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看向薛玉容,眼神之中故做驚駭,仿若她也沒有想到薛玉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一樣。
但心中,玉姣卻對薛玉容多了幾分讚許。
這薛玉容,糊塗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聰明瞭一回,而且……膽子的確不小,竟然真就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玉姣很是慶幸,當初沒有對薛玉容趕盡殺絕。
把薛玉容趕出府去是小,但如今……她也沒這麼強有力的幫手了啊!
蕭寧遠的臉色陰沉的好像可以滴出水來。
玉姣連忙對薛玉容說道:“姐姐,你別說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說完,玉姣又看向蕭寧遠道:“主君,剛才姐姐就是亂說的,你千萬別把這話放在心上……”
玉姣看著蕭寧遠又勸:“人有十指,十指不同長,老夫人縱然更寵愛二公子和婉姑娘,但對……對主君……”
玉姣說到這,似乎說不下去了,這會兒神色尷尬地停住了。
蕭寧遠看著薛玉容冷聲道:“今天在攬月院說的這些話,我不希望你對旁人提起半句。”
薛玉容察覺到蕭寧遠身上的冷意,終於找回幾分理智。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主君,您不打算為妾做主了嗎?七年了,妾自從嫁到這侯府之中,也是本本分分,若因此不能生子,妾不服!”
蕭寧遠盯著薛玉容冷聲道:“你想本侯如何做?”
“現在便去質問母親,她為甚麼這樣做?無憑無據,如何知道,這是母親所為?”蕭寧遠冷聲反問。
薛玉容聽到這,心涼了半截兒。
主君這是甚麼意思?不打算追查了嗎?還是說主君根本不相信,這件事和老夫人以及葉靈秀有關?
玉姣也開口道:“姐姐,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將此事說出去,那就是汙衊婆母,是大不敬大不孝,你難道不想在永昌侯府待了嗎?”
薛玉容看向玉姣,眼神幽冷。
這個賤人,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一會兒幫著自己說話,一會兒又幫著老夫人那邊說話!
玉姣其實哪邊的也不是,她只屬於自己,她不為了薛玉容,更不為了老夫人。
她只是想當,那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漁人。
薛玉容忍不住地說道:“那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她做的吧?”
“主君當真不肯查查這件事嗎?”薛玉容反問。
蕭寧遠冷聲道:“來人,將大夫人送回琴瑟院。”
薛玉容聽到這話有些絕望,她本以為,蕭寧不會無動於衷,如今蕭寧遠的漠視,讓她格外的失望。
她神色灰敗,心如死灰道:“主君大可以不在乎我生不生孩子,畢竟主君從來都不喜歡我,可主君難道不為玉姣妹妹著想嗎?”
玉姣開口道:“可解決,我已經有過孩子了!若真有人不想我有孕,何不用對待姐姐一樣的手段,來謀害我?”
薛玉容冷嗤了一聲:“你有孩子生下來了嗎?生不下來算甚麼有孩子,更何況……你當初能有孕,想必是因為你剛剛入府,真有甚麼人對你下慢毒,這一時半會的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