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著蕭寧遠走了。
秦宜蘭就隨手把手中的風箏遞給了旁人,剛才臉上的嬌俏已經盡數退去,然後看向安貞公主問道:“母親,如何?”
安貞公主嘆息了一聲:“我和他並不相熟,又是歸京後第一次見面,他自然不可能把心中想法告訴我。”
說到這,安貞公主到是滿意了幾分:“不過,若是我幾句話,就將他心中的想法試探出來,那才讓人失望呢。”
秦宜蘭撇唇說道:“他人瞧著到是不錯,就是一看便知道,是個貪慕美色的人。”
“瞧他身邊的那個側夫人,一身妖豔……哪裡配得上他了?”秦宜蘭繼續道。
安貞公主溫聲道:“好了,你是嶺南王府的郡主,是本宮的女兒,不要這般小家子氣。”
說到這,安貞公主微微一頓:“而且母親早就告訴你,你若真想按照我的安排來,那就要有容人的度量,切莫做出那種小家子氣的事情。”
秦宜蘭點了點頭:“知道了。”
安貞公主繼續道:“比起那位玉夫人,我們更應該關心的是賢妃。”
秦宜蘭疑惑道:“這件事和賢妃有甚麼關係?”
安貞公主似笑非笑:“我在宮中的探子告訴我,幾日之前,在宮宴上,賢妃娘娘和蕭寧遠見了一面。”
秦宜蘭皺眉:“這賢妃也想拉攏蕭寧遠吧?如今太子未定,誰不想得到忠勇侯府的支援?”
“但旁的妃嬪,可沒本事,讓蕭寧遠在宮宴上逾矩去見!”安貞公主沉聲道。
秦宜蘭道:“母親不必多慮,興許他如今,就是想給忠勇侯府選一個合作的人選,只等著太子登基,忠勇侯府可以繼續富貴下去。”
“有這種打算的世家貴族,不在少數,只不過大家都瞧不上賢妃罷了。”
那賢妃雖然有一個皇子,可是皇子的年歲太小了。
母族又勢弱,不是一個好的合作物件。
若真如母親所說,蕭寧遠真和賢妃有往來,那不知道蕭寧遠是不是腦子有些蠢了,選了這麼個人扶持。
這樣想著秦宜蘭就繼續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自然就會清楚,應該選擇誰了。”
說到這,秦宜蘭的眼神之中有些許期待:“一想到那一天,我到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安貞公主語氣悠遠地說道:“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說到這,安貞公主話鋒一轉,接著就問道:“對了,你兄長呢?”
秦宜蘭沒說話,只是微微抿唇。
安貞公主的臉色一沉:“別告訴我,他又出去鬼混了!”
誰也想不到,在大殿上裝的人模狗樣的嶺南王世子,其實是個不著調的……至少在安貞公主看來,比不上女兒貼心!
這就是個不學無術的!
若是他能早日立起來,她也不至於這麼多年,才將嶺南的一切掌控在手!
安貞公主寒著臉吩咐著:“差人去把他給我找回來!若是他敢惹出甚麼亂子,壞我大事,莫要怪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