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微微頷首。
薛玉容看向玉姣道:“為何不讓玉姣妹妹假孕?主君日日寵幸玉姣妹妹……這件事由玉姣妹妹來做,不是更可信嗎?”
蕭寧遠深邃的目光落在薛玉容的身上:“怎麼?不願意?”
薛玉容連忙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主君既然選中了妾,那妾自當願意為主君赴湯蹈火。”
她剛才想明白了。
主君這是怕有孕的人會成為眾矢之的,捨不得玉姣承受這風險呢!
想明白這些後,薛玉容只覺得,心中酸澀。
她和主君在一起這麼多年,主君對她只有逢場作戲,昔日還願意給體面,如今連這體面都沒有了。
但主君為了玉姣,卻可以做任何事情。
薛玉容知道妒恨玉姣,至少暫時妒恨玉姣,對她沒甚麼意義。
如今比起對付玉姣,她更想知道,是誰將自己害到如此境地!
若她能順利有孩子,又何苦將薛玉姣這個賤人送到主君的床上?
薛玉容有孕的訊息,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侯府。
此時葉靈秀正在慈心院,陪著蕭老夫人說話。
周嬤嬤進來稟告了這個訊息後。
蕭老夫人和葉靈秀,都抬頭看向了周嬤嬤。
蕭老夫人沉聲道:“你說甚麼?薛玉容有身孕了?”
周嬤嬤點頭道:“東苑是傳出來了這樣的訊息,聽說主君今日還請了太醫院的院正過來給大夫人診脈,想來錯不了……”
蕭老夫人盯著薛玉容看了一眼,似乎對薛玉容的態度很是不悅。
但很快,蕭老夫人就道:“事關侯府子嗣,自然該慎重一些。”
“不過你能有上身孕,的確是侯府的大喜事。”蕭老夫人微笑著說道。
說到這,蕭老夫人就道:“來人,將我給玉容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一聲令下,丫鬟們就捧著一些衣服,頭面之類的東西上來了。
打眼一看都是精品。
旁邊的葉靈秀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姑母,你可真是疼愛嫂嫂,這麼多好東西呢。”
蕭老夫人溫聲道:“你嫂嫂如今有了身孕,可是咱們侯府的大功臣,自然該賞,至於你,放心,也少不了你的。”
說到這,蕭老夫人又看著薛玉容說道:“從今日開始,我就讓遠兒多去你的房中陪著你。”
她又將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我知道,遠兒近些日子寵著你,但寵了你這麼久,你也沒能懷上孩子,如今你姐姐有了孩子,讓遠兒多陪著你姐姐,也是應該的。”
“你切莫貪戀寵愛,嫉妒生事。”蕭老夫人沉聲道。
玉姣聽到這心中覺得好笑。
蕭老夫人這是覺得,自己會因為嫉妒生事吧?
她這一招倒是好手段,薛玉容才剛“有孕”,蕭老夫人就開始為薛玉容拉仇恨了。
也虧了是自己。
若今日薛玉容真有了孩子,在這的是白歲蘭或者是孟音音,她敢保證,薛玉容這肚子裡面的孩子留不過三個月。
事實上。
之前府上的那些小產的孩子。
不也是留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