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
蕭老夫人看了周嬤嬤一眼。
周嬤嬤當下就看著蕭寧遠說道:“主君,那紅花是老奴親自搜出來的,老奴可以作證,這東西沒有旁人做手腳。”
玉姣等的就是這句話!此時她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
蕭老夫人看向玉姣,冷聲道:“現在,可以證明不是玉容害了你吧?你還有甚麼話想說。”
蕭老夫人發現玉姣臉上似乎帶著笑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在此時,玉姣看著周嬤嬤道:“我想說的是,既然東西是周嬤嬤發現的,那就是周嬤嬤栽贓嫁禍我!”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補充道:“也就是說,大夫人小產的事情,和周嬤嬤脫不了干係了!”
蕭老夫人聽了這話,重重地一拍桌子,怒聲呵斥道:“放肆!周嬤嬤是我的人!你這樣說,難道是懷疑老身嗎?”
蕭寧遠將目光落在了蕭老夫人的身上。
玉姣也看著蕭老夫人。
不等著玉姣作答,薛玉容就忍不住地開口了:“老夫人不該懷疑嗎?”
玉姣看向薛玉容,心中忍不住地想著,這薛玉容……還當真是沉不住氣。
這就開口問出來了。
不過……戲唱到這個份上。
薛玉容捅破也無妨了。
蕭老夫人震驚地看向薛玉容,她也沒想到,自己一直幫著薛玉容說話,這眨眼之間,薛玉容就反水了!
薛玉容早就窩了一肚子火了。
尤其是剛才玉姣和蕭老夫人對峙的時候,她也忍不住地想開口說上兩句,但又怕露餡,就一直忍著。
但如今……時機成熟了。
她就再也顧不上許多了。
蕭老夫人看著薛玉容怒聲呵斥道:“你也質疑老身嗎?”
“薛玉容!老身為你主持公道,你便如此懷疑我嗎?”蕭老夫人被氣到了。
薛玉容看向蕭老夫人,眼中滿是憤恨的淚水:“老夫人,你那是為我主持公道嗎?你那是把我當傻子耍!”
“整整七年了,你看著我為了求子,吃藥看診,求神拜佛,甚至給主君納妾,心中難道就沒有半點愧疚之意嗎?還是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好笑極了!”
“我真是好笑極了!”
“自從入府後,我就想著投你所好,討好你!你生辰的時候,我用我的近半嫁妝,為你換了一尊祖母綠的玉觀音。”
“您病了,我跪在你的床頭侍奉,日夜不能眠!”
她薛玉容或許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好主母!但是她對蕭老夫人,從始至終,都做到了一個兒媳應該做的!
當然,她這樣做,可能是別有目的,希望透過蕭老夫人穩定自己在侯府的位置。
可她的付出,也都是實打實的!
如今她一想到,自己在侯府,和孟音音為敵,和白歲蘭為敵,甚至防著季小娘以及其他通房丫鬟。
她鬥來鬥去。
沒想到,她就成了旁人手中的隨意逗弄的傻蛐蛐!
薛玉容真是滿腔悲憤。
其他人害她她不意外,但蕭老夫人這樣害她,她是真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