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姣聞言便乖巧地坐在那。
瞧見蕭寧遠把隨身的行囊收起來,又將火堆踢滅,最終,還給藏冬留了一個記號。
等著一切都忙完。
蕭寧遠才將她抱起,帶著她到了馬上。
“駕!”蕭寧遠揚聲,揮動韁繩。
逐日便踏雪而去。
開始的時候,玉姣是在蕭寧遠懷中的,但行了一會兒,蕭寧遠便察覺到,迎面來的風很大,便和玉姣調換了位置。
此時的玉姣,坐在蕭寧遠的身後,用雙手環住蕭寧遠的腰。
蕭寧遠轉頭看向玉姣,溫聲道:“抓緊!”
馬兒又一次,向前疾馳而去。
玉姣和蕭寧遠前腳剛走。
春枝就跟著藏冬進了山神廟。
“側夫人!”春枝歡喜地喊著。
可這一進來,便發現這山神廟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
“你不是說,我家側夫人就在這嗎?”春枝看向藏冬問道。
藏冬不耐煩地看向春枝:“聒噪!”
春枝:“……”
說誰聒噪呢?這會兒要不是指著藏冬帶自己去找側夫人,她肯定不忍著他!
藏冬走到那堆被熄滅的篝火面前,用手試了一下上面炭火的溫度,終究是解釋道:“還有餘熱,想必主上和側夫人,剛離開沒多久。”
“那還愣著幹甚麼?快去追啊!”春枝催促著。
藏冬瞥了春枝一眼。
春枝有些尷尬,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藏冬繼續道:“若不是帶著你,現下已經見到主上了。”
春枝察覺到藏冬的不滿,只能微微垂頭,不敢多說話。
她倒不是怕惹怒藏冬被扔到這荒郊野嶺,而是……她也著急去見側夫人。
藏冬見春枝如此模樣,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罷了,現在多說無益,簡單休息下,便繼續去追主君。”
藏冬雖然很想去追上蕭寧遠。
但如今這情況,就算是藏冬在田莊換過馬了,馬不需要休息,但人……也有些熬不住。
春枝見狀,連忙說道:“藏冬小哥,你只管坐著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
逐日一路疾行狂奔。
玉姣只覺得,周圍的山川草木,以極快的速度,向兩側掠去。
這一路上,偶爾也會碰到行車或者是打馬的路人,但皆是不等著看清楚彼此,逐日便帶著蕭寧遠和玉姣飛掠而過。
從山神廟出來的時候,天還沒黑,此時空中月色正濃。
玉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顛散架了。
但一路上,玉姣沒有抱怨一聲。
她只是牢牢地將自己的身體貼在蕭寧遠的身上,叫自己不至於被甩下馬兒,也不至於讓蕭寧遠分心。
玉姣雖然沒說甚麼,但蕭寧遠到底是心疼玉姣的。
他察覺到身後女子抱著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
便知道,玉姣此時已經極其不好受了。
像是玉姣這種身嬌體弱的姑娘,怎能經得起這樣的顛簸?
於是瞧見前方有一處廢棄驛站後。
蕭寧遠便勒緊了韁繩。
伴隨著馬兒的嘶鳴聲。
逐日停了下來。
蕭寧遠一個利落地翻身,將玉姣抱下馬兒,大步往這廢棄的驛站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