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
永昌侯已經徹底權衡出,怎麼樣做,才是對永昌侯府有好處的事情。
更遑論。
薛琅不只書讀的好,大有可為,還得了鎮國公的支援。
李氏聽了這話,怒聲道:“你不立庚兒想立誰?你想立薛琅嗎?我兒子才是正經的嫡子,那薛琅算甚麼東西,也配當世子?”
永昌侯看著眼前潑婦一樣的李氏,神色之中滿是厭惡:“配不配,本侯說的算。”
“你若是實在不滿意,我可以給你一封休書,你且回孃家去。”永昌侯繼續說道。
從前兩個人吵架。
李氏動輒就是回孃家,拿孃家威脅。
可自從上次,李氏拿這件事沒威脅住永昌侯,這招對永昌侯就不好用了。
甚至,永昌侯會用這件事先發制人了。
李氏氣到上不來氣,用手捂著自己的心口,而那邊的薛庚,瞧見這一幕,就怒氣衝衝地往外衝去。
“薛琅!你這個野種,你給我出來!”薛庚衝到流雲院,找到了薛琅。
薛琅看著眼前的薛庚,神色冷漠地開口了:“你來這幹甚麼?給我滾出去!”
“滾?你這個野種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別以為,你如今將父親哄的團團轉,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中!”薛庚恨聲道。
“你之前是我的狗,那就一輩子都是我的狗!”薛庚繼續罵著。
薛琅聽了這話,臉上的神色瞬間森冷了起來。
他隨手,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一把短刃。
他將那匕首尖銳的刀尖,對準了薛庚。
薛庚瞧見這一幕,到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梗著脖子說道:“怎麼?你這小畜生,還想殺了我不成?”
“有本事你就動手啊,你若是動手了,你完了,你娘也完了!”薛庚冷笑連連。
他知道,這個小野種不只一次想對他動手。
但小野種終究沒敢動手不是嗎?
薛琅手中的匕首,往前指了指,殺意漸濃。
薛庚這會兒有些怕了:“賤種,你敢!”
他忍不住地伸手抓住了薛琅的手。
薛琅聽著外面傳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音,唇角微微一揚:“我當然敢啊!”
說著薛琅反手用力,握住了薛庚的手,往自己的肩胛骨上刺去。
薛庚愣住了:“你……你瘋了啊?”
此時外面的人已經道了。
薛琅瞬間鬆開了自己的手,只剩下薛庚一個人,雙手握著那匕首,指向薛琅的方向。
而薛琅心口上方的位置,已經在涓涓流血了。
那殷紅的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永昌侯進來的時候,薛琅便踉蹌了一下,往永昌侯那邊跑去:“爹……救我……”
永昌侯瞧見薛琅滿身是血的樣子,目瞪欲裂!若是薛琅當真出了事,玉姣那丫頭知道,往後……怕是要和他結仇!
玉姣現如今,可是忠勇侯心尖上的人!永昌侯府和忠勇侯府的關係,全看玉姣的態度!
“爹,兒子不孝,往後怕是沒辦法為您爭光了。”說到這,薛琅就捂著自己的傷口,痛苦地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