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蘭連忙道:“母親,我這就差人去尋兄長。”
……
此時的玉姣,和蕭寧遠已經在回忠勇侯府的馬車上了。
蕭寧遠見玉姣一臉欲言又止的神色,便問道:“怎麼了?有甚麼想說的話,便說出來吧。”
玉姣道:“主君,你有沒有覺得,安貞公主這個人有些奇怪?”
蕭寧遠看向玉姣,面色微微一沉。
玉姣遲疑了一下說道:“主君,妾其實不想議論當朝公主,若是主君覺得妾不應該多嘴,那妾便不說了。”
蕭寧遠意識到是自己冷著的臉嚇到玉姣了。
他無奈地將臉上的冷色收起來,然後抬手摸了摸玉姣的頭,溫聲道:“姣姣,我剛才不是對你擺臉色,你想說甚麼便說甚麼。”
“私下裡,你我說話不必忌諱甚麼。”蕭寧遠繼續道。
玉姣聽到這,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蕭寧遠說,不是對她擺臉色……那剛才那冷臉,是衝著安貞公主來的?
玉姣心中暗道,看起來,蕭寧遠也察覺到甚麼了。
果不其然,這會兒蕭寧遠沉吟了一下,繼續道:“安貞公主能在元和五年立儲一事之中,明哲保身,併為自己尋了個好夫婿,有了嶺南王府這座大靠山。”
“可見安貞公主不是等閒之輩。”蕭寧遠繼續道。
說到這,蕭寧遠的目光,就落在了玉姣身上,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探究:“姣姣剛才有此一問,可是察覺到了甚麼?”
玉姣笑了一下就道:“妾就是一個後宅女子,沒甚麼見識,倒也沒察覺到甚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只不過,妾能感覺到,安貞公主有意接近妾。”
她又道:“正如妾所說,我一個後宅女子,有甚麼好讓人接近的?那安貞公主接近妾,定是為了主君!”
“若是尋常人家,想透過巴結主君,來攀附權貴也是正常的。”就好比她那好父親永昌侯,為了那岌岌可危的侯位,到處結交權貴。
“可安貞公主這般身份的人,似乎也沒必要因為這個想結交主君,那又是為了甚麼?”玉姣說著,一雙明眸就和蕭寧遠深邃的目光,交匯在一起。
蕭寧遠看著眼前那一雙秋水一樣的眸子,以及那一張姣好近妖的臉蛋,冷俊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姣姣莫要如此說自己。”
“你能說出這番話來,便不是甚麼沒甚麼見識的後宅女子。”蕭寧遠繼續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妾整日跟在主君的身後,自然被主君浸染了些許聰慧。”說著玉姣就俏皮一笑。
蕭寧遠瞧見這一幕,曬然一笑:“你啊……不妨繼續說說,安貞公主有何圖謀?”
玉姣知道蕭寧遠在考自己,但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蕭寧遠見狀就道:“但說無妨,若說對了,賞你。”
玉姣聞言便道:“主君身上最尊貴的東西,並不是侯位,而是十萬蕭家鐵騎,還有民心。”
說到這,玉姣的底氣就不足了:“妾以為,安貞公主不甘陛下削藩,更不甘將苦心經營多年的嶺南封地,拱手讓人……所以想找個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