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強撐著說沒事。
分明就是被嚇到了,有些驚魂未定,但還不想讓蕭寧遠擔心。
此時玉姣大可以直接站出來告狀,說這孟側夫人囂張跋扈,但玉姣知道,比起告狀,她甚麼都不說這幅樣子,反倒是效果更好。
男人,總是憐惜弱者。
尤其是故作堅強的弱者。
果不其然,蕭寧遠聽了玉姣這話後,就盯著孟側夫人,沉聲道:“孟氏!”
“我對你是不是太縱容了?”蕭寧遠反問道。
說到這,蕭寧遠冷聲道:“來人,把孟氏給我帶回葳蕤院,從今日開始,不許她踏出葳蕤院半步!”
因那孟將軍的原因,蕭寧遠沒把孟側夫人趕出府,但此時,他已經不想再看到孟側夫人了。
孟側夫人聽了這話,便道:“主君,你問也不問我,為何闖這攬月院,就要懲罰我嗎?我看你真是被這個女人迷了心!”
蕭寧遠冷聲道:“不管有何緣故,今日你們都是側夫人,她還有掌家之權,你都不應該闖她的院子,更何況,明日開始,她便是我的平妻了!”
孟側夫人盯著蕭寧遠,冷聲道:“若是我發現,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染呢?”
玉姣聽到這,微微皺眉。
她甚麼時候和人有染了?
蕭寧遠沉著臉看向孟側夫人,額角的青筋直跳:“滾。”
孟側夫人沒有走的意思,反而伸出手來,指向了玉姣:“主君若是不信,就問問她,在入府之前,是否早同人有婚約!”
玉姣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跳。
她忍不住地抬頭看向孟側夫人,眼神之中有藏不住的震驚。
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被人翻出來了!
她和沈寒時那婚約,是私下擬定的,知道的人並不多,後來她自知,自己無法嫁過去的時候,又想辦法讓薛琅送了信物回去。
她本以為,這件事只要她不說,沈寒時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如果是為了這件事,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她也算是清楚了,為甚麼這孟側夫人剛剛回府,就敢來自己這鬧事兒。
原來不是因為別的給了她底氣,而是孟音音覺得,抓住了她的把柄。
蕭寧遠冷聲道:“來人,把孟氏帶下去!”
孟側夫人聽了這話,就冷笑道:“主君,你為何不敢親自問問她?”
蕭寧遠冷聲道:“就算是姣姣,入府之前,真同人有過婚約又如何?她既入了侯府,那便是我蕭寧遠的人!”
玉姣微微一怔。
她倒是沒想到,蕭寧遠能說出來這番話。
她之前一直擔心婚約的事情被蕭寧遠發現……如今看來,蕭寧遠想得比她通透得多。
孟側夫人似笑非笑:“若真只是有婚約就罷了,可她在入府之前,早就同那人有了私情!”
“入府後,更是藕斷絲連!”孟側夫人冷聲道。
玉姣盯著孟側夫人,她就知道,這孟側夫人不可能只靠著婚約兩個字來鬧事。
畢竟這天底下,定過婚,但最後沒成親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