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打量著眼前的孟側夫人,心中更疑惑了,孟音音這葫蘆裡面,賣的甚麼藥?
就在此時。
春枝和秋蘅兩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見過主君!”
兩個丫鬟看到蕭寧遠的時候,心中都充滿了歡喜。
藏冬將目光落在了春枝的身上,見春枝的衣服都被淋溼,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似乎有些意外。
蕭寧遠本是不關心一個丫鬟如何的。
但見藏冬在看春枝,就皺眉道:“這是怎麼了?”
秋蘅快言快語地說道:“是孟側夫人,領著人闖攬月院,我們二人阻攔,她就將我二人推倒在地。”
春枝輕聲呵斥:“秋蘅!別說!”
秋蘅咬牙道:“我就要說!”
“咱們側夫人,夠與世無爭的了,從來不出去招惹是非,可是有些人就是嫉妒咱們側夫人得寵,變著花樣的來找咱們側夫人的麻煩!”
“我替咱們側夫人委屈!”秋蘅說著就紅了眼睛。
秋蘅平日裡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沒甚麼心眼的,貪吃又嘴快的傻丫頭。
有些話,由秋蘅說出來剛剛好。
秋蘅和春枝剛才本想進屋,護著玉姣的。
但是春枝第一時間得了訊息,說是蕭寧遠回府了,正往這邊走呢。
於是就改了主意,兩個人就在院子之中等。
左右今日好些人在呢,那孟側夫人再囂張,也不敢直接對側夫人動手……不說別的,若真動手了,今日在場的薛玉容也有洗不清的關係。
她們二人,在這院子之中,先將側夫人的委屈,說出去才是要緊的!
不等著春枝再說甚麼,蕭寧遠就已經甩開了手中的黑色繡金鵬鳥的竹骨傘,大步往裡面走去。
蕭寧遠走進來的時候,裹挾了不少冷氣。
他面若寒霜,眸光深邃地在屋子之中掃視了一圈。
季小娘等人,垂著頭看著鞋尖,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玉姣此時正怯怯地站在那,似乎有些無措。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落在蕭寧遠的眼中,讓蕭寧遠心頭一緊。
與此同時,他將目光落在了孟側夫人的身上,眼神多了幾分冷冽。
“孟氏!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闖入攬月院?”蕭寧遠冷聲質問。
這樣冰冷的聲音,叫孟側夫人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用自己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蕭寧遠,眼神之中,滿是傷心。
主君如今對她,不但越發疏遠了,還越發冷漠了。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薛玉姣。
自從薛玉姣入府後,她就漸漸地失去了主君的寵愛。
她本以為兄長回來了,主君會對自己好上幾分,可沒想到……主君雖然讓自己回了侯府,可態度卻越發的冷漠了。
蕭寧遠走到玉姣的跟前,溫聲道:“姣姣,沒事吧?”
他才承諾過,會給眼前女子最好的一切,也不會讓她受委屈,沒想到,今日就有人上門尋事。
玉姣輕聲道:“妾……妾沒事兒。”
話是這樣說的,但玉姣的眼中已經含著淚花了。
這淚花在眼中打著轉,要落不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