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看向李氏道:“弟弟?我剛才讓他叫我一聲阿姐,他說我這種賤奴不配。”
“而且,如果他是我弟弟,那琅兒不是也是他的弟弟?他對琅兒,怎麼就能如此狠心了?”玉姣繼續道。
薛庚還想辯駁:“娘,我真的沒有刺傷薛琅!”
玉姣嗤笑了一聲,看向在場的人:“誰信你說的話?”
薛庚平日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所以這一次,就算是薛庚真的沒有傷害薛琅,可是沒有人會相信薛庚!
誰讓薛庚平日裡,壞事做盡,早就將自己的路堵死了。
便是永昌侯,也沒有懷疑過薛琅是自傷的!
畢竟……之前薛庚欺負薛琅的時候,永昌侯的心中都有數。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永昌侯,沒打算為一個沒用的庶子出頭罷了。
薛庚現在不只被罰,還要被冤枉,簡直是有苦說不出,心中的火氣越窩越大。
玉姣則是看著永昌侯說道:“父親!我今日不過是想來給琅兒討個公道!如今琅兒受了傷,差點丟了命!父親是不是該給女兒個交代?”
李氏看向玉姣,冷笑道:“給你一個交代?你算甚麼東西,要給你交代!”
雖然說蕭寧遠在這。
但李氏母子兩個,平日輕賤玉姣和薛琅慣了。
如今說起話來,一時間很難改變習慣。
蕭寧遠低沉的聲音傳來:“她不是甚麼東西,是我蕭寧遠的人。”
說到這,蕭寧遠看著永昌侯,冷聲道:“侯爺若是還想讓我喊您一聲岳丈,便給阿姣一個交代。”
永昌侯自是不想和蕭寧遠交惡的。
也沒這個本事和忠勇侯府對抗。
永昌侯便看向玉姣,問道:“玉姣,你想讓為父如何交代?”
這樣說著的時候,永昌侯的心中已經很不耐煩了,他覺得玉姣不應該鬧事為難他。
但玉姣可不想管永昌侯心中想甚麼。
她冷聲道:“我要這世子之位!”
李氏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不可能!永昌侯府這世子之位,怎麼可能給薛琅這個庶出的野種!”
玉姣看向李氏:“怎麼不可能?我娘現在已經是平妻了,琅兒在宗譜上,已是嫡出!而且……大夫人,這永昌侯府的主,是你做還是父親做?”
玉姣說著,就將目光挪回了永昌侯的身上。
永昌侯眉頭緊鎖。
玉姣繼續道:“父親,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怎麼樣做,才能讓這永昌侯府蒸蒸日上,怎樣做,是毀了祖宗的基業!”
這個問題,永昌侯之前就想過。
如今玉姣提出來,雖然讓他有幾分難堪,但到底不是為難他。
他從前還不知道要如何和李氏說這件事。
如今藉著這個機會……到是一個好時機。
他可以不得罪李氏一族,畢竟這件事怎麼看,都是被人逼著做下的決定。
這樣想著,永昌侯就道:“那就依著玉姣所言吧,立琅兒為世子。”
李氏的臉色難看:“侯爺!”
薛庚也不敢相信地看著永昌侯:“爹爹……您……您這是不疼庚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