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這話,薛玉容便挑釁地看向玉姣。
薛玉姣不是要裝大度嗎?她倒是要看看,薛玉姣能大度到甚麼地步!
玉姣微笑著走開,把蕭寧遠身邊的位置讓出來,然後坐到了季小娘的旁邊。
吃飯的時候,大家話並不多。
但等著放下筷子,薛玉容便道:“主君,眾位姐妹難得來一次,都想貼身照顧主君……您看,不如這下午,就讓玉姣妹妹歇息一下,陪著妾下下棋說說話,也給其他姐妹一些照顧主君的機會可好?”
既然無法給玉姣安個專制跋扈的罪名,那便……讓玉姣親眼看著,主君的身邊有其他的女人,給她添堵!
若是往常。
蕭寧遠定不會讓薛玉容安排自己的事情。
但此時,蕭寧遠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似笑非笑地開口了:“如此也好。”
“文馨,你留下吧。”蕭寧遠繼續道。
文馨剛才就發現,蕭寧遠注意到她了,此時又聽蕭寧遠主動點了她的名字,她整個人都歡喜得和甚麼似的。
她縱然心思多,可當她得了蕭寧遠寵的時候,也難免得意忘形。
薛玉容也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的,就留了個人過來。
她抬頭去看玉姣的神色,只見玉姣此時依舊滿臉如沐春風一樣的笑容,好似的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薛玉容沒從玉姣的臉上看出不高興的神色來,便有些失望。
只能心中暗道,玉姣這個賤人,肯定是在強顏歡笑!
蕭寧遠既然留了別人下來,玉姣也不可能在這礙眼。
此時就起身道:“主君,既然有文小娘照顧您,那我便告退了……至於和大夫人下棋飲茶,也不必了,妾想好好歇息一下。”
蕭寧遠溫聲道:“好。”
玉姣往外走去。
文馨便得意道:“玉側夫人,你且放心,妾定會好好照顧主君的。”
玉姣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後往外走去。
等著出了院子,薛玉容就喊住了玉姣:“薛玉姣!”
玉姣定住腳步,看向薛玉容,含笑道:“嫡姐喚我,有甚麼事情嗎?”
薛玉容最是不喜玉姣喊她嫡姐,可玉姣此時偏偏要喊,左右……能給薛玉容添堵,何樂而不為?
薛玉容盯著玉姣,似笑非笑:“我就是想提醒你,莫覺得,自己得了主君的寵,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瞧,主君還是念著舊情的……這不,文馨就留在了主君的身邊伺候?”薛玉容笑道。
玉姣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薛玉容一眼,然後道:“你是這樣想的嗎?當真是……沒腦子。”
薛玉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你說誰沒腦子呢?”
玉姣頓時微笑了起來:“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沒說甚麼。”
薛玉容咬牙道:“翠珠,把這個賤人擒住,給我掌嘴!”
玉姣站在那,不卑不亢:“嫡姐,你可想好了,你今日若是打了我,可就是往我的手中,給我送把柄。”
薛玉容恨不得將眼前的玉姣生吞活剝了,但此時她也只能剋制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