林阮的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這傢伙給楊父炸的,直接把茶水噴了出去,然後指著林阮就是一頓臭罵。
“噗……咳咳咳,你……你個兔崽子,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有幾個錢了你就飄了,還想要離婚,你要是敢跟馬靜離婚,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林阮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就知道她說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楊父家教極嚴,對兒子楊衛國的管教更是嚴上加嚴,楊衛國從小到大那真是沒少捱揍,長大了更是被送進了部隊裡挨訓。
楊父雖然不喜歡馬靜這個兒媳婦,但他對楊念青這個孫子那是捧在手裡怕碰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疼的跟眼珠子一樣。
如果林阮無緣無故就想要離婚的話,楊父那是說甚麼都不會同意的,不但不會同意,他還會親自打斷林阮的狗腿。
所以林阮想要離婚,就先要過楊父這一關,想要過這一關其實也不難,只要說出事實就好了嘛!!
要是楊衛國本人的話,可能還會惱羞成怒羞憤欲死一下,畢竟男人嘛,被人戴了一頂綠帽不是甚麼光彩的事。
可林阮不是啊,她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不過,楊父楊母可能就會被氣出個好歹來,畢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孫子竟然不是自己兒子的種,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可,就算再不能接受,這也是事實,謊言既然不能騙一輩子,那不如及早掀開它,也讓楊父楊母有一個心理準備。
林阮走過去坐在了楊父對面,一臉鄭重的說道。
“爸,我是認真的,您老先不要急著吼我,讓我把話說完,……念青不是我的兒子,他是馬靜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
楊父顯然是被林阮的話震驚到了,他驀然轉身顫抖著雙手驚疑不定的看著林阮。
“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林阮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楊父。
楊父見林阮這副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兒八成是真的了,這是他跟兒子楊衛國之間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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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也是他對兒子的信任,他兒子從來不會信口開河無的放矢。
楊父狠狠的一拍大腿,就開始破口大罵。
“他媽的,馬靜太不是東西了,當年,要不是她父親病重著急用錢,你也不會那麼快同她訂婚過禮。
“她不記咱老楊家的恩也就算了,還要恩將仇報,給我兒子戴綠帽子,簡直欺人太甚!!”
“離,這婚必須離,咱老楊家不要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讓她帶著那個小野種走。”
楊父說完就捂著胸口開始喘粗氣,林阮趕緊走過去給楊父順後背。
“爸,您都這麼大年紀了千萬不要動氣,為了這麼個女人氣壞了身子就太不值當了,這件事兒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您放心。”
“還有,就是我媽那裡……”
“你媽那裡你不用管,有我呢,你給我狠狠的打那對姦夫淫婦的臉。不然,你就不是我兒子。”楊父恨的咬牙切齒。
呃……其實楊父不說,林阮也會狠狠的教訓這對姦夫淫婦,只不過這楊父還真是愛恨分明啊!!!
這一夜除了林阮,楊父楊母都是輾轉反側夜不成寐。
第二天一早,楊母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哭了一晚上,林阮就在楊母不捨與楊父憤怒的目送下離開了楊家。
就在林阮到家的時候,原本在醫院裡的馬靜也已經趕回了家,馬靜是回來興師問罪的。
兒子生病了高燒不退,醫生只建議輸液治療,可馬靜不放心非要住院觀察幾天,反正有楊衛國這個冤大頭給她們賺錢不花白不花。
她之前說醫院的飯沒有營養,讓姓楊的那個大老粗給她們娘倆做飯送過去,姓楊的大老粗就真的屁顛屁顛的一天三頓飯的送過來。
這姓楊的之前做的也還不錯,怕兒子沒胃口還一直都變著花樣的給她跟兒子做著吃,就怕她跟兒子吃不習慣醫院的飯。
可就從昨天中午開始,這姓楊的就再沒露過面,害得她跟兒子只能跟醫院的那些人一樣吃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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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有營養的大鍋飯。
馬靜氣急敗壞的想要找楊衛國算賬,她要看看這個姓楊的到底在搞甚麼鬼,竟然敢這麼對她們母子。
林阮前腳到家還沒有喘口氣,後腳馬靜也開門進了屋,見林阮站在屋裡,馬靜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楊衛國你甚麼意思?明知道我跟兒子吃不慣醫院的飯,你昨天為甚麼不給我們送飯?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們娘倆?”.
林阮都被氣笑了,該說不說,這娘們的心理素質是真好,臉皮也是真厚。
不然,她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去質問一個跟她兒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呢?
看著這樣厚顏無恥高高在上的馬靜,林阮突然間就不想那麼快離婚了,她要把楊衛國這多年花在馬靜身上的錢全都討回來。
不然,讓馬靜這種女人佔一分錢便宜,林阮心裡都會不爽,也是對楊衛國的不尊重!!!
林阮學著楊衛國的語氣溫和的說道。
“你看你說的甚麼話?我昨天是臨時有事兒,才沒顧得上給你們娘倆送飯的……”
馬靜習慣了對楊衛國頤指氣使,不等林阮把話說完就開始撒潑。
“楊衛國你不要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有甚麼事兒是比我們娘倆還重要的?你就是心裡沒有我們娘倆,沒有這個家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胡說,我心裡怎麼會沒有你們娘倆呢?遇見你之後,我就只想做一種人。”
“甚麼人?”
“你的人。”
馬靜……
“遇見你之後我只喜歡一種酒。”
“甚麼……酒?”
“與你天長地久。”
“嘔……宿主你這土味情話說的我都要吐了。”系統捂臉。
噁心嗎?
噁心就對了,誰讓這碧池噁心她來著,那就不要怪林阮比她還噁心。
馬靜抽抽嘴角,她的確被噁心到了,為了讓這個大老粗閉嘴,她趕緊壓下了心裡的那份厭惡,直接問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油嘴滑舌了,你說說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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