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蕭老夫人,也恨自己的蠢!
蕭老夫人又忍不住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呵斥道:“閉嘴!”
蕭老夫人又看著薛玉容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沒了孩子心中難過,但這也不是你隨意攀咬的地方!還不把她帶下去!”
周嬤嬤也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心中忍不住地想著,這薛玉容該不會知道甚麼了吧?
可不應該啊!
薛玉容這種蠢貨,七年了都不知道真相,如今怎麼就聰明瞭?
但不管怎麼說,也得先把薛玉容帶下去,要是讓薛玉容繼續嚷嚷,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人反應過來甚麼。
周嬤嬤往薛玉容的跟前走去。
蕭寧遠卻喊了一聲:“藏冬。”
藏冬瞬間就走上前來,伸手攔住了周嬤嬤。
周嬤嬤有些遲疑:“主君……您這是……”
蕭寧遠根本就沒看周嬤嬤,周嬤嬤只好無奈地看向蕭老夫人,用眼神求助。
蕭老夫人冷聲道:“遠兒,你就要看著這個瘋女人,在這攀咬你的母親嗎?”
蕭寧遠冷聲道:“她的心中有委屈,便讓她說出來有何不妥?”
“委屈?她有甚麼委屈!她的孩子沒了,是那薛玉姣害的!如今她就算是真有委屈,那也應該是冤有頭,債有主!找薛玉姣發洩!怎能隨意攀咬母親!”蕭婉忍無可忍地開口了。
“兄長,我看你就是有了女人忘了娘!”蕭婉冷聲呵斥。
旁邊的葉靈秀,也嫉恨地看向玉姣。
憑甚麼?薛玉姣憑甚麼能得到寧遠表兄這般的寵愛!
蕭老夫人沉著臉沒有說話,應該是真的被氣到了。
薛玉容似笑非笑地開口了:“你們都說是玉姣妹妹害我,可玉姣妹妹為甚麼要害我呢?”
“當然是她嫉妒你有孕,想除掉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啊!”蕭婉瞥了薛玉容一眼。
平日裡,這姐妹兩個不是貌合神離的嗎?怎麼如今還姐妹情深上了。
玉姣覺得好笑,笑了一聲。
蕭婉問道:“你笑甚麼?”
蕭老夫人也眯著眼睛看向玉姣:“此時還能笑出來,你當真是有恃無恐啊!遠兒,你看,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冤孽!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要讓這家宅不寧嗎?”
玉姣笑著說道:“我笑,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害姐姐的動機啊!你們說我嫉妒,可她的肚子裡面,從來就都沒有孩子,我嫉妒個甚麼?”
蕭老夫人驚疑不定地看向薛玉容,冷聲道:“她剛才那是甚麼意思?”
薛玉容也不想假裝小產的樣子了,直接站起身來,開口道:“玉姣妹妹說的沒錯,我這肚子裡面根本就沒孩子,而這件事,玉姣妹妹也知道……”
蕭婉震驚道:“你……假孕?”
說到這,蕭婉就看向蕭寧遠說道:“兄長!你還不快點罰她!這個女人不只假孕,剛才還對母親叫囂!當真是可惡!還有這薛玉姣,也是幫兇!這薛家姐妹兩個人,當真好大的膽子!”
蕭婉已經抓到了薛玉容的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