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看到薛琅這樣,心中不滿,薛琅竟如此不會辦事兒!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讓侯府和沈太傅走的更近一些,豈不是更好?
這沈太傅雖然一介白身,可滿身經綸才學,比那些大儒也不遑多讓,如今又深得陛下賞識。
若是能交好,對侯府有百利而無一害。
玉姣見永昌侯這般模樣,就知道永昌侯打的甚麼主意,心中忍不住嗤之以鼻。
永昌侯正要在此事上訓斥薛琅:“你到底是年輕了一些,不懂得這宮廷和朝堂上的……”
話還沒說完,便被玉姣打斷。
“父親,琅兒今日,是因何受傷的?”玉姣看向永昌候,忽然間問道。
永昌侯微微一愣,意外地看向玉姣,然後又看了看薛琅:“琅兒,你沒和你阿姐說嗎?”
玉姣繼續道:“琅兒說是,因為兄弟之間推搡打鬧受的傷,父親,琅兒說的可是真的?”
永昌侯尷尬地看向玉姣,含糊道:“阿姣,你既已經知道了,那還問這個做甚麼?怎麼受傷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琅兒傷的不嚴重,用不了幾日就會好起來。”
玉姣聞言微微勾唇:“不重要嗎?可我覺得很重要。”
說到這,玉姣就直視著永昌候,繼續道:“父親,我就這麼一個弟弟,我在伯爵府努力站穩腳跟,不求其他,只求琅兒在侯府能平安順遂。”
“如今琅兒受傷的事情改變不了,我也知道,這並非是父親能預見的,但……還請父親能在此事上公正一些,莫要寒了女兒的心,也莫要讓伯爺覺得,永昌侯府極其不重視他在意的人,更不要讓沈太傅覺得,父親偏頗不公於他的愛徒。”玉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並無溫軟,反而字字錚錚。
此番話說完。
永昌侯便道:“我已經罰庚兒去跪祠堂了。”
本來還是要請家法的,打上二十大板,但是被李氏拼命攔下了。
玉姣聽了這話,問道:“罰跪祠堂嗎?那不如父親,領我去瞧瞧?”
永昌侯見玉姣好似懷疑他沒罰薛庚一樣,語氣之中有些不耐煩:“阿姣!你這是不信任我嗎?我說罰了便是罰了!”
玉姣聞言,便道:“阿姣定是信任父親的,只是怕……有人對父親的話,陽奉陰違。”
“琅兒吃了委屈不打緊,若是日後,傳出去了,讓人覺得父親治家不嚴,處事不公,對父親恐怕有傷,對侯府恐怕有損。”玉姣繼續道。
永昌侯沉著臉:“跟我走!”
既然玉姣不相信薛庚真的領罰了,那自己便領玉姣去看看!
也好讓玉姣出了這口惡氣,往後不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若是從前永昌侯肯定不會在乎玉姣的想法,可如今玉姣是伯爵府的側夫人,他還是得看重幾分的。
永昌侯和玉姣到了通往祠堂的月亮門的時候,遠遠地,便瞧見那站著一個小廝,像是在那望風。
玉姣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是薛庚身邊的親隨。
玉姣看向永昌候,開口道:“還請父親派人將此人押下,切莫驚動了裡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