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跟在後面,也想進去,但藏冬卻忽然間伸出手來,將春枝攔住,春枝沒注意到,整個人就撞到了藏冬的手臂上。
她今日本就替玉姣鳴不平,瞧見藏冬的時候,就忍不住地想到了那不公正的蕭寧遠,連帶著藏冬一起埋怨上了。
如今這麼一撞,她的心中更是火。
她瞪了藏冬一眼,猛然抬起腳,往藏冬的腳上踩了一下。
藏冬吃痛,震驚地看向春枝。
他似乎沒惹這個瘋丫頭吧?
春枝冷嗤了一聲,轉身就走。
而玉姣進屋後,就看到坐在書案後方,仿若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蕭寧遠,一時間心情五味雜陳。
這便是男人,他又怎麼會在意,她的想法?
蕭寧遠見玉姣進來後,只站在門口,便抬起頭來看向玉姣:“過來。”
玉姣抿了抿唇,慢吞吞地往蕭寧遠身邊走去,似乎很是不情願。
若是往常,不用蕭寧遠開口,她定然溫柔小意地湊了過去,可如今……玉姣沒有隱藏自己的不滿,而是直接把自己的不滿表現了出來,一來是她真的不滿,二來……如果她今日見了蕭寧遠,真和從前一樣溫柔小意,是不是也假的太厲害了?
蕭寧遠人坐著,但卻伸出手來,去拉玉姣的手。
蕭寧遠的聲音低沉悅耳:“若是有甚麼不快、不滿的,儘可以說出來。”
玉姣看著眼前的蕭寧遠,神色略帶冷淡:“妾沒有不快和不滿。”
蕭寧遠笑了笑:“還真是生氣了。”
玉姣看向蕭寧遠,眼圈噙著淚花,又像是不想讓蕭寧遠看到她的脆弱似的,強忍著淚花不落下。
蕭寧遠看著這樣的玉姣,把玉姣拉入自己的懷中,聲音低沉:“今日的事情,是本伯做的不好,讓姣姣受委屈了。”
玉姣有些意外,蕭寧遠竟然承認了錯誤?還道了歉?
玉姣安靜的坐在蕭寧遠的懷中,只聽蕭寧遠繼續說道:“只是孟兄不日就到汴京,他與我有救命之恩,音音她……又懷有身孕,我實在是不忍當眾苛責。”
“姣姣若是氣惱,便打上我兩下出出氣也好,可千萬不要把自己憋壞了。”說著蕭寧遠拉起玉姣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錘來。
玉姣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淚眼盈盈地看向蕭寧遠。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若是她還不識趣,還要在這件事上較真,那到是顯得她不懂事兒了。
更何況……她本沒指著蕭寧遠會來找自己解釋和道歉。
玉姣開口道:“主君是個重情義的人,妾……自然不會和主君生氣。”
若真如蕭寧遠所說,那孟音音在這伯爵府之中,簡直就是有了丹書鐵券一樣的存在。
蕭寧遠怎麼可能為她,去處置孟音音?
玉姣繼續道:“況且孟側夫人有孕在身,難免心情焦躁……她看妾不順眼,也是能理解的。”
蕭寧遠看向眼前的玉姣,眼神之中有了幾分愧疚:“姣姣如此善解人意,到是讓我不知道如何補償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