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會兒所有人,都在薛玉容的屋內飲茶。
薛玉容溫聲道:“本想著,讓大家一起來服侍主君的,可如今主君的身邊有玉側夫人伺候,倒也用不著大家……”
說到這,薛玉容一臉愧疚道:“倒是辛苦大家跑這一次了,連主君的面都沒見到。”
文馨連忙道:“這又不怪夫人,要怪就怪那玉側夫人仗著主君的寵愛,霸佔了主君。”
說到這,文馨就看著季小娘說道:“季姐姐,你說是不是啊?我今天還看到,你同那玉側夫人一起賞雪了呢,瞧著你們姐妹情深的,難道她沒帶著你去見主君嗎?”
季小娘的神色有些尷尬,含糊道:“妾來這,就是湊個人數的……見不見主君,其實不打緊的……”
季小娘尚且不敢說甚麼,那兩個通房更是把頭低得很低,生怕被人注意到。
薛玉容聽到季小娘這樣說,心中來了無名火,這季小娘簡直就是胸大無志,除了那妖嬈的身段,一無是處!
好在文馨剛才那番話,讓她頗為滿意。
薛玉容正色道:“大家也不必委屈,等著回府後,我定會請老夫人,為大家主持公道。”
她心中暗道,等著回府,她便向玉姣發難,說玉姣獨佔主君寵愛!
今天跟她來的這些女人是廢物,可是伯爵府的後宅之中,可還有兩位有孕的側夫人!尤其是……還有一位老夫人。
想來老夫人,也不想自己的兒子,獨寵一個狐媚子吧?
薛玉容一臉大義凜然,準備為眾人做主的神色。
文馨順杆就爬:“夫人待我等的恩情,我等感恩涕零。”
便在此時,藏冬過來傳話:“主君請夫人,以及眾位小娘過去。”
薛玉容微微一怔:“你沒說錯吧?主君請我們過去?”
藏冬疑惑地看向薛玉容:“夫人這是……何意?”
薛玉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有些過於情緒外露了,連忙溫聲道:“我的意思是……主君那不是有玉側夫人陪伴嗎?怎麼還要我們過去?”
藏冬含笑道:“正是玉側夫人體恤大家辛苦來了這織雪山莊,所以求了主君同大家一起用膳。”
薛玉容:“……”
她剛起了用玉姣專橫跋扈的由頭,來對付玉姣的想法,玉姣就主動讓蕭寧遠來見大家!
她剛才那番想法,便是徹底站不住腳了。
沒辦法。
薛玉容雖然不想讓玉姣有個賢良的名聲,可這會兒還是得帶著大家去見蕭寧遠。
……
蕭寧遠穿戴整齊,坐在主位上,玉姣則是立在蕭寧遠的側後方。
眼瞧著薛玉容領著幾個女人進來。
蕭寧遠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身上掃過,瞧見文馨的時候,目光著重在文馨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文馨發現蕭寧遠多注意自己,頓時羞紅了臉。
眾人行禮:“見過主君。”
蕭寧遠溫聲道:“既然都到了,便一起用飯吧。”
薛玉容滿臉堆笑地走到蕭寧遠的身邊,溫聲道:“主君,還是讓妾來伺候主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