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薛琅出息,對於李氏和薛庚來說,就已經是很大的打擊了。
但玉姣這樣想,不代表玉姣就打算放過李氏和薛庚了。
那東陽王是王爺,她暫時沒本事去動,但李氏和薛庚……玉姣覺得,自己得給他們一個新的教訓了。
……
安貞公主歸朝後,建寧帝便賜下了公主府。
看著好似是對這位公主姐姐,百般榮寵。
但玉姣卻看明白了其中的套路。
就好似……當初建寧帝,將蕭寧遠困在京中一樣。
蕭寧遠這個人,在戰場上是殺神將軍,可在朝堂上……才能就被硬生生的壓下去一大半兒。
這適合帶兵打仗的人,不代表適合朝堂上的唇槍舌戰。
很顯然,蕭寧遠在軍中,更遊刃有餘。
蕭寧遠一人之名,便可以威懾北燕不來犯,在軍中威望極高。
建寧帝擔心蕭寧遠擁兵自重,功高蓋主,便將蕭寧遠宣入汴京,承襲爵位,硬生生的將這位少年將軍的鋒芒掩了下去。
人人還都得道建寧帝一聲體恤蕭寧遠征戰辛苦。
如今……建寧帝將一樣的辦法,用在了安貞公主的身上。
這安貞公主在汴京,看著好似被建寧帝極其重視……也的確風光無兩,但要付出的,卻是離開嶺南。
如此一來。
嶺南屬於安貞公主的勢力,就會投鼠忌器。
而安貞公主離開嶺南,這時間久了,也就會失去絕對的控制權。
這帝王權術,到是讓建寧帝用了個明明白白。
安貞公主府開府的日子,在公主府設宴,將這京中能請的人,都請了個遍。
忠勇侯府自然也不會被落下。
玉姣雖然想敬著遠著這位公主,但也不太想得罪她。
至少這明面上,建寧帝還是很重視安貞公主的,也沒有和安貞公主撕破臉。
所以這宴,她還得去。
到是蕭寧遠,公務繁忙,說會晚些到公主府。
玉姣到公主府的時候,公主府已經客人云集了。
但安貞公主還是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含笑道:“這漂亮的小娘子,我記著,是忠勇侯府的那一位。”
玉姣連忙行禮:“公主千歲。”
安貞公主笑道:“我瞧見你,就覺得投緣,你到我跟前來坐坐。”
眾人有些驚奇地看向玉姣,都有些不理解,安貞公主這樣出身顯貴的人,怎麼會對一個平妻,另眼相待?
其實玉姣自己也不明白。
她今日來赴宴,是因為她打聽過了,安貞公主請的人都到了。
她若不來,到顯得醒目。
本想著,低調行事……沒想到這才一照面,就讓安貞公主點了名。
“還愣著幹甚麼啊?到我跟前來!”安貞公主笑眯眯地說道。
玉姣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落公主的面子,便主動往前走來。
安貞公主笑道:“你這丫頭,當真漂亮,怪不得忠勇侯對你情有獨鍾呢。”
玉姣的臉色微微一紅,一臉靦腆緊張不敢開口的樣子。
安貞公主含笑道:“瞧著你年歲也不大,今年多大了?”
玉姣輕聲道:“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