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苦笑道:“我入府的時候!主君的身邊,沒有一個妾室!連通房都沒有!又有誰,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
蕭寧遠後宅這些妾室。
都是她入府三年後,未能有孕,才被人千方百計地塞過來的。
孟側夫人,是因為孟將軍對主君有恩情,將妹妹託付過來的。
那白側夫人,是因為在宮宴上,白側夫人表明自己對蕭寧遠有意,被賢妃賞賜過來的。
這些人……雖然都不是甚麼好人。
她也厭惡她們!
但這些人,總不能可能回到七年前,就害她啊!
這樣想著。
薛玉容就咬牙道:“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如此惡毒,不想讓我為主君誕下孩子!”
說到這,薛玉容的心中,忽然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
她的腦海之中,不斷地浮現出玉姣之前說的話。
玉姣說她蠢,不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如今細細想來……
“是葉靈秀!一定是葉靈秀!葉靈秀一直愛慕主君,昔日雖然沒有嫁給主君,可卻總來府上!一定是她嫉恨我,才這樣做的!”薛玉容咬牙道。
玉姣有些無奈。
這薛玉容,連葉靈秀都想到了,怎麼就想不到蕭老夫人呢?
玉姣並不想自己說出蕭老夫人這個名字,這件事……最好薛玉容來捅破。
果不其然,蕭寧遠並不認為,這件事是葉靈秀做的,而是冷聲道:“七年前,靈秀才多大,不可能是她。”
薛玉容咬牙道:“那就是老夫人!老夫人一直想讓葉靈秀,取代我!這是她為了葉靈秀鋪路!”
玉姣嘆息道:“姐姐,我知道你心急,可有哪個母親,會為了一個外人,來害自己的親兒子呢?”
玉姣說到親兒子三個字的時候,有些許放慢語調。
薛玉容福至心靈的,瞬間就想通了一件事。
或者是,她也不是想通了,只是太悲憤了,說起話來口不擇言了起來。
薛玉容咬牙道:“親兒子?老夫人甚麼時候把主君當成親兒子了?老夫人對二公子對婉姑娘是甚麼態度,對主君又是甚麼態度?”
“誰知道,主君是不是她肚子裡面生出來的?”薛玉容冷嗤了一聲,語氣之中略帶譏諷。
蕭寧遠聽了這話,猛然間將目光落在了薛玉容的身上。
薛玉容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但這會兒,七年來的委屈都積壓在一處,這些委屈,如同被壓在地下的火熔漿。
她沒了理智,只想著將心中的這股火發洩出來。
於是這會兒繼續道:“興許,當年老夫人和侯爺成婚多年,沒有孩子,這才假孕買了個孩子回來呢。”
薛玉容之所以能想到這一層。
是因為她,曾經也起過這念頭。
想要假孕,然後在弄個別人的孩子回來養,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她最終沒敢這樣做。
假孕的風險對於她來說,太大了。
還不如用別的手段得來一個孩子,比如讓薛玉姣替自己生。
“不然誰家親生母親,會讓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上戰場?主君正值壯年,她卻著急讓蕭寧軒承襲這侯位?”薛玉容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