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甚麼人?”徐昭追問。
薛琅卻擔心徐昭大嘴巴,守不住秘密,所以沒說下去:“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走吧,我們現在回去,莫要讓人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薛琅繼續道。
……
玉姣回到宴席上的時候,正好在大殿門口,碰到了回來的蕭寧遠。
玉姣看到蕭寧遠的一瞬間,只覺得鼻子一酸,很是委屈。
她很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蕭寧遠。
但話到嘴邊,玉姣沒說下去。
若是這件事只和她自己有關,她定然不會瞞下來。
可這件事和徐昭有關係。
若是讓蕭寧遠知道,自己和中了藥的徐昭,獨處一室……就算是她嘴上說沒發生甚麼,她也不知道蕭寧遠會不會相信。
就算是蕭寧遠信她,誰知道蕭寧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遷怒徐昭?
還有沈葭……沈葭既然犧牲自己的名節,將這件事遮掩下來,她再把這件事翻出來,對所有人都不好。
於是玉姣強撐著,在臉上掛起了一絲笑容。
沈葭見蕭寧遠過來,這會兒行了禮,然後對著玉姣說道:“我……我先告辭了。”
沈葭走了後。
蕭寧遠見玉姣愣在那,就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玉姣的身上,輕聲問:“怎麼了?”
玉姣疑惑地看向蕭寧遠:“甚麼怎麼了?”
蕭寧遠看著玉姣道:“你的臉色有些不好,可是有人衝撞你了?”
蕭寧遠知道,玉姣以平妻的身份出席宮宴,難免會有一些不長眼的人,輕視玉姣,這讓他有些心疼。
蕭寧遠從來不後悔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但此時此刻,他竟然有後悔。
他當初,就不該糊里糊塗地納了玉姣,讓玉姣這樣一個好姑娘,做不了正妻!
玉姣心中知道,蕭寧遠應該想錯了。
玉姣輕聲說了一句:“有些不勝酒力。”
蕭寧遠的披風上,帶著蕭寧遠的溫度,以及……一種讓玉姣格外熟悉的香味。
不是蕭寧遠常用的松木香。
松木香的味道,給人的感覺溫醇、安寧,還帶著幾分深邃厚重。
但這披風上的香氣,清幽雅緻……玉姣對這種香氣,也熟悉不已,這是幽蘭香。
又是幽蘭香!
這已經不是玉姣,第一次在蕭寧遠的身上聞到這種女子喜歡用的幽蘭香了!
剛才蕭寧遠離席的時候,她還沒聞到這幽蘭香,蕭寧遠出去不過兩刻鐘的時間,身上就多了這種香氣,這讓玉姣不得不多想。
蕭寧遠剛才是去見了甚麼人?
應該是女子吧?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女子,這幽蘭香可不是尋常人能用得起的。
像是忠勇侯府,宮中會賞下幽蘭香,可別處……哪裡有那麼多的賞賜?
玉姣想到這,心中好似抓到某些蛛絲馬跡。
她看向蕭寧遠,斟酌著語言說了一句:“主君,你剛才去哪兒了?”
問完這話,玉姣就後悔了。
她似乎沒甚麼資格這樣問。
她是靠著蕭寧遠的寵愛,才爬上如今的位置,她曾經親眼看到孟側夫人,是怎樣失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