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看向蕭寧遠,繼續道:“主君若是不知道如何補償,那便答應我,以後若再遇到這種事情,主君多信上我幾分便是。”
今日白側夫人解釋之前,玉姣也不敢保證,蕭寧遠是不是又會和從前一樣,懷疑她。
蕭寧遠聽了這話,伸手拍了拍玉姣的手,低聲道:“好。”
正說著話呢。
外面就傳來了通傳的聲音。
“主君,老夫人請您過去。”
玉姣聽了這話,便主動起身。
蕭寧遠看向玉姣,開口道:“今日的事情到底是委屈你了,等我忙完,會補償你的。”
玉姣溫聲道:“為了主君,妾受些委屈不打緊的。”
蕭寧遠看著眼前的玉姣,溫和笑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奔著慈心院去了。
剛一到慈心院。
蕭寧遠就瞧見蕭老夫人、蕭婉和葉靈秀都在。
葉靈秀瞧見蕭寧遠的時候,忍不住地害羞起來:“靈秀見過表兄。”
蕭寧遠微微點頭,然後看向蕭老夫人問道:“母親喚兒子過來,可是有甚麼事情?”
蕭老夫人皺了皺眉,語氣之中有幾分嚴肅:“怎麼,沒甚麼事情,我這個當母親的,就不能見兒子嗎?”
蕭寧遠的態度很是恭謹:“是寧遠不好,這些日子有些忙,忽略了母親。”
蕭老夫人似笑非笑:“忙?忙著陪你那小嬌娘吧?”
蕭寧遠微微一愣,意外地看向蕭老夫人:“母親不是一向不關心我後院的事情麼……怎如今……”
蕭老夫人淡淡地說道:“我從前不關心,是因為我當你是個有分寸的人,對待妻妾親疏有度,便是多疼寵那孟音音一些也無妨,畢竟她長兄如今在蕭家軍之中做統帥。”
“可如今,你日日疼寵一個歌姬生的庶女,是不是太荒唐一些了?”蕭老夫人沉聲道。
蕭寧遠蹙眉,聲音微微一沉:“母親,可是有甚麼人對你說甚麼了?”
葉靈秀和蕭婉兩人,聽了這話,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這些日子,他是住在攬月院多了一些,但也他夜半整理公文,身邊又沒個趁手的丫鬟磨墨,唯有玉姣,安靜怡神,能叫他安心做事。
而且就算是他最近夜夜宿在玉姣的院中,又有何妨?
蕭老夫人皺眉道:“沒人對說甚麼,只是那玉姣一身狐媚子氣息,勾得你玩物喪志,到叫我這個當母親的不放心。”
說到這,蕭老夫人微微一頓:“寧遠,我知曉你不喜那薛玉容,如今白氏和孟氏又有了身孕,你身邊侍奉你的人不多,不如這樣,再給你的身邊添個人可好?”
蕭寧遠聞言拒絕道:“母親,不必了。”
“兒子身邊的人已經很多了。”蕭寧遠繼續道。
“你身邊的人是不少,但也沒甚麼像樣的人!那薛玉容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褫奪她管家的權力是對的,可如今這偌大是伯爵府,也沒一個能掌事做主的女人,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我這個當孃的老了,你讓我幫你管這伯爵府月餘尚好,可若時間長了,我也有些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