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看著薛庚,臉上多了幾分厭惡:“是你自己不爭氣!怪不得旁人!”
玉姣看著永昌侯,笑著說道:“父親既然做好決定了,那就早日去請封世子吧,莫要讓我久等了。”
玉姣說完這話,就拉著蕭寧遠的衣袖,溫聲道:“主君,我們走吧。”
蕭寧遠微微點頭:“好。”
等著離開墨筆軒,玉姣便低聲道:“主君,我剛才是不是有些仗勢欺人了?”
蕭寧遠忍不住笑了起來:“仗著本侯的勢嗎?”
玉姣點了點頭。
蕭寧遠溫聲道:“我是你的夫君,在你受了委屈的時候,理應護著你,本侯允許你,仗著我的勢。”
玉姣聞言,唇角微微一揚:“實不相瞞,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這麼痛快過。”
“從前在府上,那薛庚視我和琅兒如賤奴,直到今日……我才出了這口惡氣,而這一切,都應該謝謝主君你。”玉姣說著,就側頭真誠地看向蕭寧遠。
玉姣是真的很感激蕭寧遠。
沒有蕭寧遠,就沒有今日的她,她也沒辦法,護著孃親和琅兒。
蕭寧遠拉住玉姣的手,他的手掌很是寬大,讓玉姣有一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
永昌侯果真說到做到,去宮中為薛琅請封世子。
侯府請封世子這種事情,不算甚麼大事,更何況,如今薛琅在宣文殿伴讀,在建寧帝那,那也算是露過臉。
這種情況下,建寧帝隨意就批了下來。
永昌侯拿到這冊世子的聖旨之時,也算是長鬆了一口氣。
李氏已經不只一次想讓他去請立世子了,之所以拖到現在,也沒立薛庚為世子。
到也不是因為薛庚沒出息。
而是……永昌侯知道,陛下不待見他,也知道,永昌侯府已經三代沒甚麼建業了。
之前在陛下登基的時候,還站錯了隊伍。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怕被削爵,所以只能低調行事,到處逢迎討好,就怕哪個人,隨意上奏參他一本,他這爵位就沒了。
如今陛下肯同意立世子這件事,就說明暫時沒有動他的意思。
這讓永昌侯,怎能不長鬆一口氣?
永昌侯拿到這文書的時候,便差人給玉姣送了帖子。
說三日後,永昌侯府三喜臨門,一來是當眾認下鎮國公府這門親事,二來麼,便是這立世子,三來就是薛琅考了解元。
玉姣知道訊息後,自然無比歡喜。
她差人提前準備了厚禮。
又問了蕭寧遠要不要和自己同去。
若是從前,玉姣回永昌侯府,可不敢去問蕭寧遠要不要同去,如今兩個人經歷了許多事情後,讓玉姣覺得,他們彼此的關係,相較從前親密了許多。
蕭寧遠果真沒有拒絕玉姣,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三日之後,蕭寧遠,玉姣還有薛玉容,一同出現在了永昌侯府門前。
薛玉容依舊是一身正紅色的衣服,頭上帶著大朵的金枝牡丹髮簪,行走之間,滿是雍容貴態,無一處,不展現著她大夫人的風光。
反觀玉姣,她知道薛玉容會穿紅,就特意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