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繼續道。
蕭寧遠看向蕭老夫人,繼續道:“等著音音和歲蘭,生下孩子,從他們之中選一位做平妻便是。”
說到這,蕭寧遠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一個人的樣子。
她那般聰慧,熟讀詩書,想必也是會算賬管家的……
只是如今,她入府時間還短,閱歷尚淺,若自己真力排眾議,把這權力交給了她,怕是難以服眾,也容易為她招惹禍事。
那便再等等吧。
蕭老夫人皺眉道:“孟音音雖然出身不錯,可到底是粗鄙了一些,難當大任,至於那白歲蘭……且不說她病秧子一樣的身體,就說她是宮中賞下來的,寧遠,你當真就放心,把這伯爵府交給她來掌管?”
蕭老夫人微微一頓,繼續道:“不如你聽我的,咱們再選一個身份貴重、知書達理的女子,直接入府做這平妻,為你分憂怎樣?”
蕭老夫人這樣說著,看著好像是在徵求意見,但實際上……仿若已經把事情定死了。
葉靈秀聽了這話,便抬起頭來看向蕭寧遠,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羞澀。
蕭寧遠聞言,便開口道:“母親,切莫說笑!誰家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到伯爵府之中給人做平妻?”
葉靈秀聞言,神色頓時尷尬了起來。
倒是蕭婉忍不住地開口說道:“兄長又怎知沒有?”
蕭寧遠聞言,瞥了蕭婉一眼,沉聲道:“沒規矩!”
蕭婉看向蕭寧遠,正要說話。
蕭寧遠繼續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關心兄長後宅的事情作何?”
一句話說到蕭婉臉色尷尬,氣惱地瞪了蕭寧遠一眼,然後看向蕭老夫人委屈道:“母親,你看兄長……”
蕭老夫人聽了這話後,便皺眉道:“寧遠,婉兒也是關心你,你這樣說她,豈不是寒了她的心?”
蕭寧遠笑了笑道:“母親言重了,我身為兄長對她嚴苛,也是為了她好。”
“她總是要嫁人的,這些規矩在伯爵府學會了,總也好過到別處,讓別人教。”蕭寧遠繼續道。
蕭老夫人繼續道:“好了,不提婉兒,就說說你,再納一門平妻,你意下如何?至於選甚麼人,這不用你操心,我必定給你選一出身貴重,秀麗賢淑之人入門,你看可好?”
蕭寧遠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
蕭寧遠這麼一笑,蕭老夫人和葉靈秀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蕭寧遠的身上。
尤其的葉靈秀,她的心跳都快了起來,表兄會答應下來的吧?會的吧?
蕭老夫人也是這樣想的:“你是答應了?”
蕭寧遠笑著道:“我是覺得,母親說笑了,若真有那出身貴重,秀麗賢淑的女子,緣何非得到我身邊來做平妻?若此女真的想嫁入伯爵府,那二弟尚未婚娶,母親不如為二弟,求了此女做妻,豈不是兩全其美?”
葉靈秀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蕭寧遠是蕭寧遠!蕭寧軒是蕭寧軒!
且不說蕭寧遠襲爵,蕭寧軒沒有爵位,只領了個閒職很不成氣候,便說那蕭寧軒的品性,就是萬萬不如蕭寧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