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玉姣,毫不掩飾自己壓了玉容一頭。
這讓李氏猛然間回過味來。
她震驚地看向柳氏,冷聲道:“當年那遊方道士,是不是你的人?這麼多年了,其實他一直在誆騙我!”
李氏之所以相信那遊方道士的話,也是因為成親後,一直不能有身孕,遊方道士給開了幾服藥,李氏這才有了薛玉容。
柳氏並未承認,而是一臉茫然地說道:“大夫人所言是何事?妹妹我怎麼聽不懂呢?”
李氏咬牙切齒:“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
“甚麼明白甚麼糊塗啊?”徐昭的聲音傳來。
李氏抬頭,就看到永昌侯領著徐昭和薛琅往這邊走來,想來是已經把鎮國公送走了。
李氏只好在臉上端起意思笑容來,看著永昌侯說道:“主君,剛才我們說的那件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李氏現如今就一個心思,立世子!
永昌侯含笑道:“你說得沒錯,這宴得辦,而且就得辦個雙喜臨門的宴。”
李氏聞言一喜:“侯爺,您這是答應了?”
永昌侯點頭:“對,我答應辦宴了!到時候,這第一喜就是琅兒中解元,第二喜,就是國公爺到時候會當著眾人的面,收琅兒為義子!”
玉姣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出聲音來。
她連忙抬起頭來去看李氏的表情。
果然,那李氏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住了,那表情,好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一樣難受。
玉姣也沒指望,永昌侯今日會就下定決心立薛琅為世子。
所以,她對今天這個結果很滿意。
至於世子的事情。
玉姣的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
傍晚。
李氏的院子之中,李氏差人做了一桌子菜,這會兒看著那興致不高的薛庚哄著。
“庚兒,你莫要不高興,有娘在呢,不會讓那薛琅得意太久的。”李氏繼續道。
雖然說薛玉姣那個賤人拿捏著玉容。
但她已經想明白了。
對她而言,到底是這兒子更重要一些,這兒子可關係著,她在侯府的後半生。
所以,哪怕她要做的事情,可能會激怒薛玉姣,讓玉容的日子不好過。
那也沒辦法。
誰讓玉容自己不爭氣?連一個歌姬之女都拿捏不住,還要連累著她,眼睜睜地看著柳氏那個賤人,仗勢而上?
“不管怎麼說,我兒也算是考中了,今日該慶賀。”
薛庚臉上的神色,還有些擔心:“娘,這只是鄉試,往後要怎麼辦?”
“你放心,有娘在,不會讓你落榜的。”李氏微笑著說道。
……
玉姣在攬月院之中,也等來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琅公子差人送話過來,說他和徐世子一起,打探到,近些日子,李氏賣了好幾處鋪子,換了不少銀錢。”秋蘅從屋外進來,對著玉姣稟告。
玉姣聞言點了點頭。
果然如她所料。
徐昭說得沒錯,薛庚那個草包,要是能考中,那簡直就是母豬都能上樹了。
永昌侯府,近些日子並無太大花銷,也沒有其他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