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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鄧伯,阿樂被新記爆頭,你總得出來表個態吧?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94章 鄧伯,阿樂被新記爆頭,你總得出來表個態吧?【幫助大埔黑建成九龍區冰鮮倉庫:已完成。

幫助串爆搭建大浦至西環小巴線路:進行中。

踩落尖沙咀:進行中。】

從油麻地那邊回來之後,何耀宗把小惠叫了過來,讓她將一些準備好的材料送到運輸署那邊去,隨後便回到辦公室衝了壺熱茶,檢視了一通系統任務面板。

一杯茶剛送到嘴邊,丟在桌上的電話鈴便響了起來。

摁下接聽鍵,發現是封於修打來的。

“老闆,林懷樂那邊給我安排任務了!”

何耀宗放下茶杯,不禁會心一笑,三番五震的敲打,老狐狸終於是藏不住了。

“他準備做甚麼?”

“明天晚上O記在油尖旺的掃場行動正式結束,明天他打算把烏蠅約出來,去尖沙咀那邊轉一轉。”

“只是喊著烏蠅去轉一轉這麼簡單?”

“不止,他挑的地方是新記太子輝在尖沙咀的一家酒吧。

據林懷樂所言,明晚太子輝前段時間拉回了一批賓妹,明晚要在尖沙咀的丹妮酒吧辦個內衣秀。

到時候人多眼雜,林懷樂打算趁著那個時候,讓安插在烏蠅身邊的人在酒吧打爆太子輝的頭!”

何耀宗撇了撇嘴:“不是讓你去打爆太子輝的頭?”

“沒有,他只讓我趁著打起來的時候出手,在烏蠅面前好好展露番拳腳!”

“好,我知道了,到時候具體該怎麼做,阿華會通知你。”

何耀宗說著要掛電話,卻聽到封於修再度問道。

“老闆,我老婆的病……醫的怎麼樣了?”

“放心,一期治療的非常順利,我給你老婆預約了德國的專家號。

養和醫院的鬼佬告訴我,這種病只要發現的早,就是典型的窮病,你儘管放心。”

一通話,直接叫封於修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結束通話電話,何耀宗再度端起茶水,陷入了沉思。

林懷樂是懂得給自己去找對手的。

新記初代龍頭許前有四房妻子,這四房妻子,一共為他生育了十三個子女。

其中有九個兒子,最為出名的,就是現在新記的當家龍頭,綽號四眼龍的許家炎。

另外兩個耳熟能詳的,則是二房所生的許家勝,填房所生的許家強。

自從新記開始著手洗白,大肆向正行生意進軍之後,這兩兄弟就著手在港島的電影圈裡打出一片天。

而被林懷樂盯上的太子剛,正是新記許家強的次子!

林懷樂這是覺得讓自己在尖沙咀和斧頭俊開打尤不過癮,更是要把新記許家牽扯進來。

意在徹底激怒新記,讓自己去硬扛這個底蘊不俗的社團?

只可惜他算盤打得響亮,千算萬算卻算不到自己前腳剛做完的計劃,後腳就落到了何耀宗的耳中。

“樂少,這麼鐘意捧人出頭,那明天就讓你捧個夠嘍。”

放下手中的茶杯,何耀宗不禁伸了個懶腰。

……

兩眼一睜一閉,一天太平日子就過去了。

時至六月下旬,天氣已經愈發炎熱。

自從韓琛‘失蹤’,警隊的內鬼被挖出來後,油尖旺一帶終於恢復了太平。

傍晚,唐樂街的街頭巷尾,不少汲拉著人字拖,穿著緊身背心的古惑仔坐在街邊的大排檔上,手拿一支冰鎮啤酒,飲上一口,嘴裡就要問候上O記的差佬幾句。

這段時間油尖旺一多半的馬欄,三溫暖,雞竇全部停工。

他們叫罵,不止是這段時間沒工開,這炎炎夏日,有時飲多酒上頭,憋著要出火,都要打車去灣仔中環那邊。

一來一回車費暫且不談,中環那邊的嗨價本來就貴,這幾日被這群撲街仔一鬨抬,更是漲到天上去了。

巨星桌球廳,一個馬仔掀開桌球廳的掛簾,一股冷流當即撲面而來,舒坦的他直打哆嗦。

擦拭了下額角的汗漬,他一路小跑來到了一張球桌前。

烏蠅正在這邊和幾個細佬賭球。

“烏蠅哥,有人找啊!”

“丟!你這個球做的好爛!”

一杆打歪,烏蠅不禁吐槽一聲,隨後握著球杆直起身子,看向這個額細佬。

“誰找?”

“佐敦的樂少啊!”

“那還不趕緊請進來?讓人家一個做大佬的等我,你覺得像話嗎?”

烏蠅一巴掌拍在了這個細佬的頭上,隨後又擺了擺手。

“算啦,今天一點手感都沒有。

樂少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在外邊的檸茶店嘍。”

走出球室,隔壁就是一家檸茶店。

烏蠅一手抓著緊繃的褲襠,一手不斷地掀著外套。

自從出頭之後,他就篤信人靠衣裝馬靠鞍,昔日涼快的背心也不鐘意穿了。

大熱天都要披一件佐丹奴外套,搞得現在一天到晚除了冷氣室,哪都不敢亂跑。

睇見林懷樂的時候,他不禁會心一笑。

“樂哥,有乜事勞煩你親自來找?”

林懷樂此時正捏著一瓶凍檸茶,見到烏蠅過來打招呼,也將一杯打好的凍檸茶遞到烏蠅跟前。

“烏蠅,你老頂最近要帶著社團打落尖沙咀,你知不知啊?”

“知道,這件事情被樂哥你傳的沸沸揚揚,就連潮州威豬肉檔裡的豬都知道了!

我怎麼可能不知?”

烏蠅從檸茶店牆壁上的掛籃裡扯下一根吸管,插入凍檸茶中飲上一口,頓感周身一陣舒泰。

林懷樂笑了笑:“既然知道了,你有甚麼打算沒?”

“我能有甚麼打算?做細佬的,不就是大佬怎麼講,我們怎麼做嘍!”

捧著檸茶坐到林懷樂旁邊,烏蠅繼而問道。

“樂哥,大熱天的跑旺角這邊來找我,不會是特地來同我吹水的吧?”

“當然不是!”

林懷樂放下手中的檸茶,扯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開口道:“現在誰都知道你們深水埗人強馬壯,你烏蠅斬死洪興的靚坤,更是巴閉的不得了。

如果阿耀要帶人踩落尖沙咀,我看打頭陣的非你莫屬了。”

“不敢!不是耀哥俾我機會,斬咗靚坤這個撲街哪能輪得到我?”

烏蠅嘴上雖然謙虛,但那副鼻孔朝天的姿態已經讓林懷樂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了。

“能不能聊一聊,準備甚麼時候打進尖沙咀?”

“不知啊!樂哥,剛才我就講的好清楚,做老頂的沒發話,我們能敢胡亂揣摩。”

林懷樂點了點頭,旋即丟掉手中的紙巾。

一改話題,開口道:“烏蠅,你不知道尖沙咀對於社團來說意味著甚麼。

我擔保這次打進尖沙咀,哪怕只踩落一家場子,社團也要挨個論功行賞。

你在旺角這邊跟了阿華這麼多年,雖然也算出了頭,但在外人看來,你總歸是阿華的細佬。

我覺得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做一番事業給阿華看看,至少也不要拖阿華的後腿。”

“我挑!”

烏蠅啪地一聲將那杯飲到一半的檸茶杵在桌上,顯然是有些不爽了。

“樂哥,我烏蠅是華哥一手帶出來的。

外人怎麼講,那是他們的事!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這輩子我就認華哥這個大佬!”

他說的冠冕堂皇,但急躁的語氣似乎出賣了他的心情。

林懷樂嘴角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我不是在挑撥離間,今天找你,是想帶你去尖沙咀轉轉。”

“多謝,尖沙咀我就轉的多了,不勞煩樂哥帶我去轉。”

“話不能這麼說。”

林懷樂站起身來,悠悠開口道。

“這塊地盤,一直是港九的風雲地,龍虎地,幾十年來,不知造就了多少猛人!

我帶你去睇一眼,也只是讓你感受一下那邊的氣氛,以後你遲早要去那邊坐莊的,去轉一轉也不是甚麼壞事!”

眼見林懷樂把話都講到這個份上了,烏蠅也知道自己的戲演的差不多了。

再犟下去,興許林懷樂該調頭走人,到時候豈不是讓何耀宗白費一番苦心?

再度拿起手中的凍檸茶,咬著吸管喝了一口,烏蠅抬頭看了林懷樂一眼。

“既然樂哥這麼關照,那今晚就陪你去轉一轉嘍。

不過我先講好,大熱天的我就不鐘意穿街走巷,樂哥最好還是帶我去個有冷氣的場子,不然我燥得難受!”

林懷樂淺笑一聲,朝著烏蠅點了點頭。

“這是當然,一會我請你吃個餐,晚點一起過去!”

晚上七點五十分,阿華在廟街這邊給何耀宗打去了電話。

“耀哥,烏蠅已經跟著林懷樂去尖沙咀那邊了。”

“烏蠅那邊帶了多少人過去?”

“七八個吧。”

“封於修呢?跟在他身邊的吧?”

“跟著呢!”

“好,讓你的人放機靈點。

再有,告訴烏蠅,尖沙咀不是他扮大曬的地方,到時候打起來了,不要在那邊裝,該撤就撤!”

阿華笑出了聲:“放心,烏蠅之前跟我在敬義做事的時候,也沒少挨別人的打,他有分寸的。”

……

八點的尖沙咀,已經籠罩在一片燈光的海洋中。

彌敦道與梳士巴利道的交匯處以東,丹妮酒吧。

林懷樂與烏蠅一行人走進酒吧,睇這裡邊早已是人滿為患。

這裡是新記的場子,今晚新記的太子剛,拉了一群賓妹在這裡搞一場轟趴的內衣秀,惹得不少社團仔前來捧場。

好不容易找了處位置坐下,林懷樂招呼侍應送酒過來,隨後十指交叉擺在桌上,看向了坐在對面,正在東張西望的烏蠅。

“烏蠅,不用看了。

尖沙咀嘛,不止猛人多,女仔個個也是人靚條順。

等你以後過來插支旗,你比那邊的太子剛更加威風!”

順著示意的方向睇過去,烏蠅便看到一個染一頭白毛,梳著側邊分,帶茶色蛤蟆鏡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酒吧中央的T臺上。

左擁右抱,下面呼聲一片,好不威風。

一時間看得烏蠅有些眼熱,收回目光,他朝著林懷樂點了點頭。

“樂哥你講的不錯,在旺角那邊,要是開一家這般大小的酒吧,只怕不到晚上十一點根本坐不滿這麼多人。

我睇老頂甚麼時候開打,到時候就把這家酒吧踩下來,以後我也夜夜在這裡辦內衣秀!”

林懷樂搖了搖頭。

“這家場子你就別想了,這是新記許家自己的產業,就算踩落尖沙咀,最多也就叫他沒生意做,你在這邊睇不了場的。”

說著林懷樂不無唏噓。

“我記得二十年前,我剛唸完中五畢業。

我記得那時候這邊,還是跛咖手底下的一家夜總會。

那時候的尖沙咀,就是港九一代各大社團的必爭之地。

後來斧頭俊帶著人在這邊同時和三家字頭開打,終於替和聯勝把這塊硬骨頭給啃了下來。

只是好景不長……”

林懷樂說著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有點囉嗦了。

砰——

正好此時T臺那邊一聲禮炮響起,便看到太子剛站在一條椅子上,手拿一支麥克風。

“我係太子剛,承蒙尖沙咀的各位兄弟抬愛。

這兩年去歐洲留學,乜鬼東西都沒有學到,倒是在歐洲學了不少的新花樣。

今晚我也操辦操辦,給各位新記的兄弟好好過一過眼福!”

“好!好嘢!”

“勁啊!”

隨著一片叫好聲的響起,林懷樂順勢起身。

朝著烏蠅問道:“這麼熱鬧,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好!這些姣婆確實夠正!”

烏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就朝著T臺那邊走去。

與此同時,林懷樂朝著跟在烏蠅身後的封於修和一個黃毛馬仔遞了個眼色。

那名黃毛馬仔朝著林懷樂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秀場已經開始,酒吧內的氣氛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潮。

哪有二世祖不喜歡人前顯貴的,太子剛就搬條椅子坐在T臺中央,享受著酒吧內山呼般的吶喊。

微微扶了扶鼻樑上的蛤蟆鏡,太子剛正準備翹起二郎腿,也好好欣賞一下這群賓妹的表演,冷不丁聽到T臺前面傳來一聲尖叫。

“啊——”

T臺前面一個賓妹捂著臀部,慌慌張張的退後了兩步。

當即有睇場的馬仔圍了上來。

“怎麼回事?”

有睇場的馬仔挽起袖口,朝著那個賓妹問道。

這個賓妹顯然不懂粵語,只是慌慌張張伸手指著一個站在T臺上的男人。

卻看到烏蠅和林懷樂站在T臺下邊,也循著這邊看了過來。

沒有任何意外,這個男人,正是林懷樂插在烏蠅身邊的那根針!

當即有人過來同這個睇場的打仔解釋。

“不知道哪來的痴線,剛才去扯呢班賓妹的褲頭,把褲子都拽下來了!”

這個打仔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慍色,朝著這個黃毛仔走來。

“哪個字頭的,敢在太子剛地頭搞事?”

“做乜嘢?能看不能摸啊!你家辦的不是脫衣舞秀啊!”

這個黃毛仔耿著脖子針鋒相對,心中卻不免發虛。

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睇烏蠅這邊,就怕新記的打仔一擁而上,不問緣由先把自己海扁一頓。

果然,睇場的打仔不鐘意和他廢話,見到他承認了,直接朝著跟在身後的馬仔招了招手。

“帶他去廁所,不要壞太子剛的雅興!”

“誰敢!我大佬是唐樂街烏蠅哥!”

眼見對方要動真格,這個衰仔也是慌了神,當即順手抄起旁邊卡座上的一個酒瓶,對著面前的新記打仔一陣揮舞。

眼見對方響了自己的朵,烏蠅也只得冷笑一聲,旋即看向T臺對面,也不著痕跡朝著一個男子遞了個眼色。

而後他轉身看向了一旁的阿樂。

“樂哥,這邊屬你身段高,這種情況下不會眼睜睜看著新記的人收我馬仔的皮吧?”

阿樂朝著烏蠅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隨後推開面前的人群,同時開口道。

“我是佐敦的林懷樂!新記的這位兄弟,可能有點誤會,能不能賣個面子,坐下來飲杯酒再說?”

聽到林懷樂自亮招牌,場子裡不少飛仔頓時眼前一亮,目光齊刷刷投向林懷樂這邊,一瞬間覺得T臺上的那些賓妹也不香了。

只是沒人注意到,林懷樂在走過來的同時,左手不斷在向那個黃毛仔打著手勢,示意T臺那邊,太子剛已經走過來了。

攔住這個黃毛仔的新記打仔見到林懷樂響朵,一時間也不好輕舉妄動,齊齊把目光投向了T臺的太子剛。

“原來是佐敦的樂少啊!是不是佐敦那邊太閒了,才想起來我哋新記的場子轉轉?”

太子剛的話裡是帶著刺的,對於這一點林懷樂沒有任何的意外。

這傢伙是出了名的野蠻人,平素混跡在灣仔,尖沙咀各個新記的場子,誰都面子都不Care!

林懷樂已經把手搭在這個黃毛仔的肩上,扭頭看向了站在T臺上的太子剛。

同時用力在這個黃毛仔的肩上捏了捏,示意只等一會他激怒太子剛,就把手中的酒瓶朝著太子剛腦袋上砸去!

“太子剛,我哋和聯勝帶人過來給你捧場,也不是不給酒錢。

有兄弟沒管住手,只不過是呢條女仔身上揩了揩油,犯不著這麼大費周章拉到洗手間裡去吧?”

太子剛冷笑著蹲在林懷樂身前的T臺上:“樂少,我剛從國外回來,很多規矩就記不清了。

不過斧頭俊有個規矩我就記得好清楚,別家字頭來我哋新記搞事,不管是誰,先打出去再說!”

說罷太子剛揮手示意新記的打仔繼續做事,林懷樂趕緊拍了拍這個黃毛仔的後頸脖,示意他可以做事了。

哐當——

一記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道撞擊頭部的悶聲響起。

再看T臺下邊,一群人直接傻了眼。

林懷樂護著的那個黃毛仔手中依舊攥著那個酒瓶,並沒有砸向太子剛。

倒是林懷樂,頭頂褐色的酒漬混合著血水,正在簌簌往下滴落。

地上碎裂的是一個人頭馬酒瓶,這個酒瓶足有一指來厚,方才就這麼砸中林懷樂腦後,直接碎成了幾瓣。

“屌你老母!和聯勝了不起啊!

敢在我哋新記地頭搞事,打慘你哋撲街!”

沒有人知道是誰丟的酒瓶,但是人群中,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瞬間點爆了整個酒吧。

烏蠅摸著鼻子,心裡直贊阿華那個細佬的好準頭,酒瓶砸的正正好好,正中林懷樂的後腦勺。

“撲街!敢打爆我哋和聯勝分割槽領導的頭,這這筆賬和你哋沒完!”

烏蠅暴喝一聲,隨後朝著封於修遞了個眼色。

封於修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又騰起一腳踩在T臺下邊的一根焊條上。

這一腳下去,直接將這根焊條蹬斷。

右手一撈,封於修拾起這根焊條,便飛身朝著新記的那群打仔撲去。

太子剛倉促起身,一時間也是傻了眼。

方才他只是想教訓教訓那個不長眼的黃毛仔,但讓他去動林懷樂,他是萬萬沒有這個底氣的。

此時場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他不知道是場子裡哪個撲街仔這麼有種,居然敢去爆林懷樂的頭!

再低頭看眼林懷樂,這傢伙已經踉踉蹌蹌摔倒在地。

被一整支人頭馬開瓢,沒有當場昏死過去,也算他骨頭夠硬了!

……

晚上九點,何耀宗在茶樓這邊接到了一個電話。

確認是阿華打來的之後,他直接開口問道。

“怎麼樣,烏蠅他們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樂少被人爆頭,新記那邊也不敢把事情鬧得太過大條。

如果不是封於修打得太狠,把新記那十幾個馬仔全部打進了醫院,我估計太子剛都不敢叫人來攔。”

阿華在電話那頭說著唏噓了一聲。

“可惜,那個酒瓶丟的力道差了點,如果能把阿樂這個撲街當場砸死,那就更好了!”

何耀宗不免戲謔地笑了一聲:“樂少現在在哪呢?”

“在廣華醫院拍片呢,保守估計,他要在病室住滿一個月了。”

“他就是太鐘意食腦了,把他腦子砸昏沉一點,也省得他一天到晚活得那麼疲憊。

行了,去和烏蠅打聲招呼,把旺角和廟街那邊的人手點好,明天該辦正事了!”

同阿華講完電話,何耀宗又笑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是打給龍根的。

待到龍根那頭接通電話,打聲招呼,何耀宗直接開門見山。

“阿叔,今晚樂少帶烏蠅去尖沙咀那邊飲杯酒,結果被新記的人打爆了腦袋。

你要不要去和鄧伯打聲招呼,我哋和聯勝的分割槽領導被人爆頭,他總該出來表個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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