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有些失神……又要回到這伯爵府了啊。
也不知道這輩子,她有沒有機會,離開這裡。
見玉姣似乎有些不開心,蕭寧遠便溫聲道:“知道你這次沒玩痛快,不過不要緊,我們來日方長……”
等他傷好了,自會再帶著玉姣出去散心。
玉姣收回神思,微笑著看向蕭寧遠:“主君待我真好。”
蕭寧遠含笑道不語。
一行人剛下車,便看到慈心院的周嬤嬤站在門口,瞧著那樣子似乎等了許久了。
蕭寧遠回府之前,是差人往府中送了信的,主要是方便下人們把屋子裡面的用品收拾好。
所以老夫人也知道,蕭寧遠要回府了。
周嬤嬤看到蕭寧遠,便行禮道:“主君,老夫人聽聞您受了傷,很是擔心,請您過去。”
玉姣覺得有些奇怪,既然聽說蕭寧遠受傷了,怎麼還要蕭寧遠親自過去,難道不應該是當母親的過來瞧瞧嗎?
不過這件事,倒也容不得她說甚麼,她也不想把自己牽扯到,蕭寧遠和蕭老夫人複雜的母子感情之中。
蕭寧遠微微頷首,正要回頭吩咐其他人先回去。
就見周嬤嬤看向玉姣,一板一眼地說道:“玉側夫人,老夫人也請您同去。”
玉姣聽了這話,心中一沉。
老夫人可不太喜歡自己,上次還警告自己不可以狐媚蕭寧遠,如今自己和蕭寧遠去了織雪山莊,蕭寧遠又受了傷,老夫人不會發落她吧?
玉姣的神色有些侷促和緊張。
此時蕭寧遠隔著寬大的衣袖,拉住了玉姣的手,溫聲道:“既然母親想見我們,那我們便一起同去。”
薛玉容幸災樂禍地看向玉姣,暗道,老夫人這次肯定會問責玉姣……她正好去看個笑話。
這樣想著,薛玉容便開口道:“妾也兩日沒給老夫人請安了,也一起去吧。”
蕭寧遠瞥了薛玉容一眼並未言語,總不能攔著薛玉容去給老夫人請安。
眾人剛到了慈心院。
便能聽到,屋中時不時地傳來葉靈秀和薛婉的說話聲,以及蕭老夫人的笑聲。
等著大家一起進去的時候,屋中的笑聲戛然而止。
蕭老夫人的臉上也不見了半點笑意,此時滿臉威嚴地看向眾人。
“見過母親。”蕭寧遠和薛玉容行禮。
玉姣此時也行禮:“見過老夫人。”
她此時可不敢託大喊母親。
免得叫老夫人斥責,到時候豈不是自己找難堪?
蕭老夫人瞥了眾人一眼,然後看向蕭寧道:“聽聞你受傷了,可要緊?”
不等著蕭寧遠回答。
葉靈秀就緊張地問道:“表兄,你傷在了何處?嚴重嗎?”
蕭寧遠看向蕭老夫人,開口道:“多謝母親關心,不過是一些小傷,不打緊的。”
蕭老夫人則是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又道:“據說你是和玉側夫人在一起的時候受的傷。”
蕭老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微微一沉,玉姣聽了只覺得心頭一緊,很是不安。
蕭老夫人本就看自己不順眼……今日這是要對自己發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