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薛玉容幸災樂禍地看向了玉姣,叫你囂張,如今要遭報應了吧?
蕭寧遠道:“是兒子拉著玉側夫人去狩獵,不曾想遇到賊人,一時失手被賊人所傷,虧了玉側夫人這幾日的悉心照顧,兒子才能恢復。”
蕭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玉姣一眼,開口道:“到我跟前來。”
玉姣不敢去看蕭寧遠,免得叫那老夫人多心,此時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等著到了老夫人跟前,那老夫人便拉起了玉姣的手,把自己手中的一個鐲子,直接戴在了玉姣的手腕上。
接著老夫人含笑道:“以後你便和其他人一起,喊我母親,也時常到我這慈心院來走一走。”
玉姣連忙跪地謝恩:“多謝老夫人厚愛。”
蕭老夫人見玉姣一臉惶恐和激動,似笑非笑。
到底是年輕了一些……喜形於色的。
此時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玉姣把眼神之中的疑惑隱去……老夫人上次見自己,分明就不是這個態度。
如今,怎麼來了這麼大的轉變?
要麼是當著蕭寧遠的面,老夫人還要維持慈愛的模樣。
要麼就是,還有別的甚麼目的。
面對老夫人突如其來的示好,玉姣還保持著清醒,倒是薛玉容被氣了個不輕。
她本以為今日老夫人會責怪玉姣沒有照顧好蕭寧遠,可萬萬沒想到,老夫人這意思……竟是直接承認了玉姣的身份!
老夫人繼續道:“好了,我既瞧過你,見你平安無事,便也放心了,回去吧。”
蕭寧遠拱手,領著眾人往外走去。
等著大家都走了。
蕭婉就忍不住地開口:“母親剛才作何對那個上不了檯面的,那麼客氣?”
葉靈秀聞言也看向了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淡淡道:“你沒瞧見嗎?我才問了一句,你兄長就和護眼珠子一樣的,把人護上了,我若是真發落她,你那兄長還不知道要說出甚麼樣的話來。”
……
去攬月院的路上,蕭寧遠又被鵲兒喊到了葳蕤院。
玉姣就獨自回了。
春枝和秋蘅兩個丫鬟,看到玉姣的時候,分外激動。
“側夫人!”
“側夫人!”
“您終於回來了,奴婢們聽說側夫人和主君在一起遇到了刺殺,有沒有哪裡受傷?”春枝格外著急地打量著玉姣。
玉姣微笑道:“不用擔心,我好著呢。”
秋蘅這會兒忍不住地說道:“大夫人帶人去織雪山莊的時候,奴婢們也想跟著去了,但大夫人沒有帶奴婢們過去……”
玉姣聽了這話,倒也不意外,薛玉容明面上沒辦法對付自己,便會再這種小事兒讓為難自己,給自己使絆子。
入夜。
蕭寧遠獨自一個人在止景齋的書房裡面批閱公文。
藏冬進來,把茶水放下,看著蕭寧遠勸道:“主君,你身上還有傷呢,早些休息吧。”
蕭寧遠抬頭往外看去,這才發現,天已經大黑了。
他先問了一句甚麼時辰,接著便道:“去請玉側夫人過來。”
玉姣本以為,自己今天見不到蕭寧遠了,沒想到天都黑了,藏冬親自來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