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於,讓她的孩子,和她一樣,以後身後無人可依。
……
而此時的永昌侯和李氏,已經回到了永昌侯府。
李氏的房內,顯得很是靜默。
永昌侯坐在主位上,李氏尷尬地站在一旁,至於薛庚,此時從外面走進來。
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個蛐蛐籠子。
他進來後,就隨口抱怨著:“娘,你這麼著急找我幹甚麼啊?我差一點就要贏了這一局了!”
永昌侯看著薛庚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恨鐵不成鋼地開口了:“孽障!你還有心思鬥蛐蛐!”
“你若是把鬥蛐蛐的心思,用在讀書上,哪至於如此?”永昌侯咬牙道。
薛庚漫不經心地說道:“爹,我這不是考上了嗎?難不成你還不滿意嗎?”
李氏輕聲道:“庚兒,你爹都知道了。”
薛庚聽了這話,微微一愣,接著就說道:“啊,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唄,娘,你這麼緊張幹甚麼……”薛庚很快就恢復了剛才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又看向永昌候:“爹,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還和我生甚麼氣?反正學不學,都能考中啊!那還學甚麼?”
永昌侯聽了這話,額角的青筋直跳,起身一把奪過了薛庚的蛐蛐籠子,用力扔在了地上。
蛐蛐籠子瞬間就被摔碎,蛐蛐跳了出來。
氣不打一處來的永昌侯,抬腿就想把這蛐蛐踩死。
而此時,薛庚看到這一幕,也著急起來,為了營救自己的蛐蛐,用力推了永昌侯一下。
永昌侯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就往後面的桌角上撞去。
劇烈的疼痛,瞬間掀起滔天的怒意,他一邊捂著自己的腰,一邊看著李氏,怒聲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孽障!真是孽障!”永昌侯繼續呵罵著。
李氏聽了這話,震驚地看向永昌候:“侯爺,現在有了薛琅這個好兒子,開始嫌我兒子了?”
“我兒子再不好,也不是一個歌姬所生!”李氏怒聲道。
永昌侯冷笑道:“歌姬!歌姬!你除了會說柳氏是歌姬,還會說甚麼?你這麼有本事,生的兒子,怎麼這般廢材!”
“你還想讓我立他為世子!簡直是痴人說夢!”
“若是科舉舞弊的事情往後被人出去了,我永昌侯府都不保!”
永昌侯心中清楚,這件事他給了錢,可以暫時把這個秘密藏住,可誰知道,那人甚麼時候再來要錢?
這就好像是一把刀一樣,隨時有可能從天上掉下來砍一刀。
這讓永昌侯,徹底絕了,讓薛庚當世子的念頭。
之前他是猶豫,要不要立更優秀、更有前途的薛琅。
但今天這事兒一出。
他心中的天平已經做出了選擇。
玉姣太清楚永昌侯這個人了,永昌侯看著好似疼愛薛庚,尊重李氏。
可說到底,永昌侯這個人誰也不愛,他只愛利益。
若薛庚沒出這檔子事情,念在李氏母族勢大的情況下,永昌侯還不會動立薛琅為世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