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軒垂頭喪氣:“知道了,母親不讓說,我就不說,我這不也是著急嗎?怕……”
那邊的周嬤嬤在一旁勸道:“公子不必著急。”
“不過是有孕而已,從前那東苑,又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孩子,得生下來算數,就算是生下來了,那也得長大才算數呢!”周嬤嬤笑道。
蕭寧軒的臉色一沉:“難不成,你要讓我等著那邊的孩子長大了,再去承襲爵位嗎?”
他要早早被立為世子。
那蕭寧遠就可以隨時去死了!
可如今,蕭寧遠還不能死!
若蕭寧遠真死了,誰知道陛下會不會直接,就削爵?甚至為蕭寧遠從旁系,過繼孩子?
蕭老夫人看向蕭寧軒,不悅道:“你急甚麼急?我有說,答應你的事情辦不到嗎?”
蕭寧軒聞言長鬆了一口氣,委屈道:“我那還不是擔心母親說過的話不算數了?”
蕭老夫人無奈道:“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我不疼你疼誰?”
說到這,蕭老夫人冷聲道:“還有你妹妹那,他準備為你妹妹定下的,那算甚麼親事?好好的侯府千金,他竟然想嫁入軍中,為他鞏固在軍中的地位!”
她說著說著就眯起了眼睛,對蕭寧遠充滿了不滿。
從前,她便瞧不上這個孽種。
如今,這個孽種對她不敬重也就罷了,對她的一雙兒女,也是如此態度,那便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薛玉容請玉姣,跟著自己一起進了琴瑟院。
她假孕的事情,不敢叫外人知道。
此時就屏退左右,看著蕭老夫人賞賜下來的東西,左右翻看著。
若是從前,蕭老夫人賞賜下來東西,她定然是開心地接著了。
可如今,她看著這些東西,只覺得脊背發涼。
她翻看了一會兒,沒看出甚麼門道來,就看著玉姣說道:“你幫我看看,這裡面會不會有甚麼讓人小產的東西?”
玉姣看也看的就說道:“不會有。”
薛玉容疑惑道:“你怎麼知道,這裡面不會有落胎藥?”
“若她真能做出來害我沒有子嗣的事情,那還有甚麼事情做不出來?”薛玉容咬牙道。
玉姣道:“老夫人怎麼可能,會在賞賜你的東西之中放這樣的把柄?”
在玉姣看來。
蕭老夫人若是想害這個孩子,也不會動手的這樣明顯。
就好比,從前那麼多孩子沒了。
蕭老夫人從不沾染一點麻煩。
如今……蕭老夫人不是已經在她那拱火了嗎?蕭老夫人這是想讓她來動手呢。
不過……這怕是要蕭老夫人失望了。
她知道薛玉容是假孕,本就是局外之人,怎麼會蠢到對薛玉容動手?
且往後瞧瞧,這蕭老夫人是否有甚麼後招。
玉姣沒想到,自己還沒等到老夫人的後招,麻煩倒是先找上她了。
幾日後。
禮部尚書府設宴。
那位李姑娘,之前在圍場的時候和玉姣相識,如今下帖子的時候,倒是特意請了玉姣。
汴京之中的高門大戶,似乎也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