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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6章 見招拆招是沒用的,這種時候就是要迎面打上去!

2025-06-20 作者:燕晴路雨

第196章 見招拆招是沒用的,這種時候就是要迎面打上去!

“知道在和聯勝,要守誰的規矩嗎?”

朽木不可雕也,何耀宗已經徹底放棄了對飛機的幻想,他絕不能容忍這樣一個痴線,做和聯勝的分割槽話事人。

飛機再三確認,發現何耀宗確實是動怒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埋低腦袋,愣在原地不敢說話。

何耀宗再度開口。

“年初的時候,我在旺角幫烏蠅還了一筆數,從那之後,這傢伙就對我言聽計從!

平心而論,你飛機是個犀利的社團打仔,並不比烏蠅差。

但有一點你就不如烏蠅,那就是凡是我安排下去的事情,烏蠅絕不打半點折扣!”

飛機還是不語,何耀宗走到其身邊,冷冽的目光在其臉上一掃而過。

“本來因為你自以為是的忠心,今天我是想對你動家法的,不過我賣串爆一個面子。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你這麼鐘意江湖,要麼受三刀六洞,即日逐出和聯勝!

要麼收拾東西,去新宿幫我打理華龍會,在日本這個地方,去大展你的拳腳!”

言罷何耀宗一把揪住飛機的衣領,迫使飛機抬頭看向自己。

“告訴你,你選哪一條!”

“我去新宿!”

飛機幾乎沒有任何含糊,給出了這番答覆。

唰——

何耀宗推開了飛機,旋即指了指書房門口。

“去找東莞仔,他會給你安排今天下午,前往新宿的船隻。

還有,晌午之前,記得把觀塘的賬本和名冊交到串爆手中去!”

“多謝龍頭開恩!”

飛機不免長吁了口氣,旋即不敢在這裡做過多停留,倉促離開了何耀宗的書房。

……

今天書房的電話響個不停,直到早上九點半,何耀宗乾脆把書房的電話線給扯斷了。

方才他接到了一個重要的電話,大陸的石勇,再次來港島找自己了。

不同於以往總是在新記的地盤見面,這次石勇直接把見面地點定在了自己的別墅。

早上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書房,何耀宗站在窗前,他已經看到,別墅的前院,已經有安保帶著石勇朝著書房這邊走來。

“何生,好久不見!”

石勇向何耀宗伸出右手,臉上的表情比起昔日,少了一絲冷漠與威嚴,多了三分親近和笑意。

何耀宗上前握手:“石先生親自過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怎麼提前通知,你昨晚一晚上都在廉記喝咖啡誒!”

石勇笑了笑,隨後大大方方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低,直接開始了正題。

“何生,陸明華的事情,我們非常關注!

這是港島警隊身居高位的人員裡邊,一個不可多得的自己人,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他被鬼佬從警務處處長的位置上趕下來吧?”

石勇的這聲‘自己人’,顯然是在暗示何耀宗,把他也囊括在其中了。

這無疑是在告訴何耀宗,鬼佬在搞甚麼事情他們都清楚,恆耀可以放心在內地做投資!

何耀宗深以為然點了點頭:“ICAC調查陸sir的事情,我也有了解過了。

這是一場拙劣的栽贓,只要深究,並不會給陸sir帶來甚麼太大的麻煩。

但鬼佬精得很,他們只是想借機把陸明華擼下來,然後再慢慢換上他們的人,重回警務處一哥的位置罷了。”

石勇壓低聲音:“港英政府正在系統性地清洗警隊中的親華派,陸明華只是開始。

接下來O記、刑事情報科、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都會陸續換人!”

何耀宗將一杯茶推到石勇面前:“周啟明空降O記主管,就是第一步?”

“沒錯!”

石勇點頭:“不過港島現在還是要安定,你的身份也不一樣了!

何生,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在不同的位置,要有不同解決問題的手段。

這一次,還得勞煩你展露一番拳腳才行!”

何耀宗眯起眼睛:“石先生,我倒是有個計劃!”

“方便說來聽聽嗎?”

“其實也很簡單,我這個人向來是喜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

鬼佬做事不磊落,我做事也犯不著講甚麼規矩。

他們不是鐘意借ICAC來做文章,那正好,他們查我和陸明華,我也可以去查他們!”

“需要幫忙嗎?”

“不用,這點小事用不著勞煩你們!”

石勇聞言,不由得長嘆口氣。

“何生,我由衷希望你能在兩週內解決此事。

時間拖得越久,對陸明華越不利!”

何耀宗不以為然擺手:“兩週太久啦,石先生,恆耀在內地的生意,還勞煩你們多加關照一下。

有人想借機抹黑我,還希望內地能幫我站出來,說兩句話!”

石勇鄭重點頭:“何生,這是應該的!

我們不會寒了任何一個愛國華人的心!”

上午十點半,在送走石勇之後,何耀宗沒有含糊,直接致電了陳天衣律師事務所,開出了一筆陳天衣無法拒絕的數字,要求這個港島最為辛辣的訟棍,去O記班房撈人。

“何先生,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

不過作為老朋友,我還是勸你留著這些錢,去打點這些撲街仔算啦!

花這麼多錢保人,不值得的!”

陳天衣在電話裡頭居然還客氣了起來,何耀宗卻是淺笑一聲。

“陳律師,下次再和我這麼客氣,以後再有官司要打,可能我就不來找你了!”

“何先生,您還是直接提要求吧!”

陳天衣尷尬一笑,開始轉入正題。

但聽到何耀宗在電話裡緩緩說道。

“第一,O記昨晚抓了我們三十多人,今天中午之前,全部保釋出來!

第二,所有承認社團身份的供詞,必須全部翻供。”

電話那頭的陳天衣推了推金絲眼鏡:“何先生,翻供需要合理理由。

警方如果使用了非常規手段取證,我們可以申請證據無效!”

“那就說他們受到了脅迫!

陳律師,那些貴利的受害者,勞煩你一併去打點一下,花多少錢直接找我報銷就好,相信這對於你們來說,不算甚麼難事吧?”

陳天衣快速記錄著要點:“只要有錢就沒有甚麼難事,何先生,你相信我,在港島,凡是涉及到法律層次的問題,百分之九十九都可以用錢解決!”

“還有百分之一的問題,是因為錢還不夠嘍?”

兩人在電話兩頭默契一笑,旋即便終止了這次的通話。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何耀宗又撥通了一個很少動用的號碼。

“我是屋邨管理署的何耀宗,幫我接港督府!

是這樣的,我要以立法委員的身份,申請介入陸明華受賄案,成立一個聽審旁聽團!

甚麼?港督現在公務繁忙?我無權介入ICAC的調查程式?

你老母的,那我昨晚無端被ICAC帶走,我現在要控告ICAC胡亂執法,有沒有資格介入ICAC的調查程式啊?!”

晌午十二點,O記的班房裡,陳天衣正倚靠在牆壁上,一邊睇著一眾和聯勝的飛仔出欄,一邊面對譏諷之意,朝著周啟明回懟。

“阿sir,現在這些人身上個個有傷,你把他們打成這副鬼樣,讓他們承認肯尼迪是他們幹掉的都沒問題嘍!

我警告你見好就收啦,我陳天衣的名聲你應該也是聽說過的,到時候去公共關係科投訴你濫用私刑,我擔保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啟明面沉如水:“你既然是大律師,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言論涉嫌恐嚇?”

“錯啦!這不是恐嚇,這是在和你闡述事實!”

直到最後一個和聯勝馬仔從班房裡走了出來,陳天衣才站直身子,扯了扯西裝領帶。

不屑地看了周啟明一眼,他又再度開口道。

“不相信啊?下午等著接公共關係科的電話吧!

我再給你普法一下,別說這些人都是無辜的,就算是他們殺咗人,你也無權用刑審訊。

官司打得好,拉你去坐監都沒問題啊!”

……

下午三點,立法會大樓。

何耀宗如願翻閱著ICAC送來的那份調查檔案,眉頭越皺越緊。

檔案顯示,陸明華遠在加拿大留學的女兒,今日銀行賬戶無端多出了幾筆大額的匯款。

這些匯款全部來自於一個潮汕商人周福年的賬戶,且周福年此人,已經在港島消失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份銀行流水記錄有問題。”

何耀宗指著其中一頁對一個ICAC的調查員說道:“陸明華女兒名下的這個銀行賬戶,開戶時間與轉賬記錄對不上!”

該名調查員湊近檢視,旋即疑惑:“何先生,這有甚麼問題嗎?

今年一月開的戶,第一筆資金是二月中旬匯入的,完全對得上啊!”

“栽贓都做得這麼不專業!”

何耀宗冷笑:“你們ICAC的探員,難道沒有深究這個花旗銀行的賬戶等級嗎?

如果是跨境匯款,三十萬美金以上的轉帳,必須有本人親自在銀行的簽字,周福年的簽字呢,能不能拿給我看一看?”

“這……”

何耀宗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遞過去:“這是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的正式公函,我們有權對ICAC調查警務處長的案件進行監督,程式上完全合法!

如果你們不願意,我有權向法庭提起控訴,質疑你們ICAC執法程式的合法性!”

沒有繼續做過多解釋,何耀宗直接開口。

態度相當堅決,擺明了陸明華的這起案子,他就要插手到底!

……

從立法局回到筆架山的時候,何耀宗顧不得喝口茶水,便看到師爺蘇帶著厚厚一疊檔案匆匆趕到何耀宗辦公室。

“何先生,商會轉型方案我……我搞定了!”

師爺蘇氣喘吁吁地放下檔案:“您過目一下,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我再重新修改!”

何耀宗示意他坐下慢慢說,師爺蘇擦了擦汗,翻開方案書,開始吃力的為何耀宗解釋起來。

“第一步,註冊'香港工商聯誼總會'作為殼子,用……用來承接和聯勝的合法資產和業務。

第二步,邀請商界名流加入擔任榮譽職務,增加公信力。

第三步,逐步將各堂口的生意洗白轉型。

其實生意轉型,我們已……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這三點中間,最難的就是第二點……”

何耀宗快速瀏覽著方案:“邀請名單呢?”

師爺蘇搖了搖頭:“這個就要看何先生您……您自己的人脈與能量了。

不過我有個提議,邀請加入的大亨,咖位越……越大越好啊!”

“我來想辦法!”

何耀宗奪過師爺蘇手中的檔案,而後再度開口叮囑道。

“這個計劃暫時擱置,先集中精力解決陸明華和ICAC的事!

師爺蘇,石勇今天早上來過我這邊了,你應該清楚吧?”

“清楚!”

師爺蘇鄭重點頭:“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如何替陸明華脫罪,而是如何保住陸明華警務處一哥的位置。

畢……畢竟這起案子漏洞百出,鬼佬無非是想借機洗牌警隊罷了。”

何耀宗目光一冷:“陸明華畢竟在警隊根基淺薄,我覺得這次他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之後,是時候在警隊好好培養一些自己的心腹了!

要不然鬼佬說動他就動他,這個警務處一哥做了和沒做有甚麼區別?”

……

翌日,筆架山別墅的會客廳裡。

何耀宗與三名西裝革履的外籍人士相對而坐,桌上放著一臺錄音機和幾份資料夾。

為首的正是黑水國際的傑克遜,與何耀宗寒暄一番之後,傑克遜開口了。

“何先生,根據你的要求,我們進行了初步調查。”

說著他遞上來一份材料:“這是關於霍德和何駿仁的部分資料。“

何耀宗翻開資料夾,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檔案和幾張照片。

照片上,何駿仁在澳門賭場VIP室裡豪賭,面前堆著如山籌碼。

以及一張何駿仁在濠江某酒店的套房內,聚眾開辦一起不可名狀的趴體照片……

“何駿仁過去三年在澳門輸掉超過兩千萬港幣,以他的公開收入根本不可能負擔。”

金髮男子解釋:“我們追蹤到這些資金來自他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而大部分資金來源,則是來源於港島民主黨從社會各地收納的捐款獻金。”

何耀宗丟下手中的資料,冷笑一聲:“查的這麼快,看來你們一早就做足了功夫啊?”

“既然要來港島尋求合作,我們當然要把何先生潛在的對手,都做一次摸底分析。

這樣才能在恰當的時候向你展示誠意嘛!”

“那是不是我的資料,也被你們摸過底了?”

“沒錯!”

傑克遜回答地非常爽快:“只是……何先生,你實在太過神秘了,我們黑水國際的情報蒐集能力,也稱得上是世界一流的水平。

可我們硬是無非從你身上找到甚麼致命的軟肋,不得已,我們只能把合作物件確定為你!”

何耀宗也不知道傑克遜說這些話是為了安撫人心,還是他們真的查不到自己甚麼手尾。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追究,只是冷冷開口。

“霍德和衛奕信的資料呢?”

傑克遜子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很遺憾,關於布政司霍德爵士,我們只能提供有限資訊。

公司政策我們調查英國高層官員。”

何耀宗眯起眼睛:“價錢不是問題。“

“不是錢的問題,何先生!”

傑克遜搖頭:“我們能提供的是霍德與香港某些地產商的不正當往來證據,但涉及他與倫敦方面的聯絡……愛莫能助!”

何耀宗沉思片刻,將關於何駿仁的檔案全部收好:“這些足夠了,霍德的資料儘快給我安排好,尾款會按約定匯入你們瑞士賬戶。”

送走黑水國際的人後,何耀宗立即撥通了一個電話:“慧貞,明天一早,我要全港所有報紙的頭版都是何駿仁的醜聞!

對,照片和檔案我馬上派人送過去!”

次日清晨,何先生再度給港島媒記送上了一份炸裂的厚禮。

《東方日報》頭版赫然刊登何駿仁在澳門賭場的巨幅照片,標題觸目驚心——追尋民主的捐款,淪為夜夜笙歌的籌碼,民主黨主席豪賭兩千萬,錢從何來?

《明報》則詳細披露了何駿仁在澳洲的豪宅和離岸公司資金流向,質疑其如何靠公務員薪水積累如此鉅額財富。

無線電視早間新聞直播了立法會議員在立法會緊急質詢ICAC的混亂場面。

畫面中,何耀宗站在發言席上,手持檔案慷慨陳詞:

【一個在澳門一擲千金的賭徒,一個在海外購置豪宅的貪官,居然負責香港的反貪工作?

這是對香港法治的莫大諷刺!此舉是對廣大市民信任的踐踏,我強烈要求立即暫停何駿仁一切職務,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徹查此事!】

會場內掌聲雷動,電視鏡頭掃過面色慘白的何駿仁。

同一時刻,一份關於霍德與地產商秘密會面的檔案被專人送到了布政司辦公室。

中午時分,何耀宗的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霍德沙啞的聲音從裡邊傳了出來。

“何先生,我是霍德!”

電話那頭的聲音強作鎮定:“關於你早上的……提議,我認為我們有必要當面談談。”

何耀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布政司先生啊,我甚麼時候和你做過提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已經致電港督,警務處處長的貪腐案件,有著諸多疑點,我覺得……

何先生,你給我一點時間,陸明華如果是清白的,警務處處長的位置非他莫屬。”

“那何駿仁呢?這種踐踏司法的撲街該怎麼處理,不知道布政司先生有甚麼高見?”

霍德的聲音明顯慌了:“這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與否,今晚就知道了。”

何耀宗淡淡道:“對了,我手上還有一些關於新界北發展計劃的趣聞,李家成雖然撲街了,但我相信媒體依舊會很有興趣。

不如這樣,下午三點,我在辦公室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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