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溫聲道:“妾不敢。”
蕭寧遠看向玉姣,眼神之中難掩疼惜,聲音也有些許的乾澀:“姣姣,你若是氣惱了,便說出來,不必自己憋著。”
玉姣微微斂眉:“主君這是說的甚麼話?孟側夫人已經得了懲罰,妾有甚麼可氣惱的?”
蕭寧遠道:“姣姣,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我都是信你的。”
他承認,那何三郎拿出那張畫像來的時候,他的心中是有怒意的。
不管是何種原因,他都無法容忍,另外一個男子,拿著玉姣如此畫像。
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那何三郎算甚麼東西?怎麼可能讓姣姣動心?
蕭寧遠如今同玉姣這樣說,就是怕玉姣覺得,他的心中有懷疑。
玉姣見蕭寧遠的眼神之中,有幾分不安,就有些疑惑。
蕭寧遠這種人,也怕被人誤會嗎?
玉姣想到這,便微笑著看向蕭寧遠,溫聲道:“主君信妾,妾也信主君,不會因為小人的幾句挑撥之言,便疑心妾!”
說著,玉姣就給蕭寧遠夾了菜。
“主君為了妾的事情煩憂,想必還沒有用飯吧?”玉姣溫聲道。
蕭寧遠見玉姣如此,鬆了一口氣,溫聲道:“姣姣,你太善解人意了,其實……你可以更任性一些的。”
玉姣啞然失笑:“妾覺得,妾今日已經很任性了。”
“妾知道,主君礙於恩情,不好懲罰那孟側夫人,可還是和孟側夫人賭氣,將孟側夫人趕去了梅園……妾甚至有些後悔了,不應該由著自己的性子做這件事。”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若主君和孟將軍無法交代,便當妾,沒說過那些話,讓孟側夫人留在府上吧。”
蕭寧遠聞言,便道:“姣姣沒做錯,有何可後悔的?而且,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玉姣輕聲道:“妾只是不想主君,因為妾為難。”
玉姣明亮的眸光,落在蕭寧遠的身上,叫蕭寧遠的心中湧過一絲暖流。
闔府上下,也唯有玉姣,真心體諒他。
既如此,這件事他也絕對不會讓姣姣再委屈!
蕭寧遠沉聲道:“你且安心等著明日做我的平妻便是,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玉姣微微一笑,和蕭寧遠一同用飯。
用過飯後,蕭寧遠便離開了攬月院,回了止景齋。
明日是立平妻的日子,雖然不是真正的成親,可若是按照成親禮來走的話,兩個人今夜便不可見面。
如今見面已經避無可避。
但……蕭寧遠還是選擇,在用飯後,回了止景齋。
送走蕭寧遠後。
玉姣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差點癱坐下來。
好在春枝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玉姣。
“側夫人,您沒事吧?”春枝擔心地問道。
玉姣搖搖頭:“沒事。”
她被春枝扶著,坐在了床上。
秋蘅這會兒,已經端了安神的藥過來,溫聲道:“還有上次郎中留下的安神藥,奴婢想著今日側夫人,定是魂思不寧,就做主熬了。”
“側夫人多少用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