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這時間長了。”
薛玉容似笑非笑道:“也不知道妹妹現在是否和我一樣,已經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薛玉容說完這話,蕭寧遠就差人送薛玉容回了琴瑟院。
等著屋中只剩下蕭寧遠以及玉姣,還有玉姣的兩個大丫鬟之時。
蕭寧遠看向春枝和秋蘅吩咐著:“仔細檢查一下夫人的用品,看看可有甚麼異常。”
玉姣看了一眼面色冷沉如水的蕭寧遠,心中明白,這蕭寧遠嘴上不說,甚至把薛玉容打發回去了。
但實際上。
薛玉容剛才那些話,他全都聽進去了!
蕭寧遠就是這樣的人,若真懷疑甚麼事情,也不會輕易的將心中的懷疑展現出來。
春枝和秋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開始到玉姣的床上檢視。
不多時。
兩個人就從玉姣的一個被子裡面,拆出了一個裝滿麝香的荷包。
春枝捧著那香囊,呈給了蕭寧遠。
玉姣看到這香囊的時候,微微一愣,似乎被嚇到了……
“主君……這……”玉姣似乎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
事實上,玉姣早便知道,有人在自己的被子裡面放過香囊,這同樣的招數,她哪裡會再遭?
就春枝呈上來的這個荷包,便是昔日那個,玉姣差人埋入地下的荷包。
玉姣當初便覺得,這是重要的證物,以後興許會用用途。
所以差人去處理的時候,特意吩咐用油紙包好了,所以這荷包並未損壞。
一直藏在春枝地身上。
剛才春枝趁人不注意,將這香囊混入了被子之中拿了出來。
玉姣倒也不怕,自己真有了身孕後,蕭寧遠起疑——懷疑她為甚麼聞著麝香還有身孕。
她若是真有孕,那也是在圍場懷上的。
瞧,這在攬月院住的時候,遲遲懷不上,可一離開攬月院,就懷上了。
這不更能說明,投放麝香之人,用心險惡嗎?
若她暫時還沒有孩子,往後才有孩子,她更是可以將自己小產後一直沒有身孕的原因,推卸到這麝香荷包上。
蕭寧遠瞧見這香囊,臉色陰沉地擺了擺手:“拿走。”
說到這,蕭寧遠怕玉姣誤會他不想調查這件事,看著玉姣,神色和緩地說了一句:“姣姣,你的委屈我已經知道了,只是這腌臢東西,的確不能多聞,所以先差人將這東西,拿到外面可好?”
玉姣聽到這,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又紅著眼睛看向蕭寧遠:“主君……”
玉姣看著蕭寧遠,神色慌亂又無措,想哭又哭不出來。
“妾……妾本以為,自己是小產傷了身體,所以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身孕,可如今……如今看來不是這樣的!”玉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在顫抖。
給人的感覺倒不是氣的,而是害怕的。
玉姣就仿若,那在雨中顫抖的小兔一樣,無辜又驚懼。
如果說薛玉容剛才過來,是點了一把火。
那她現在就要在這把火上澆點油。
她也不想利用蕭寧遠對自己的愛護之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