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像是東苑後宅的爭鬥,但也少不了有人暗中添柴加火。
玉姣微笑道:“母親說的是,玉姣一定會勸主君,多去姐姐院中的。”
說到這,玉姣含笑道:“母親也不必擔心我會嫉妒,姐姐和我都是永昌侯府出來的,如今她有了身孕,也是我們永昌侯府的幸事,我怎麼會嫉妒呢?”
蕭老夫人板著臉看著玉姣,冷聲道:“你如此想甚好。”
“行了,這沒你們甚麼事情,下去吧。”蕭老夫人冷聲吩咐著。
……
送走玉姣和薛玉容後,蕭老夫人的臉色更沉了。
她對著蕭婉和葉靈秀說道:“婉兒,靈秀,你們也回去。”
等屋中只剩下蕭老夫人和周嬤嬤後,蕭老夫人這才看著周嬤嬤,冷聲道:“怎麼回事?”
周嬤嬤緊張道:“老奴也不知道,按說薛玉容應該……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啊!”
說到這,周嬤嬤又道:“難不成,是那麝香,年頭久了,就失去了效力?還是說這薛玉容暗中求醫了?”
蕭老夫人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原因。
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
眼見著薛玉容有孕,那件事她就沒有立場提了。
她這心中就不滿了起來。
也就在此時,蕭寧軒氣沖沖地從外面進來。
看到蕭老夫人後,就不滿地開口了:“母親!”
蕭老夫人皺眉道:“怎麼這麼不高興?難不成你兄長,又訓斥你了?”
蕭寧軒滿臉的不開心:“你倒不是,而是……母親,我聽說大嫂有了身孕,那如果這樣的話……母親答應我的事情還作數嗎?”
他想當這忠勇侯府的世子!
他想要承襲這侯位!
蕭寧遠整日裡,板著一張臉耀武揚威的!動不動就訓斥他,不就是因為他命好,被當侯府長子長大嗎?
可這一切,本來應該的是他的啊!
若讓他當了侯爺。
往後,他便有了身份地位,再也不怕別人說,他的一切都靠兄長了。
在家中不怕人欺負,在外也不怕人看不起了!
蕭老夫人皺眉道:“為了這個生氣?”
說到這,蕭老夫人板著臉,沉聲道:“當真是冒冒失失的,一點氣也沉不住!”
蕭寧軒著急地說道:“母親,這可不是我沉不住氣啊,要是那薛玉容真生下個兒子,這襲爵的事情,哪裡還有我的份啊!”
“母親,你可得記著,誰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蕭寧軒看向蕭老夫人,著急地說道。
蕭老夫人冷聲呵斥:“閉嘴!”
“誰允許你說這樣的混賬話了!”蕭老夫人怒聲道。
蕭寧軒有些意外地看向蕭老夫人:“可……事實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就是他,霸佔了我們侯府世子的位置嗎?若非是他,我才是這侯府的長子啊!”蕭寧軒不甘心地說道。
蕭老夫人眯著眼睛呵斥:“還說!”
蕭寧軒頓時不敢說了。
蕭老夫人則是冷聲吩咐了:“記著,往後不可再提起此事!”
蕭寧軒垂著頭,嗯啊啊的應付著。
蕭老夫人的神色緩和了些許:“隔牆有耳的道理,你難道不清楚嗎?若這件事當真讓他知道了,你覺得這侯府,還能有你我母子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