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昌侯猛然間盯向了玉姣。
玉姣被永昌候這麼一盯,心中知道,永昌侯已經很是不快了。
玉姣則是慢條斯理的,撥動了一下自己系在腰上的那塊代表忠勇伯爵府的玉牌,她狀似不經意地開口:“父親既然已經懲罰了薛庚,想必不擔心我去驗證一二吧?”
永昌侯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若是往常,玉姣敢提出這樣非分的請求,他已經惱了。
但當他想到蕭寧遠的時候,則是冷靜了幾分。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身後的兩個小廝就衝了上去,將薛庚派來守門的小廝給攔住了。
玉姣繼續往裡面走去,穿過院子,便到了祠堂門口。
玉姣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嬌笑的聲音。
“公子……”
然後就是薛庚的聲音:“紅菱心肝兒……”
屋子裡面間或夾雜著女子的嬌喘聲。
永昌侯本來是不耐煩跟著玉姣過來的,他其實能猜到薛庚罰跪可能會偷懶,也想著抓到了薛庚偷懶,便順著玉姣的意思多責罰一下,也好叫玉姣不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可是永昌侯完全沒想到,在永昌侯府祠堂的門口,他竟然聽到了這樣的靡靡之音!
永昌侯的心中本就含怒,現在更是怒上加怒。
當然,剛才的怒意是因為玉姣,現在的怒意是因為這祠堂之中正發生的事情。
永昌侯甚至有幾分失去了理智,一腳踹開了祠堂的大門。
這大門一開。
屋子裡面的一幕,便映入眾人眼簾。
只見薛庚衣衫不整地正伏在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子身上。
玉姣見狀大聲尖叫,然後便轉過身去。
“父……父親!”玉姣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惶恐和不安。
永昌侯的臉色已經徹底青了下來,他徑自衝了進去,一腳就將那薛庚踹飛。
“薛庚!”永昌侯的聲音之中,滿是不可言說的怒火。
薛庚也沒想到,自己正做好事兒的時候,竟然讓永昌侯抓了個正著,他的臉色鐵青:“父……父親?您……怎麼來了?”
“富榮!富榮呢?”薛庚往外張望著,想找到自己那不靠譜的小廝,他非得弄死這個賤奴不成!守個門都守不住!
永昌侯被氣到氣血翻湧。
他的嫡子,他一直視為侯府希望的嫡子,如今竟然在祠堂之中,做出瞭如此之事!
真真是叫人……忍不住地想要嘔血!
“孽障!孽障!孽障!”永昌侯一連著罵了三個孽障!
“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永昌侯怒聲道。
不多時。
李氏便知道了訊息,匆匆趕來。
此時的薛庚以及那丫鬟紅菱,正跪在祠堂的院子裡面,紅菱低頭啜泣,那薛庚滿臉委屈,瞧見李氏過來,就哭著往李氏的懷中撲去:“母親!你可算是來了!父親要打死我!”
李氏看向永昌候,也看向了立在永昌侯旁邊的玉姣,眼神之中滿是怒意。
賤人!一定是這個賤人故意設計的!
玉姣到是有些無辜。
她今日來這,可沒想著會捉姦,而是覺得那薛庚未必老實認罰,雖然說這次琅兒傷腿有栽贓的嫌疑,可歸根結底,也是薛庚把琅兒推下假山,琅兒才會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