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這怕不是……惦記上自己這個沒出生的孩子了吧?
這倒也不是甚麼讓人驚奇的事情。
薛玉容當初讓她入府,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如今自己雖然當了側夫人。
但以薛玉容歹毒的心思,可不在乎自己是甚麼心思。
反正都是要去母留子的。
玉姣微笑著開口:“那就多謝姐姐關心了。”
“我看妹妹身體不適,東西既然已經送到了,我便先走了。”薛玉容含笑道。
玉姣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薛玉容的東西。
薛玉容微笑著離開了攬月院。
這一出攬月院,薛玉容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賤人!”薛玉容咬牙切齒地罵道。
她竟然敢踩在自己的腦袋上蹦,她以為有了孩子就了不起嗎?
早晚有一日,她要讓薛玉姣永遠的消失!
她要將薛玉姣,挫骨揚灰!
翠珠見薛玉容一副被氣瘋了的樣子,不敢說話。
薛玉容緩和了一會兒後,便目光沉沉地看向翠珠:“走,隨我去幽蘭院!”
她如今沒法動玉姣,至於孟音音那,還有蕭寧遠陪著,她自然也去不得。
那如今就去幽蘭院走一遭。
不是說白歲蘭那個孩子,穩不住嗎?
她不喜玉姣肚子裡面那個孽種,當然,也不喜歡白歲蘭懷的那個。
她平等的,厭惡每一個降臨到伯爵府的孩子!
薛玉容進了幽蘭院的內室。
白側夫人的屋子,被佈置得很是幽靜養心。
雖說她在府上沒甚麼存在感,可到底是宮中賞賜下來的,蕭寧遠偶爾,也會到白側夫人這坐一坐,算是全了白側夫人的體面。
屋子裡面的炭火燒得很足。
薛玉容進來後,便覺得有些熱。
此時白側夫人在榻上,染霜扶著白側夫人,艱難起身。
薛玉容在一旁冷眼看著,等著白側夫人都快站起來了,這才開口說道:“歲蘭妹妹,你還是不要起來了,懷著肚子呢,小心動了胎氣,再小產了。”
這話說出來,可不怎麼中聽。
但白側夫人只是微微一笑,一邊嬌弱地靠了下去,一邊感激地說道:“多謝夫人體恤。”
“夫人怎麼得空,來我這幽蘭院了?”白側夫人似乎有些困惑。
薛玉容瞥了一眼:“怎麼?我來不得嗎?”
白側夫人連忙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聽聞玉姣妹妹有了身孕,想著夫人應該先去探望玉姣才是,我想著……她初初有孕,大夫人身份玉姣妹妹的親姐,自然會多照顧一些。”
“所以應該不會有甚麼時間,來妾這幽蘭院。”
薛玉容本是想把玉姣有孕的訊息,帶給白側夫人。
刺激一下白側夫人。
她到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提這事兒,白側夫人先說了。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甚麼毛病,但卻叫她剛剛緩和好的心情,又一次發堵了起來。
薛玉容的臉上掛滿了假笑:“有勞你還關心著玉姣了,我這便是剛從她那出來。”
薛玉容笑了笑繼續道:“玉姣初初有孕,是辛苦了一些,但好在主君格外疼愛她,已經吩咐下去,她想要甚麼,便給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