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婚約兩個字,對她和蕭寧遠之間的關係可能會有點影響,但這影響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所以,孟側夫人今日,是想拿婚約兩個字來做文章。
把婚約,變成她和人有私情!
薛玉容忍不住地開口:“孟妹妹,你別血口噴人,玉姣妹妹我是瞭解的,她怎麼可能有婚約?又怎麼可能和人有私情?”
玉姣瞥了薛玉容一眼。
如今薛玉容倒是為她說話了。
但玉姣的心中並沒有感動的感覺,薛玉容這個人,從根上就是壞的,這段時間,薛玉容一直沒針對她,無非是指望著她針對白側夫人。
如今白側夫人被趕走了。
即將成為平妻的她,說不準就成了薛玉容的眼中釘了。
今日孟側夫人來鬧事,不知道是孟側夫人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人暗中煽動。
蕭寧遠神色鐵青地看向孟側夫人,冷聲道:“孟氏,你休要胡言亂語!”
“主君查也不查,問也不問,怎麼就知道我是胡言亂語?”
“今日,我已經將那姦夫拿來!”
“主君若是不信妾說的,便問問玉側夫人,也叫玉側夫人和那姦夫當面對質上一回!便知道真假了!”孟側夫人冷聲道。
說到這,也不等著蕭寧遠開口。
孟側夫人就盯著玉姣問道:“薛玉姣!你還要瞞著主君到甚麼時候?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嗎?”
孟側夫人這麼一問,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似乎都在等,玉姣給一個答案。
玉姣抬頭,看向蕭寧遠,發現蕭寧遠也在看自己。
她的唇角,微微一揚,便準備開口。
“妾從未與人有過私情。”玉姣目光清亮,語氣堅定地開口。
玉姣的聲音,格外的清脆動聽,情緒也分外穩定。
好像孟側夫人剛才的指責,沒對她造成半點影響一樣。
是了。
舊事被拆穿的時候,她是有過短暫的慌亂,她終究是不想蕭寧遠知道這件事的。
若蕭寧遠知道,她還有這麼一件事瞞著他,縱然不會覺得她和沈寒時還有私情,心中也會不快。
這會讓蕭寧遠懷疑她,是否還有其他秘密瞞著他。
這人一旦起了疑,沒了信任,便要生出許多麻煩來。
更何況。
和她有婚約的人還是沈寒時。
如今沈寒時是薛琅的先生,對薛琅多有照拂,若她說沈寒時是因為惜才,不知道蕭寧遠會不會信?
就算不說蕭寧遠,給那蕭婉知道,她和沈寒時的舊事,她這日子就安生不了。
當初那蕭婉,怎麼對付薛玉嫦的,她可是見識過的!
總之。
除卻為了自己考慮。
她更不想把沈寒時扯入這莫名其妙的麻煩之中。
畢竟退婚的事情,本就是她對不住沈寒時。
不管怎麼考慮,這件事最好永遠被塵封。
她最初的慌亂,就是因為這些……但現在她不慌亂了,是因為她想明白一件事。
孟側夫人怎麼說的?把她的姦夫拿來和她對峙?
沈寒時那是甚麼人?再不濟那也是大理寺的官員,更是宣文殿的先生!陛下眼前的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