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薛玉容還記不記得,她剛剛入伯爵府的時候,也是這般站在薛玉容的面前,隱忍剋制。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比現如今薛玉容的處境,還要糟糕千百倍。
玉姣微笑著說道:“嫡姐既然高興,那就應該多笑笑,不要板著一張臉……”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難怪主君不喜歡你。”
薛玉容盯著玉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什、麼?”
玉姣一臉錯愕,仿若說錯話了一樣,連忙道:“對不起嫡姐,我這一不小心說了實話,是不是又惹嫡姐不高興了?”
薛玉容握拳的雙手,又用力了幾分。
指甲直接掐入手心的薛玉容之中。
疼痛,讓薛玉容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想對玉姣動手,可以有千百種方法,絕對不急於這一時。
至少不能明目張膽地對玉姣動手。
不然玉姣這個賤人,指不定又怎麼算計她呢!
玉姣見薛玉容克制住了怒意,心中有些失望。
想來是上次煙燻眼睛一事之時。
薛玉容折磨自己,被蕭寧遠抓個現行,薛玉容被蕭寧遠責罰後,長了警惕之心。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薛玉容如今也怕她又設計。
這一樣的招數,在同一個人的身上,用第二次就不怎麼靈光了。
不過玉姣也不急於這一時,今日就算是不能激薛玉容動手,她也能在薛玉容的心上刮幾刀。
讓薛玉容嚐嚐甚麼叫做痛!
薛玉容嚥下心中的怒意,臉上的神色扭曲了一會兒,便恢復了那端莊大娘子的模樣。
薛玉容微笑著看玉姣:“玉姣妹妹,瞧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是那種小氣到,會因為你幾句話就生氣的人。”
她稍作停頓,便轉移了話題;“翠珠,將我給玉側夫人準備的東西呈上來。”
翠珠捧著東西上前。
薛玉容一揚手,展示著這些東西。
“這是百年的人參,燉雞湯再好不過了。”
“這是鹿茸,很是補身體。”
“這是上好的雪燕。”
提起雪燕,薛玉容微微一頓:“這次的雪燕,可是宮中賞下來的。”
言下之意,便是說這不是假貨。
玉姣瞥了一眼,那雪燕的成色看起來,也的確不像是假貨。
玉姣挑眉打量著眼前的薛玉容,薛玉容送來的東西,的確都是品相上佳的補品,而且都價值不菲。
薛玉容就算是要拿自己有孕的事情做樣子,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
還是說,這些東西之中有甚麼貓膩?
薛玉容的目光在玉姣的小腹處微微流轉,想著這個孩子以後會是自己的,玉姣也囂張不了多久,心情又莫名的好轉。
她關切地道:“玉姣妹妹,你可得好好養著這個孩子。”
“至於你缺甚麼了,少甚麼了,都同我說,我如今雖然不管家,可我出嫁的時候,爹爹給了我不少好東西。”薛玉容提起永昌侯的時候,語氣微微揚了揚。
玉姣聽著薛玉容的話,便聽出了幾分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