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變得這般凌厲!
蕭婉求助似地看向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沉著臉看向玉姣,冷聲道:“巧言令色!”
“不說婉兒的事情,就說玉容肚子裡面這個孩子,你就難逃罪責!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動家法啊!”蕭老夫人冷聲道。
那粗使婆子揚起鞭子就往玉姣的身上抽去。
與此同時。
外面傳來了丫鬟的聲音:“侯爺,侯爺……您想見老夫人,奴婢為您通傳……”
說來也是笑話。
平日蕭寧遠想見見自己這個母親,都是要讓人通傳的。
從前蕭寧遠只當老夫人規矩森嚴,可現在……蕭寧遠可不想守著這個機會了!
他一進門,就聽盡夏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快,快點去見玉姣。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用這樣的手段去試探侯府的陰私……他不怕這陰私之事捅出來,怕的是玉姣入局被欺!
玉姣本是可以躲開的。
但聽到蕭寧遠的聲音後。
玉姣的心就一橫,直接站在那沒動。
硬生生地捱了這一鞭子。
等著一會兒老夫人並非生母的事情被捅出來……誰知道,蕭寧遠還會不會念著舊情,下不了決心和老夫人決裂。
總之,為了穩妥起見。
她得賣力一些。
這一鞭子,打不死她,也打不殘她,不過是疼一下而已!
蕭寧遠進來後,就見玉姣被打後,踉蹌著往後退去,他連忙邁著大步,將玉姣接住。
玉姣感覺到,自己身後那帶著冰冷雨氣的男人,心中一安。
如今蕭寧遠也來了。
那局勢就控制住了。
不用再擔心甚麼了!
蕭寧遠看著懷中的玉姣,捱了一鞭子後,白色的衣服上已經開始滲血。
她今日本就穿的單薄,此時還被這樣對待……看起來格外的我見猶憐,讓他心頭一緊,生出無數憐惜之意。
“我不是說過了嗎?若是玉姣犯錯,我自會懲罰,不勞母親費心!”蕭寧遠說這話的時候,額角的青筋直跳。
此時的蕭寧遠,甚至連一聲母親都不想喊了。
薛玉容“小產”的事情,已經讓蕭寧遠明白,蕭老夫人的真實面目了。
蕭老夫人不知道蕭寧遠想著甚麼,此時冷笑道:“犯錯?她下毒害玉容小產,又害婉兒差點被山匪擄走,還丟了名聲,如此惡毒之人,怎麼?你還要護著嗎?”
玉姣在蕭寧遠的懷中站直身體。
如今蕭寧遠來了,她就有了底氣。
於是玉姣看著蕭老夫人,沉聲道:“老夫人的說我害大夫人小產,那證據呢?”
“證據就是這紅花!你還有甚麼想狡辯的!”蕭老夫人指著桌子上的紅花開口道。
玉姣冷嗤了一聲:“說不準,這紅花是搜查的時候,大夫人派人帶進去的呢!”
薛玉容見狀就冷聲道:“薛玉姣,你少血口噴人!我有甚麼本事將紅花帶進去?”
“搜查的時候,去了不少丫鬟和僕從,誰知道哪個是你的人?之前那孟側夫人,不就是用過這樣的手段嗎?”玉姣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