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賣了這麼多鋪子,怕是花錢給薛庚鋪路呢!
“琅公子還說,李氏這些日子,和孫監學家的娘子,走的很近。”秋蘅補充道。
“夫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直接舉報他們,還是要再調查多一些證據,再去舉報他們徇私舞弊?”秋蘅好奇地追問。
玉姣搖搖頭:“不能舉報。”
秋蘅萬分不解:“不能舉報?那不是白調查了嗎?”
玉姣耐心解釋:“若是去舉報了,固然可以毀了薛庚,可琅兒也姓薛,難免會讓旁人也跟著質疑琅兒,而且若是把握不好尺度,永昌侯府真的大廈傾覆,對我娘和琅兒,終究不是甚麼好事。”
“那夫人打算怎麼辦?”秋蘅實在想不出辦法來。
玉姣卻笑眯眯地說道:“舉報自然是不行的,我們改敲詐。”
秋蘅微微一愣:“敲詐?”
玉姣堅定地說道:“對,敲詐勒索。”
說到這,玉姣便道:“幫我準備紙墨。”
秋蘅準備好後,便見玉姣小心翼翼的,選了一種大眾最喜歡用的紙,然後以左手持筆,慢慢的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貴府賄賂監學,我已知情,明日入夜,準備兩千兩白銀,到汴河上京畫舫,此事可了,否則侯位不保。”
玉姣一連著寫了兩張字條。
然後吩咐了下去:“將這字條給薛琅,讓薛琅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父親、還有大夫人的馬車上,各一份。”
之所以沒放在府上。
玉姣是想讓他們覺得,是那些人在外面,將東西放在馬車上,不至於往府內之人身上想。
放了兩張字條後。
玉姣就等著收穫了。
她近些日子,剛好缺錢,若是能從永昌侯府敲詐來一些錢,對她來說,可不是壞事。
之前她那好父親,嫁薛玉容的時候,可花了不只兩千兩銀子的嫁妝。
如今她既然沒嫁妝。
那就藉著這件事,討一些銀錢過來。
忠勇侯府的錢,雖然隨便她花用,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玉姣可不敢亂用,更不敢用這錢做自己的事情。
但自己有錢,這情況就不一樣了。
秋蘅拿著紙條往外走的時候,恰好碰到從外面回來的蕭寧遠。
“主君。”秋蘅面不改色的給蕭寧遠行禮,仿若剛才她沒有和玉姣一起密謀了這麼一件大事。
玉姣身邊這兩個丫鬟。
春枝自然是不用說,識大體,有腦子,還豁得出去。
如今的秋蘅,也從之前那個大傻丫頭,往聰明變了不少。
想也是。
秋蘅整日跟著玉姣和春枝,這耳濡目染的,時間長了,心智可不就開了?
蕭寧遠進來後,玉姣便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去:“主君!”
蕭寧遠掃了玉姣一眼,笑道:“在寫字嗎?”
玉姣道:“閒來無事,就想著譜曲。”
說著玉姣就拿起筆,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蕭寧遠湊過去一看,果真是曲譜。
他有些驚喜道:“從前就知道玉姣聰慧多才,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