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親也認了,我這把老骨頭,就不在這叨擾你們年輕人說話了,便先告辭了。”
永昌侯連忙去送鎮國公。
徐昭以及薛琅,也跟上去相送。
等著到門口的時候,鎮國公看著面前給自己行禮的永昌侯說了一句:“好好栽培琅兒,往後他定會前途無量!”
永昌侯聽了這話,顯得更恭敬了。
有了鎮國公這話,就算是薛琅是個草包,只要鎮國公想提攜,往後也是大有可為。
此時花廳之中,只剩下玉姣母女,還有李氏母子。
那李氏,臉色很是不好看,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玉姣覺得,自己和孃親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李氏最終盯著柳氏說了一句:“柳氏,你別以為攀上了國公府這棵大樹,往後你兒子就可以壓我兒子一頭了!你別忘了,這永昌侯府到底是誰當家!”
玉姣連忙道:“大夫人請放心,我娘一定不會忘記的,我們肯定會很敬重你,哦,對了,我今日從忠勇侯府出來的時候,嫡姐央我,給大夫人帶個好。”
“瞧我這個腦子,竟然給忘了。”玉姣笑盈盈地說著。
一句話,便將她和薛玉容在侯府上的地位點了出來。
李氏聽出玉姣的言外之意,臉色不好看地看向玉姣:“你這是甚麼意思?”
玉姣微微一笑,很是客氣:“大夫人,您千萬別多想,我沒有旁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大夫人。”
“身份和地位,不是永恆不變的,而且靠的,也從來不是出身……”玉姣繼續道。
“還有,我會替大夫人多多關照嫡姐的,也請大夫人多多關照我孃親。”玉姣補充道。
李氏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已經是威脅了。
意思是她若是為難柳氏,那玉容在忠勇侯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早知道,竟然會有讓薛玉容這個小賤人踩一腳的這天,她當初就應該豁出去了,掐死薛玉姣!
柳氏當初護住了自己的三個孩子,其實並不容易。
護住薛玉慈,那是讓老夫人覺得,薛玉慈是老夫人的福星,留在身邊,可以讓老夫人的身體康健。
而保住玉姣。
則是當初薛玉慈生了一場病,久久不能好。
玉姣出生的時候,有一個遊方道人,被李氏請去給薛玉慈看診。
說是想要薛玉容好起來,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將薛玉容身上的晦氣,全轉給玉姣,讓玉姣當那薛玉容擋災的人。
對於李氏來說,當然很輕易地就同意了這個陰損的辦法。
而做法後,玉姣也的確跟著病了一場。
等著柳氏生薛琅的時候,那李氏就自己主動找到了那道士,讓那道士做法,希望除掉薛琅。
奈何那道士說,與其讓薛琅死了,還不如留著給薛庚擋災。
於是就將兩個人的命格繫結在了一起。
至此之後,若是貿然除掉薛玉姣和薛庚,便會傷到她的一雙兒女,這也是李氏,為甚麼能容忍柳氏的孩子們活下來的原因!
只不過,李氏想著現如今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