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驛站。
藉著月色,隱約能看到屋內的輪廓。
蕭寧遠將玉姣放下,為玉姣生起篝火。
這才對著玉姣說道:“姣姣,你先在屋子裡面暖一下身體,我去將逐日安置好。”
玉姣微微點頭。
蕭寧遠出了屋子,將逐日牽到院內。
馬兒跑了大半日,早已經疲憊不堪。
蕭寧遠從附近找了一些乾草,又拿出了一些豆餅,餵給逐日後。
便在驛站裡面轉悠了一圈,最終找到了一處沒有上凍的水井。
玉姣把手放在火焰的旁邊烤著,又用木棍,將周遭的木頭往中間歸攏了一下,將篝火燒得更暖更亮。
窗欞被冷風吹打,時不時地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廢棄之處,被這篝火照亮的同時,周遭的東西也都出現了巨大的陰影。
倒是叫玉姣有一種,鬼影重重的感覺。
這讓玉姣有些害怕。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間傳來了腳步聲。
玉姣的心中一喜。
“主君?你回來了?”
玉姣的聲音剛落,驛站的破門就被人推開,隨著冷風,幾個彪壯大漢,便出現在玉姣的面前。
那幾個大漢,身上穿著獸皮衣。
手上皆拿著武器。
看著便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玉姣正抬頭望那邊看去,此時目光便和這些人撞了個對著。
為首之人,眉梢帶著一道顯眼的刀疤,手中拿著一半刀背指寬的大砍刀,此時正將驚詫的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
此時在這些人的眼中。
這破舊的、本應該是無人蕭瑟之處的所在。
有一個布衣女子,正坐在當中。
明亮的火光,在她的身上鍍上一層暖光。
女子坐在地上,容顏昳麗,仿若志怪故事之中的妖女,叫人看一眼便覺得被攝了魂魄。
“哎呦,這怎麼還有個漂亮的小娘子?難不成,是故意在這等著爺爺我的?”刀疤臉看著玉姣說道。
“爺爺我跟著你說話呢!”刀疤臉不客氣地說道。
“啞巴?”刀疤臉說著往前走了幾步,接近了玉姣。
玉姣臉色難看,當下就起身,往後躲了一下。
玉姣不躲還好,玉姣這麼一躲。
那刀疤臉就更放肆了:“小娘子,過來,陪爺爺喝酒!”
玉姣鼓起勇氣開口:“我只是在此休息一下,既然不方便……那我便先行告辭。”
說著玉姣就想先出去。
蕭寧遠還在外面,想來蕭寧遠還不知道此處來了陌生人。
可此時,那刀疤臉一個眼神,當下就有兩個人把出口擋住了。
玉姣皺眉道:“我是良家女子,你們這是想幹甚麼?”
“我管你是不是良家女子,此情此景叫我們碰上了……那便是我們的緣分,我們這便入洞房。”刀疤臉哈哈大笑。
深夜之中,碰到這女子,著實是讓人覺得詭異。
但玉姣的美色,便是讓見多識廣的徐昭,都能傾心。
更別提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本就以劫掠為生的匪徒了。
他們往常瞧見好看的姑娘都要搶。
更別說今日。
這無法無天的事情做多了,便也沒了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