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到這,微微一頓繼續道:“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主君多疼愛玉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白側夫人含笑聽著。
薛玉容掩唇一笑,繼續道:“她好歹也是我們永昌侯府的庶女,論身份也不差,說不準……主君以後還會將這平妻的位置,讓給玉姣做呢。”
白側夫人面色依舊沉靜。
她笑了起來:“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若主君真抬玉姣妹妹為平妻,那也是玉姣妹妹的福氣。”白側夫人一臉由衷祝福的神色。
薛玉容盯著白側夫人,想從白側夫人的臉上看出點虛情假意來。
但……不知道是白側夫人當真是這樣想的,還是白側夫人隱藏得極深。
總之,薛玉容沒從白側夫人的臉上看出半點不快來。
薛玉容有些不相信。
本來孟側夫人小產後,白側夫人對平妻之位垂手可得,如今聽聞玉姣有了身孕,怎麼能這般冷靜?
薛玉容忍不住地問道:“你當真是如此想的?你就不想當平妻?”
白側夫人輕咳了幾聲,然後才虛弱道:“我這身子不好,能平安誕下孩子,已是我能求的最大的福分了,至於甚麼平妻……我之前沒想過,現在沒想,以後更不會想。”
白側夫人說著,含笑看向薛玉容:“大夫人今日來問我這番話,是替玉姣妹妹擔心吧?這愛妹之心,著實讓我佩服。”
“等到主君抬玉姣妹妹為平妻的時候,大夫人和玉姣妹妹姐妹,定能成為汴京城之中,口口相傳的佳話。”白側夫人繼續道。
薛玉容的臉上還帶著笑。
但臉色明顯已經黑了下來。
佳話?
她和薛玉姣兩個人,都做蕭寧遠的妻?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薛玉姣那個賤人,有甚麼資格也做“妻”,她只配被自己踩在腳下!
白側夫人送走薛玉容後,便安靜的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沒言語。
染霜湊過來,擔心地問道:“側夫人,您還好吧?”
白側夫人笑了笑:“還好。”
“那……孩子呢?”染霜依舊擔心。
白側夫人摸了摸小腹,繼續道:“也好著呢。”
薛玉容此番,應該是想激動了胎氣的她小產,今日,怕是要讓薛玉容失望了。
……
“側夫人,果然如您所料,大夫人離開這之後,就去了白側夫人的院子裡面。”秋蘅從外面打聽了訊息後,回來對玉姣稟告。
春枝聽了,撇了撇嘴:“她這是嫌棄咱們側夫人日子太平,想把側夫人找仇家呢!”
玉姣笑了笑道:“好了,不必因為這事兒生氣了。”
倒也沒甚麼氣可生的。
一切不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嗎?
如今她既然有了身孕……那可得好好“養胎”了。
於是玉姣就道:“去取主君送來的人參,煮一份雞湯。”
薛玉容送的,她可不敢喝……
好在蕭寧遠人雖然沒在這,但已經差下人,送了好些補品過來。
她自然不是貪嘴想喝參湯。
而是……她總得表現出,自己對這個孩子的小心翼翼和鄭重,往後這個孩子沒了的時候,她才可以借題發揮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