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早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愛上蕭寧遠,若是蕭寧遠真的有了別的女子,她也真心吃醋。
心一動,就如處荊棘叢中,進退兩難。
可心,又往往是最難掌控的。
所以她的心中生了疑後,就沒忍住,問出了這句話。
玉姣緊張地看向蕭寧遠,她有些怕蕭寧遠覺得她逾越。
好在蕭寧遠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去處理一些公務上的事情。”蕭寧遠溫聲道。
玉姣看著眼前的蕭寧遠,蕭寧遠神色平和。
玉姣慢慢斂眉,將眼神之中的情緒隱藏了下去,她知道,蕭寧遠應該沒對她說實話。
但蕭寧遠已經給過答案了,她就不能繼續問下去。
見玉姣興致不高,蕭寧遠問道:“你是不是倦了?不如我帶你出宮吧?”
玉姣抬起頭來問道:“可以嗎?”
蕭寧遠道:“無礙,時辰不早了,陛下和公主也不會回來了,我們便以身體不適,提前離席。”
玉姣實在是沒有精神繼續在這宮宴上了。
她那酒中,八成被人加了料,此時還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腦子和鏽住了一樣。
再加上剛才察覺到的那件事,讓她越發沒有興致。
於是玉姣就道:“那請主君帶我回去吧。”
回府的馬車上,玉姣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只不過睡的不太安穩,一會兒豺狼環伺,一會兒又夢到,蕭寧遠站在暗處,和一個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子說話。
恍惚之中,夢中的蕭寧遠好似發現她的窺探,便回過頭來看向她。
那一雙目光,幽冷、無情,讓玉姣的心頭一驚,猛然驚醒過來。
“姣姣?怎麼了?”蕭寧遠溫和的聲音,從玉姣的旁邊傳來。
玉姣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半靠在蕭寧遠的肩膀上,手則是牢牢地抓住了蕭寧遠那身暗紫色長袍的衣袖。
玉姣因受了驚嚇,眼睛瞪得很大。
蕭寧遠輕輕地摸了摸玉姣的光潔的額頭,聲音溫和低沉:“姣姣?你可是有甚麼不適?”
蕭寧遠的手寬大、乾燥、且溫暖。
這樣貼著玉姣額頭的時候,讓玉姣剛才因為驚魂未定,驚出的冷汗,也消弭了幾分。
玉姣見蕭寧遠神色擔心,這會兒就道:“妾做了個噩夢。”
蕭寧遠含笑道:“夢到甚麼了?讓你驚成這樣。”
玉姣緩了一口氣,這才道:“夢到自己被野狼追。”
至於夢中,夢到蕭寧遠的事情玉姣沒打算說出來。
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而且她對於自己會做這樣的夢,也很是意外和無措。
她從未想過,她會夢到蕭寧遠,而且夢中的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還殘存在她的心口。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
蕭寧遠啞然失笑:“夢而已,這汴京城中可沒有野狼。”
說到這,蕭寧遠微微一頓補充道:“就算是真有野狼,有本侯在呢,你也不必害怕。”
這倒不是蕭寧遠隨口安慰玉姣的話。
從前在鎮守邊關的時候,蕭寧遠也曾經獨自面對過狼群。
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蕭寧遠一邊幫玉姣繫好披風的帶子,一邊溫聲道:“秋夜風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