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不能在蕭寧遠的眼皮子下對玉姣動手。
不然,倒黴的一定是她。
“你少得意!主君今日肯讓文馨伺候,就說明主君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太把自己當個東西!”薛玉容恨聲道。
此時玉姣已經離開了。
根本就沒有理會薛玉容的意思。
反倒是那文馨,獨自留下來後,此時正一臉嬌羞地看向蕭寧遠。
主君已經很久沒讓她貼身伺候了,今日的事情,著實讓她驚喜。
“主君……”文馨溫聲道。
蕭寧遠看向文馨,似笑非笑,忽然間問了一句:“文馨,你跟在跟伯身邊,已經有很多年頭了。”
文馨見蕭寧遠開始追憶往昔,更是歡喜,這會兒就嬌羞道:“是啊……好些年了。”
“主君回京之前,妾就是主君的丫鬟,主君回來後,妾就做了主君的通房……一晃竟然過去了這麼許多年。”提及往事,文馨滿臉地追憶。
她也大著膽子,靠近蕭寧遠,見蕭寧遠並未阻止,她便伸手去拉蕭寧遠的衣服:“主君,你傷到了何處?讓妾瞧瞧……”
便是此時。
蕭寧遠猛然一用力,將文馨推了出去,文馨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上,此時不敢相信地看向蕭寧遠:“主君?”
蕭寧遠盯著文馨打量著,這種打量,讓文馨分外緊張。
她的神色之中,有些慌亂和不安:“主……主君……是妾……做錯甚麼事情了嗎?”
蕭寧遠冷聲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文馨聽了這話,心頭一緊。
此時她已經意識到了,蕭寧遠留她下來,根本就不是為了寵幸她,而是因為某個事情要發落她!
她的眼中蘊滿了淚水,此時楚楚可憐地看向蕭寧遠。
“主君……妾不知道自己做錯甚麼了,如果妾真做錯了,妾一定會改!”文馨的語氣格外卑微。
蕭寧遠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揚聲吩咐:“來人!”
藏冬連忙進來。
蕭寧遠繼續吩咐著:“文馨忤逆本伯,送到西山下的田莊去反思己過。”
文馨一聽這話,整個人就呆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蕭寧遠……忤逆?她甚麼時候忤逆了?
而且西山田莊,可不是甚麼好去處!
自己若是被送到那種地方,那就等於是伯爵府的棄子了。
說是反思己過,可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文馨臉色煞白地看向蕭寧遠:“主君,求主君饒了妾,妾真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何處……”
文馨也明白了,自己今日被罰,錯不在忤逆,她今日何來的忤逆?這應當是在別的事情上,她惹了主君不快,主君隨意找了由頭髮落她呢!
蕭寧遠冷漠地看了文馨一眼,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憐憫。
“帶下去。”蕭寧遠擺擺手。
藏冬過來,伸手拉住了文馨的手臂,將文馨往外拖去。
文馨一把甩開了藏冬,跪在了地上:“求主君饒了妾這一次,妾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再犯錯。”
蕭寧遠冷冰冰地道:“事到如今,你尚且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還想讓我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