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蕭寧遠便拉著玉姣下車。
藥性未消,又蜷著腿睡了一路,腿就有些僵硬,下馬車的時候,玉姣踉蹌了一下。
蕭寧遠瞧見這一幕,想也沒想的,就將玉姣橫腰抱起,帶著玉姣往忠勇侯府內走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玉姣還沒起床。
便聽秋蘅通傳,說是薛琅來了。
這讓玉姣有點意外。
她和薛琅的姐弟關係雖然很好,但薛琅好像很少會來忠勇侯府尋她。
今天這一大早的,薛琅竟主動來了,也不知道是為了甚麼事情。
於是玉姣急匆匆地把衣服穿好,並吩咐秋蘅:“將人帶過來吧。”
薛琅尚未弱冠,又是她弟弟,和她之間不用太講究禮數。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秋蘅就將薛琅帶了過來。
薛琅看到玉姣的時候,先是上上下下觀察了一下玉姣,見玉姣神色如常,的確和徐昭說的一樣,只是受了些許驚嚇,沒有真吃甚麼虧。
薛琅這才放心下來。
玉姣看著薛琅問道:“琅兒,今日你不是還得入宮伴讀嗎?怎麼來尋我了?可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玉姣有些擔心,是不是永昌侯府出了甚麼薛琅處理不了的事情。
她那好父親,雖然立了薛琅為世子,可難保李氏會不會心生不忿,做些甚麼。
薛琅道:“阿姐,我來這,是為了宮中發生的事情。”
玉姣看向薛琅:“你都知道了?”
薛琅點了點頭:“都知道了!”
說到這,薛琅繼續道:“那薛庚和東陽王勾結,如此陷害阿姐,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薛琅本不想將知道是誰設計玉姣的事情,告訴玉姣。
只想著悄無聲息的,為玉姣解決這個麻煩。
但到底怕玉姣若不知情,會再遭了算計。
所以今天他才走這麼一遭。
玉姣聞言,看向薛琅,對於薛琅說的這兩個人,玉姣不怎麼意外。
最近這段時間,她是得罪不少人,但得罪的最狠的就是李氏和薛庚了,薛庚失了世子之位,自然懷恨在心。
至於東陽王?
那梁雲錦,好歹也姓個梁,雖然不是甚麼重要人物,可也是宗親。
若沒個厲害人物震著,薛庚未必能勾結上樑雲錦。
玉姣還是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是他們的?”
薛琅便將自己跟著薛庚過去,聽到這些的事情說了。
玉姣聽完後,有些後怕地看向薛琅:“琅兒,我知道你關心我,但在宮中行事,還是要小心謹慎,若是讓那薛庚和東陽王知道你跟蹤的事情……”
玉姣忍不住地想起,那日她入宮,瞧見一個宮女被扔到井中的事情。
薛琅打斷玉姣的話:“阿姐,你放心吧,沒人發現!薛庚就是個蠢貨!哪裡會知道,我跟蹤他?”
玉姣又道:“琅兒,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
剛才薛琅還說著不會放過他們之類的話。
玉姣的心中自然感動。
但玉姣並不想讓薛琅,牽扯到這些事情來。
她微微一頓補充著:“琅兒還是把心思都放在課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