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貞公主道:“只比宜蘭大三歲呀!你的母親真是有福氣,能生下你這麼個漂亮的女兒。”
玉姣心中不明白,為甚麼這安貞公主,會這般親近自己?
但她知道。
安貞公主一個女子,肯定不是貪圖她的美色。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她的母家永昌侯府,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安貞公主接近自己,多半兒是為了自己身後的忠勇侯府。
果不其然。
玉姣才想到這,安貞公主就問道:“今日忠勇侯怎麼沒來?”
玉姣連忙道:“侯爺公務繁忙,一時間無法抽身,還請公主恕罪。”
安貞公主笑道:“這有甚麼罪。”
“行了,大家繼續飲宴吧。”安貞公主並沒有為難玉姣的意思。
玉姣硬著頭皮,熬到了宴席結束……她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會兒在宴席上,沒有亂用一點東西……便是飲酒,也是用袖子遮了,倒在了袖子裡藏著的棉花軟墊裡面。
好不容易有人離席,玉姣心中猜著,蕭寧遠今日應該不會來了,一會兒自己走了,差人給蕭寧遠送個信便是。
於是玉姣就起身打算告辭:“公主,我不勝酒力,便先行告辭了。”
安貞公主笑眯眯地看向玉姣:“哎?你這麼著急走幹甚麼,我和你這麼投緣……這樣,你等著客人們走了,留下來陪我用一盞茶。”
玉姣聽了這話,就想拒絕。
不等著玉姣說出來,安貞公主就道:“見你臉色為難,莫不是我這個公主,請你飲茶,你也不願意吧?”
玉姣不想給自己樹敵。
東陽王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若是再把安貞公主得罪了,她以後的日子會怎樣,可想而知了。
於是玉姣就笑道:“妾當然願意。”
“那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就去飲茶。”公主起身,迎著玉姣往茶室走去。
玉姣心中暗道,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自己,應該不會刻意為難,這才放心的跟著公主走了。
事實上,身份的懸殊,讓她也不得不跟過來。
安貞公主在茶室坐下,然後一揚衣袖:“坐下吧。”
等著玉姣坐下後,安貞公主見玉姣神色惶恐,輕笑了一下……到底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庶女,行事有一種小家子氣,畏首畏尾的。
玉姣這惶恐,卻是刻意掩出來的。
她不想安貞公主覺得她是一個聰明的人……被人當成一個膽小的傻子,未必是甚麼壞事兒,至少可以讓對方放鬆警惕,早日將目的展現出來。
安貞公主看著玉姣的神色,舒緩了不少。
這會兒就道:“你和忠勇侯,還當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玉姣只能微笑回應。
安貞公主狀似不經營地問道:“不過我看那忠勇侯,一副不拘言笑的樣子,平日裡他在後宅也是這般模樣嗎?如果是這樣……到是委屈了你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了。”
玉姣心中暗道,來了來了,果真是衝著蕭寧遠來的。
玉姣溫聲道:“妾能跟著侯爺,已經是妾的福氣了,不管侯爺待我如何,我都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