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跟著藏冬,繞了一圈的路,便到了止景齋。
一進院子,玉姣就看到葉靈秀此時端著甚麼東西,站在蕭寧遠書房的門口。
玉姣往前走的腳步,頓時就停住了,此時有些尷尬地站在那,往前去也不是,走也不是的。
葉靈秀此時開口道:“表兄,姑母差我過來,給你送參湯。”
玉姣:“……”
這哪裡是送參湯啊?這怕是來送身的。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開啟了。
葉靈秀滿臉欣喜地看向眼前俊美的男人:“表兄……”
蕭寧遠也不讓葉靈秀進自己的書房,而是瞥了一眼旁邊伺候的小廝,那小廝過來,直接把參湯接了過來。
蕭寧遠開口道:“往後送參湯這種事情,交給下人便是。”
葉靈秀手上一空,接著就嬌羞地看著眼前的蕭寧遠:“能為表兄做些甚麼,是靈秀的榮幸。”
“來人,送表姑娘回去。”蕭寧遠似乎沒聽出來葉靈秀的意思,而是冷聲吩咐了下人。
葉靈秀看向蕭寧遠,忍不住地開口道:“表兄,靈秀有話要對你說。”
蕭寧遠抬眸,便瞧見正要往外走去的玉姣,開口喊了一句:“姣姣。”
玉姣本都打算走了,沒想到讓蕭寧遠喊住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尷尬道:“主君……”
葉靈秀也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玉姣能明顯感覺到,葉靈秀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不善。
玉姣不想沾惹這是非,但此時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蕭寧遠的身邊走來。
“見過主君,見過葉姑娘。”玉姣行禮。
便是此時,蕭寧遠拉起了玉姣的手,皺眉道:“怎麼不多穿一些?仔細著了風寒。”
說著蕭寧遠就把玉姣往屋中拉去。
葉靈秀瞧見這一幕,神色格外狼狽,轉身離去。
離去的時候,葉靈秀的眼中已經帶起了淚水——她究竟哪裡不好?連一個永昌侯府的庶女都比不過,表兄寧可對這個庶女,百般溫柔,也不願意給她一點好臉色。
止景齋的書房裡,燒了上好的松香炭,屋子裡面不只暖融融的,還帶著淡淡的松香。
玉姣站在屋內,看向蕭寧遠,好奇道:“夜已經深了,主君喊妾來這書房做甚麼?”
該不會是……故意拿她刺激那葉靈秀吧?
那樣的話,這樁買賣可划不來。
葉靈秀身後那是老夫人,自己惹葉靈秀不痛快,老夫人能讓自己痛快了嗎?
蕭寧遠見玉姣神色微閃,便猜到玉姣定是多想了,就解釋道:“我喚你過來的時候,並不知道還有其他人過來。”
“本想著親自去尋你,可還有一些公務沒有處理完——便喊了姣姣過來給本伯紅袖添香。”
蕭寧遠說著微微一頓:“至於今夜,你便在這歇下。”
玉姣便跪坐在桌案旁邊,給蕭寧遠研墨。
不多時,門又一次被敲響。
這次來的是翠珠。
“主君,夫人差奴婢給你送些羹湯。”翠珠站在門口開口。
蕭寧遠皺眉,吩咐藏冬將東西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