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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肥鄧:他這是講數?他這是逼著新記和我們火併到底!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95章 肥鄧:他這是講數?他這是逼著新記和我們火併到底!

“怎麼搞的!這些天他不是叫囂著要和你打進尖沙咀,跑到新記的地盤去是幾個意思?”

龍根並不知道箇中門道,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樂少是怎麼想的,不過聽烏蠅講,他是要帶烏蠅去新記那邊領略一下尖沙咀的風光。”

“傷的嚴不嚴重?”

“還好吧,至少還有條命在,現在估計在廣華醫院住下來了。

不過聽那邊的醫生講,現在還在昏迷啊!”

龍根在電話那頭頓了頓聲。

旋即講道。

“我馬上去石峽尾那邊找肥鄧,現在是分割槽領導被打爆腦袋,你儘管扛著社團的招牌去做事,肥鄧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好,一會我先去醫院那邊看看樂少先!”

……

廣華醫院,急診科,一處獨立病室內。

林懷樂正趴在床上,他背後的頭髮已經被推掉,剛剛清洗完創口縫完針。

那一瓶子砸的的確紮實,此時林懷樂的左側腦枕頂骨到顳骨處,已經蜿蜒了一條長達六七公分的蜈蚣,足足縫了十五針!

隨著護士紮上一劑止吐藥,林懷樂才感覺噁心胸悶感稍稍減退一點。

此時他是動也不能動,睡又睡不著,就是在用迷迷糊糊的腦子想一個問題——

到底是和聯勝的招牌不夠閃亮了,還是年輕氣盛的古惑仔太過可怕了!

他們憑甚麼敢把酒瓶子砸在自己腦袋上,自己這個佐敦話事人真的沒有一點含金量嗎?

門口,一個值班的護士正在走廊上與何耀宗小聲交談。

“病人現在還在觀察期,儘量讓他多休息,不要和他多聊天。

如果病人出現甚麼不適,記得第一時間摁床頭的傳呼鈴!”

“好,多謝提醒。”

朝著護士點了點頭,何耀宗隨後拎著一袋蕉走了進來。

大晚上實在找不到幾個開門的果欄,一袋蕉拎過來,教林懷樂湊合著吃幾支得了。

“耀哥!”

陪床的馬仔趕緊起身與何耀宗打了聲招呼,何耀宗當即擺手,把蕉遞給了他,旋即示意他去外邊等候。

拉過一條椅子坐到林懷樂床前,望著奸到出汁的林懷樂趴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何耀宗強忍住笑意,做出一臉悲憤狀。

道:“樂哥,烏蠅這個撲街也太不像話了!

跟著樂哥你去尖沙咀,居然看著新記的人把你打成這樣!”

“阿耀,你……你不要怪烏蠅。

是我拉著他過去的……”

林懷樂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趴在那裡吞吞吐吐地答道。

何耀宗下意識的想摸煙去點,忽然意識到這裡是醫院,又把兜裡的煙塞了回去。

“你放心樂哥,新記敢對你下手,正好給我們理由踩進他們的場子,你這一下不會白挨的!

我一定和鄧伯他們通氣,去尖沙咀為你討回公道!”

林懷樂心裡苦。

本來這件事情由何耀宗扛得好好的,只要他帶人踩進尖沙咀,那麼勢必會引起整個新記的窮追猛打。

現在好了,踩進尖沙咀變成了替自己討個公道,由於自己分割槽話事人的身份,整個社團還不得不站出來跟!

新記那邊的不講規矩在先,氣場就要矮上一頭。

按照何耀宗的脾氣,指不定在尖沙咀那邊打出點甚麼名堂,到時候自己臥病在床,他在社團的威望反而越來越高。

這個話事人……真的沒法和他爭到底了嗎?

想的越多,林懷樂便感覺自己腦子越疼。

但他咬著牙,決定還是得說些甚麼。

“阿耀,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去拖累整個社團。

話鄧伯知,讓他安排人去找新記的太子剛講數,到時候把人交了就好!”

“樂哥,講甚麼數,交甚麼人啊!

當初可是你口口聲聲要打進尖沙咀的,我看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直接和新記那群人攤牌!”

這番話,直接把林懷樂的嘴給堵死。

是啊,當初口口聲聲要打進尖沙咀的是他。

現在自己被新記爆頭,反而老實了,要去講數了。

傳出去,別人不會贊他林懷樂股權大體,只會笑他是類似於吹雞的那種蛋散。

正當林懷樂不知道怎麼搭腔的時候,病室的門再度被人推開。

肥鄧拄著拐,在一個跟班馬仔的攙扶下,顫顫巍巍走了進來。

何耀宗起身,給肥鄧拉過一條椅子。

“鄧伯,這麼晚怎麼還勞煩您老人家親自過來跑一趟?”

“我哋和聯勝分割槽領導,都在斧頭俊的地盤被人爆頭了!

我這個做叔父輩的不過來搞清楚情況,讓我怎麼睡得著覺?!”

肥鄧也是氣悶,大晚上的他剛躺進被窩,才有些許睡意,就被跟班馬仔叫醒,告訴他外邊出了大事,林懷樂在尖沙咀被人爆頭了。

眼見林懷樂還能開口說話,他倒是暗自鬆了口氣。

等到肥鄧坐穩,何耀宗才接下話茬。

“鄧伯,樂哥現在估計是不方便開口了。

護士講他麻藥勁還沒完全過去,方才和我聊上幾句,我睇他就一直在乾嘔。

這樣,有甚麼要問的,您不如直接問我好了!”

肥鄧點了點頭,把柺杖抱在懷裡,旋即耷拉起眼皮。

“朝阿樂砸瓶子的那個撲街找到了沒有?”

“找不到,當時整個酒吧都是新記的人,估計要找,也只能找新記的太子剛了!”

“新記許家是出了名的護短,四眼龍未必會同意把太子剛交出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剛才有和樂哥聊起,既然不交人,那就直接開打好了!”

肥鄧緩緩抬起眼皮,望了何耀宗一眼。

他現在心理活動著實複雜。

一方面,他確實想找個藉口,讓和聯勝打進尖沙咀,一洗當年的恥辱。

另一方面,他是越看面前的何耀宗,越覺得這傢伙身上有當年斧頭俊的影子!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何耀宗比當年的斧頭俊更讓他忌憚!

斧頭俊當年只是帶著地盤過檔,即便丟了地盤,也只是他肥鄧‘光彩’的人生中多了個汙點罷了。

但何耀宗卻隱隱讓他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壯大,將來和聯勝只怕再沒有自己這個老傢伙說話的餘地……

“阿耀,不管怎麼說,規矩還是要講的。

不管新記那邊怎麼想,開打之前該講數還是要講數。

這樣好了,明天我會安排人去和新記的四眼龍打聲招呼,到時候讓他們安排人出面擺臺子,你就代表社團去和他們談!

談的攏,到時候就讓他們給阿樂一個交代。

談不攏,到時候就名正言順開打,打到他們肯低頭為止!”

等的就是肥鄧這句話。

何耀宗作義憤填膺狀,起身答道。

“放心鄧伯!我一定擦亮社團的招牌,勢必給樂哥一個交代!”

肥鄧繼而點頭:“你先回去休息,養好精神,明天等我通知你講數的地點。

我還有些話想和阿樂單獨聊兩句!”

“好!”

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懷樂一眼,何耀宗也沒有囉嗦下去,調頭離開了這間獨立病室。

直到目送何耀宗離去,肥鄧才悠悠嘆了口氣。

“阿樂,你到底是怎麼搞的?!”

林懷樂依舊是趴在床上,強忍著不適,想回頭檢視一番。

卻被肥鄧伸手給按住了。

“屋子裡沒有別人了,有甚麼話放心講!”

“鄧伯,我本來是想……是想安排人在尖沙咀那邊,挑起烏蠅和新記的爭端,迫使何耀宗出手去和新記開打的。

但是……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新記那邊估計有傻仔磕嗨了,直接用酒瓶子來打我的頭!”

“噦——”

林懷樂說著又幹嘔了一聲,肥鄧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

連忙拉起被子,替林懷樂蓋好。

“行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醫院好好的養。

甚麼都不用想,養好身,再去考慮別的事情!”

……

翌日,九龍塘的一處別墅區。

天剛放亮,太子剛還在睡夢中,冷不丁感覺被子被人掀掉,隨後便被人照著腦門呼了一巴掌。

“起來啊廢柴!”

太子剛朦朧睜開眼,發現自己老爸許家強正站在床前,一臉怒意瞪著自己。

“老豆,又怎麼了啊?!”

“撲街!我送你去歐洲唸書,你一天到晚不是在忙著溝女,就是去和別人賽車!

讓你來電影公司幫忙,你一天到晚就在打聽哪個女星養眼!

大把銀紙供出去,終究還是雕不出一塊朽木!

昨晚更是離譜,你在尖沙咀那邊,怎麼想到去打破和聯勝揸fit人的腦袋的?!”

“靠!”

太子剛抓起床頭的衣物,一邊往身上套去,一邊回應道。

“昨晚是和聯勝呢班撲街到新記的地盤搞事,捱了打,只能算他們活該!

再說昨晚我哋新記十幾號兄弟被人送進醫院,這筆賬又該怎麼算啊?”

“算你老母!”

許家強不免火起,一把將太子剛從床上拖了下來。

“現在和聯勝的鄧威,親自安排人去搵你大伯了,話讓我哋新記給個交代!

你大伯搵到我,讓我帶著你,早上九點先去尖東的長安茶樓擺臺子,同和聯勝的人講數,不然到時候和聯勝就要開打!”

“有乜鬼數好講?當年和聯勝在尖沙咀被我哋新記唬地不敢出聲,開打,夠膽就讓他們帶人打過來啊!”

啪——

太子剛重重的捱了一嘴巴子,瞬間被打懵了。

旋即他捂著臉抬頭,便睇見自己老豆臉色鐵青,指著自己鼻子吼道。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這二十年來我們許家是削尖腦袋去搵正行,就連尖沙咀一帶的盒飯生意都要搶著去做,你知唔知是因為甚麼?!”

太子剛茫然搖頭:“不知啊……”

“不知就閉嘴,一會同我過去講數,記得把你的頭埋低!”

……

位於尖東廣場的長安茶樓,在二十年前還被稱作泰記飯店。

當年斧頭俊過檔,新記出面擺和頭酒,肥鄧就是在這邊捏著鼻子,夾起筷子食了口東星斑。

自此,和聯勝二十年來與尖沙咀無緣!

後來時過境遷,飯店被拆,重新裝潢成了如今的茶樓。

四眼龍把講數的地點定在這裡,無非也是在敲打和聯勝重記當年舊事。

二十年的發展,當年新記能迫得和聯勝不得不低頭,如今新記照樣有這份底氣!

只可惜,今番來與新記講數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何耀宗。

一排車隊在長安茶樓門口齊刷刷停穩,何耀宗下車,點了支菸。

在一群馬仔的簇擁下,閒庭信步朝著茶樓裡邊走去。

來到二樓,一處茶包門口,何耀宗囑咐陳洛軍和細偉帶著人立在走廊等候,隨後叼著煙就要進入這處茶包。

有守在門口的馬仔攔住了他。

“喂,照規矩需要搜下身!”

何耀宗皺眉,瞪了這個傻乎乎的馬仔一眼。

隨後拿下嘴裡的菸頭,曲指將燃到一半的紅萬直接彈在這個馬仔的臉上。

這個馬仔慌忙伸手去拍打臉上的菸灰,後退一步,一時間敢怒不敢言。

“傻乎乎的!你哋新記擺臺子,居然還要搜我的身?”

“大佬耀,何必去為難做小的?

有甚麼話,進來大家慢慢聊嘍。”

坐在茶包裡頭的,正是早已在這邊等候多時的太子剛父子。

太子剛依舊是一臉桀驁之色,歪著腦袋睇向茶包的茶櫃,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走進茶包,等到外頭的馬仔把房門關上,何耀宗便順勢坐到了許家強的對面。

江湖規矩,先請茶,再講數。

許家強拎起一個茶壺,替何耀宗面前的杯裡斟滿,隨後挑了支牙籤,丟落在杯裡。

繼而才開口道:“昨晚和聯勝的樂少賞臉,來我們新記的場子討杯酒喝,是我們新記做的不厚道。

搞事的人我就已經找出來了,到時候該交人交人,希望大佬耀賞個面子,飲咗這杯茶先!”

何耀宗低頭睇了眼那杯茶,只是冷笑一聲。

“怎麼,隨便找個頂鍋仔,就想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那我哋就擺上個幾十桌和頭酒,在尖沙咀也好,佐敦也罷,總之給足樂少面子,讓他風風光光走條臺階下。”

何耀宗抬頭望向了許家強。

“要不這樣,我今天也把你個崽的頭打爆,到時候也在尖沙咀風風光光擺上個幾十桌和頭酒,讓他風風光光走條臺階下,你看點樣?”

“撲街!打爆我頭?憑你也夠資格?!”

太子剛畢竟火氣旺,聽到何耀宗這番言辭,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坐低!”

許家強扭頭瞪了他一眼,面色已經甚是駭人。

隨後扭頭看向何耀宗,硬擠出一個笑臉。

“既然和聯勝肯出面講數,相比你們也是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

我開出的條件既然不能讓你們滿意,不如大佬耀代和聯勝開口,提個條件先?”

“簡單,我給你兩個解決方案。

其一,把你兒子交出來,當著樂少的面跪低,也賞他兩個酒瓶先。

扛得住不喊,這件事情就這算過去了!”

太子剛只是咬牙,但剛才被自己老豆瞪那一眼,此刻雖然不忿,也沒有多說甚麼。

許家強斂去了嘴角的笑容,冷漠地搖了搖頭。

“還是說說另一個解決方案吧。”

“另一個就更好說了,把尖沙咀的地盤拿出來,給和聯勝分一分。

地盤分完了,大家就是一個地區搵水的好兄弟了。

想來我哋和聯勝,也不會再去為難太子剛!”

許家強的臉色猛然沉了下去。

“這麼說你是壓根沒打算和我們談了?”

“怎麼沒得談?條件我已經開出來了,兩個你都不接受啊!”

“尖沙咀是斧頭俊的地盤,整個新記除了我大哥,沒有人能做他的主!”

“拿斧頭俊出來嚇唬我?”

何耀宗冷笑一聲,旋即端起了面前的那杯茶水,低頭睇了一眼,隨後搖晃了兩下。

冷不丁,一杯茶水直接潑在了太子剛的臉上!

“既然做不了主,那你還約我出來談個屌?!”

“撲街!”

太子剛暴怒,大吼一聲,抄起身後的一條板凳,就要作勢朝何耀宗身上砸去。

與此同時,守在外頭的陳洛軍直接掀翻新記把門的馬仔,便提著條短棍闖了進來。

“阿剛!”

許家強眼疾手快,一把奪下了太子剛手中的凳子,讓太子剛不禁鬆了口氣。

他是狂,不是蠢,此前已經因為打爆林懷樂的腦袋惹上了麻煩,現在再對和聯勝一個揸fit人動手,只怕到時候他老豆真保不了他!

放下凳子,許家強兩手撐住茶桌,皺眉看向了何耀宗。

“大佬耀,如果你哋和聯勝執意要開打,我們新記是不怕的!

我勸你還是回去和肥鄧好好商量一下,別到時候尖沙咀拿不回去,反而搞得自家陀地都丟了!”

何耀宗也跟著起身,冷冷地轉過身去。

“好,你這些話,我一定會如實轉告。

就話你們許家發話,新記不怕開打,到時候還要收咗我們陀地!”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何耀宗已經走到了門口。

“你……”

許家強一時語塞,意識到自己失言。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也不知道和聯勝怎麼會派這麼個人過來講數!

這有點講數的樣子?

存心過來找茬的吧!

不等他再多說甚麼,何耀宗已經帶著人,優哉遊哉地離開了茶樓。

石峽尾,大坑足球場。

肥鄧聽阿澤講完尖沙咀那邊的講數情況,一張肥臉不禁陰沉了下去。

“何耀宗他是去講數的,還是在逼著新記和我們火拼到底?

單憑阿樂受點傷就想把尖沙咀的地盤拿回來,他這不是在鬼扯嗎!”

阿澤也是一臉為難。

“鄧伯,現在耀哥已經在深水埗那邊搖旗吹哨,準備打進尖沙咀了,我們佐敦要不要跟啊?”

“他痴咗線,你也痴咗線?!

現在你大佬還被關在病房,深水埗都出手了,你這個做細佬的難道還準備帶著堂口在旁邊看戲嗎?!”

肥鄧終究還是破了防,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指著阿澤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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