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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第572章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感謝蒙奇奇大佬上盟)

2025-10-11 作者:快出欄的豬

“你就把我當成他!這下總該懂了吧?”

小劉拿老公打完窩就走開了,留下大甜甜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像被這句話開啟了開關。

她以往哪裡敢想?何況是被面前的正主當面戳破自己的小心思!

女演員俏臉通紅,一種被勘破的羞赧化身緋色,幾乎從寬敞古裝暴露下的鎖骨爬至耳後。

她眼神慌亂地下意識瞟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李雪建笑談的路寬。

男子身姿挺拔,側臉在殿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帶著一種令她無法自拔的沉穩與力量感。

大甜甜情不自禁地又看向已經回到座位的男裝小劉,腦海中有兩個身影正在重迭,這個想象中的複合體,既帶有讓她安心且仰慕的熟悉感,又充滿了屬於異性的、令她心跳加速的未知魅力。

困擾她的表演壁壘,在這一刻被一種更原始、更真切的情感衝動悄然沖垮。

“各部門準備!我們再試一條!”鄭曉龍導演的聲音響起。

場記打板:“《太平書》第一季,第三單元第二場,第七鏡,開始!”

殿內重歸肅靜,琴聲“再起”。

李雪建和劉伊妃重新沉浸演繹,同時也暗暗觀察著井甜的表現。

後者的狀態發生了微妙轉變,當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顧楠時,不再是直接的、帶著親暱的欣賞,而是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探尋。

她的眼神會先快速掃過他的側影,彷彿在確認某種令她心悸的存在,然後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垂下,指尖在琴絃上的動作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那不再是表演出來的羞澀,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面對真正心動物件時的手足無措。

當劇情需要她再次起身,藉口整理髮帶靠近時,畫仙的步伐變得遲疑而輕柔,生怕驚擾了對方。她伸出手,指尖微顫,不再是程式化的表演,而是真實地流露出一種想要觸碰又不敢唐突的緊張。

“顧先生,您的髮帶……”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帶著氣音,那份怯生生的試探感無比真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鬢角的瞬間,劉伊妃飾演的顧楠依舊做出了那個本能警惕的、微微後仰的迴避動作,眼神銳利。

井甜的反應也隨之升級,像是被那道冰冷的視線燙到一般,手猛地縮回,臉上浮現的不是表演出的傷心,而是一種混合著被他疏離氣質所震懾、以及為自己的唐突感到羞愧的真實紅暈。

她訥訥地收回手、低下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完美演繹出了畫仙此刻應有的、面對心儀男子冷淡反應時的無措與羞赧。

“好!咔!完美!”鄭小龍在監視器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甚至帶頭輕輕鼓了鼓掌,“就是這種感覺!井甜這條非常棒!情緒、層次、細節全都對了!”

片場響起鼓勵的掌聲,陽光透過武安君府的窗欞,光影斑駁。

一場因現實情感與戲劇要求錯位而引發的表演危機,最終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化解,綻放出了更為獨特的戲劇光彩。

大殿內的演員們補妝、對詞,工作人員忙碌地準備下一場戲,路寬站在這個充滿沉浸感的片場裡,看著眼前這群優秀的創作者暗暗點頭。

他知道,《太平書》這幅波瀾壯闊的歷史長卷,正被這些頂級演員、導演和專業的團隊,一幀一幀地精心繪製出來,註定要去被全世界看見,成為東方歷史經典。

路寬在橫店陪了妻兒兩天就獨自回到北平,繼續沒日沒夜地攻堅《球狀閃電》的後期。

科幻電影的後期本就是異常繁雜的過程,兼之還有導演中國科幻理想的私貨夾雜其中,就更需要他親力親為了。

首先就是特效整合與精加工。

補天映畫需完成大量VFX鏡頭:

一是“球狀閃電”本體的最終渲染,需在之前動態光源測試基礎上,結合實拍素材,精細調整其等離子體波紋、光暈衰減及與環境的互動,像是穿透窗戶、碳化人體,確保其既符合科學想象又具奇幻美學;

二是宏聚變能量場的視覺化,包括球狀能量脈衝的擴散、艦體結構的“透明化”與“極化”效果,這涉及複雜的粒子模擬和光效合成;

三是林雲量子化過程的最終呈現,要將周訊的表演層與數字繪景、能量粒子分層融合,達成“規則侵蝕人體”的冷峻科幻感。

其次是雙線剪輯與精剪的同步進行。

路老闆需與剪輯師在粗剪基礎上,完成敘事節奏的最終定調,這是無法假以他人之手的,也是好萊塢導演夢寐以求的剪輯權。

譬如平衡科幻奇觀與人文敘事,確保宏聚變等高概念場面不壓過陳光的創傷、林雲的執念等人物弧光,也需要整合多線敘事,將現實劇情、“丁儀的解說”等科學探討和“童年悲劇”等閃回無縫交織,維持懸疑與情感的張力。

同時,他還要督導預配樂與音效設計,與作曲家探討用電子樂與管絃樂混合音色來烘托科學神秘與戰爭壓迫感,並針對量子態、球閃能量等設計標誌性音效,強化世界觀真實感。

這些都是重要性堪比真實拍攝的後期重點。

最後,就是他這一次在色彩上的嘗試,也是在和劉伊妃去烏斯懷亞蜜月時從極光、博卡彩色民房等人文和自然特徵中獲得的啟發。

即透過DI數字中間片調色需貫徹他的美學構想。

因此他從年後起就一直在指導調色師建立兩套視覺體系:

一是現實部分的冷峻基調,以布雷默頓實景的鉛灰、海藍為主,營造壓抑氛圍;

二是科幻高潮段的超現實色彩,運用幽藍能量場與暖金夕照對沖這樣的“雙色域撕裂”來具象化量子觀測效應,實現他所述的“冷靜的瘋狂”的視覺隱喻,混錄與輸出需整合所有視聽元素,進行終混以確保對白清晰度與特效聲場的平衡。

在這個過程匯中,這位青年導演本身就像是一位藝術統帥,要協調數百人的後期團隊,在技術極限中踐行“中國科幻美學”的野心。

從去年殺青算起,幾乎是沒日沒夜地熬了過來。

時間截止2010年4月1號愚人節,今年這個比較“特殊”的賀歲檔才正式落下帷幕。

之所以說特殊,是因為在國產片幾乎都於期限內下映的情況下,《阿凡達》憑藉超長的放映週期和席捲全球的熱度,僅在中國內地就拿下了億的總票房,比上一世增加了30%左右。

毫無疑問,這都是問界嘉禾的“功勞”。

後者在和福克斯達成交易後,因為旗下提前佈局的IMAX和4K影院的強覆蓋,助推了《阿凡達》這部科幻視效大片的肆虐,同時也狠狠吃了一口高票價紅利。

4月1號當天上午,問界嘉禾官博公佈了從去年11月開始的賀歲檔到今年4月期間,長達5個月的電影傳統旺季的總票房數字,以億的金額成功登頂民營院線榜首。

這個數字倒不算多麼讓業界驚詫了,因為從一月《阿凡達》首映不久,IMAX的票價被熱炒到千元、兩千元開始,包括中影在內的整個中國電影行業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口肥肉被問界吞下。

就像內地某些時期宣貫的“大拆遷才有大發展”的口號一樣,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問界也是貫徹了“大建設才有大發展”的行動路線。

這是其他民營企業不具備的財力,也是中影的國營院線不具備的政策靈活度。

億的總票房數字,也意味著依靠《阿凡達》的東風,問界嘉禾在單銀幕產出和市佔率上第一次超越萬噠,成為民營企業中的王者!

以多年前就構建成功的電影業全體系鏈條為核心的問界,曾經在商城支付以及院線賽道苦苦追趕身前的兩位老大哥。

而今在二十一世紀前十年的最後一班快車上,終於實現了階段性的反超。

但問界能吃的紅利,除了透過這一次賀歲檔構建的高階影院形象、往後對於消費者議價權更強之外,並不能夠一勞永逸地領先。

路寬頻著高駿等人趟出的路,很顯然會一直被模仿,企圖來超越——

從《阿凡達》上映開始,萬噠、中影、北平新影聯等國內所有院線已經開始了“相對滯後”的高階影院建設,有樣學樣。

國內的院線大升級,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這些將如雨後春筍一般湧現的IMAX大屏和高階影院,也將改變問界嘉禾“賣方市場”的地位,難以實現在這個賀歲檔的瘋狂掘金。

無論如何,關於《阿凡達》給國人和電影業帶來的震撼已經無需贅述了。

人們幾乎是以星期為單位,眼睜睜地看著它的票房從光速破億,到5億,10億,15億……

《建國大業》是內地影史票房第一次破5億的影片,《阿凡達》直跳兩檔破了15億,留給後來者一個令人絕望的身影。

4月2號,總局組織了一場以“學習《阿凡達》技術革命,推動中國電影產業升級”為主題的高階研討會。

會議旨在剖析《阿凡達》在3D/IMAX技術、視覺特效、工業化流程等方面的突破性成就,探討中國電影如何借鑑其經驗。

研討會的核心目標有三:

一是推動國內影院硬體升級,加速IMAX和4K影廳建設;

二是引導製片方重視技術創新,培育本土特效團隊;

三是制定行業標準,促進電影工業化體系建設。問界嘉禾總經理在會上分享了與卡梅隆團隊的合作經驗,強調“技術為敘事服務”的理念。

會議最終形成《中國電影技術發展白皮書》框架,成為後續政策制定的重要參考。

這次牽動行業的會議引起了廣泛關注,幾十位業內外記者在小西天門口聚集,想要採訪一些關鍵人物。

因為醉心後期和剪輯,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的路寬自然成為了被圍堵的物件。

路老闆笑道:“大家長話短說,待會兒還得去市裡給領導彙報北平電影節的工作。”

《中國電影報》首先獲得採訪機會:“路導,請問《球狀閃電》的首映安排如何?”

路寬頷首:“現在正在準備下個月前往戛納參展、《球狀閃電》全球宣傳營銷等事宜,關於後者的全球首映,目前暫定會在六月底到七月初的全球暑期檔開始的時間,請大家持續關注,我們的線上、線下宣傳很快會開始。”

戛納影展5月12號開幕,加上從這個月開始的營銷以及歐洲及其他地區的版權洽談,怎麼看也得到6月了。

何況有《阿凡達》這個大爆款在先,既要借這股東風蹭好科幻流量,又得透過周全的營銷手法傳遞不同的理念。

《中國電影報道》記者:“路導,這幾年隨著您提出的‘電影工業化’概念的普及,無論是業界還是觀眾都對此不算陌生了。”

“我想問一下,對於一直在踐行這套體系的問界而言,您認為《阿凡達》給中國電影工業化帶來的最大啟示是甚麼?問界的工業化走到了哪一步?”

路寬略作思考,鄭重答道:“《阿凡達》最大的啟示在於,工業化不是冰冷的機器流水線,而是以創意為核心,用最頂尖的技術和最嚴謹的流程,將天才的想象力精準落地的一套協作體系。它需要強大的專案管理、技術研發和全球資源整合能力。”

“問界透過前幾年的探索,初步搭建了以補天映畫為代表的特效體系,以及覆蓋前期籌備、拍攝管理到後期製作的標準化流程。但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我們與好萊塢最頂級的工業化體系仍有差距,尤其是在底層技術研發和高階人才的密度上。”

“《球狀閃電》對我們而言,是一次比《異域》更極致的工業化壓力測試。我們幾乎調動了問界生態內所有的技術資源。可以說正處在從‘初步建立’到‘成熟應用’的關鍵爬坡期,而這次與《阿凡達》的正面較量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極大地加速我們的學習程序。”

《電影家》記者很關注今天的會議議題:“路導,《阿凡達》的票房奇蹟證明了高階視聽體驗的絕對吸引力。問界嘉禾憑藉超前佈局的IMAX廳在這次盛宴中收穫頗豐。但我們也看到,萬噠、中影等競爭對手已經宣佈了龐大的IMAX建設計劃。面對即將到來的同質化競爭,問界嘉禾將如何保持領先優勢?是否會擔心紅利期很快結束?”

“我們樂於看到整個行業共同升級,做大的是整個高階觀影市場的蛋糕,對消費者和中國電影產業都是好事。問界的領先不僅僅在於硬體數量,更在於先發優勢所積累的運營經驗、技術標準和品牌認知。”

“最關鍵的是——”路老闆自通道:“我們擁有全國最優質的內容產出矩陣,這才是電影行業真正的核心軟實力,是我們在競爭中保持優勢的關鍵。”

他笑著給即將進入宣傳期的新電影打廣告:“就像這一部《球狀閃電》,我們敢於在《阿凡達》之後全球首映純國產的科幻電影,這是需要底氣和勇氣的。我想這一點,全亞洲也沒有幾家公司能做到。”

《第一財經日報》記者的問題似乎很有趣:“路導,昨天我們採訪萬噠院線的葉寧以及萬噠影視王四聰,他們透露一個了重要訊息——”

“萬噠在加強國內高階院線建設的基礎上,考慮進軍海外,收購好萊塢院線資產AMC!”

現場一片譁然,《第一財經日報》的記者因為已經發刊,此刻得意洋洋地接受來自眾人的注目禮,看著路老闆淡然的面色提問:

“路導,萬噠的海外收購計劃顯然旨在建立全球渠道優勢。面對這種‘以資本換市場’的激進全球化戰略,您堅持的內容為王理念是否顯得過於保守?”

“問界是否會調整戰略,像現在全國院線一起學習問界建設IMAX一樣,被迫跟進這場軍備競賽,與萬噠在收購海外資產上展開正面競爭?您作為行業專家,怎麼評價?”

包括走近準備招呼路寬一起去市府的總局領導、韓山平等人,連同記者在內,所有人的眼神都刷得看向路寬。

萬噠如此大跨步的產業策略,以及對暫時落後的市場份額的強烈反應震撼了業界,但即便是現場的小平頭,也想聽聽這位青年導演會怎麼講。

從2001年橫空出世以來,路老闆已經成為了行業風向標,在這場民營院線的龍爭虎鬥中,他也是絕對的矛盾焦點。

只是於他而言,這個問題確實不大好回答,因為有洩露他真實判斷的隱患。

時移世易,這個世界線的電影業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好講萬噠就一定失敗,但總歸是困難重重。

只是這個問題確實震驚了他,上個月還在賢者時間跟老婆聊起這個話題,沒想到這麼快就在另一家企業身上應驗了。

他自然不是因為萬噠“怎麼會”收購海外院線而震驚,而是疑惑……

為甚麼是現在?

——

【一天前,長安街萬噠總部會議室】

“為甚麼是現在?”萬噠影視副總王四聰面對老爹和公司管理層侃侃而談,“這個問題好,我為這個問題已經殫精竭慮了一年多。”(528章)

他肅聲道:“因為今年是萬噠保持的領先優勢第一次退居二線,因為今年是官方、業界預測國產電影票房必然突破100億的一年,也因為我們的最強競爭者問界!”

西裝革履、已經回國入職一年多的王四聰頓了頓,環顧四下痛定思痛道:“因為問界的發家史,就是‘挾洋自重、挾華治洋’。”

“我看過他這麼多年在北電、中影、總局、南加大、各類電影節上的所有報告和演講,這位路寬導演的套路從來就是這八個字。”

“他對迪士尼、福克斯、米拉麥克斯、獅門說,中國電影市場增長迅猛、遍地金礦,並利用自己和中影的聯盟關係來大肆運作,你們想進入中國市場、拿到合拍片份額,甚至想有個好排片對吧?最好要跟我合作。”

“他又對國內電影業和官方講,好萊塢的電影工業化和先進體系值得學習,怎麼學?問界已經走在了中國和亞洲的前列,以此來影響官方思路、參與政策制定。”

“這一次《球狀閃電》不就是這樣嗎?特效進口退稅也好、IMAX的政策扶持也罷,不都是他長期以來透過《電影促進法》以及今年的《意見》所展示和推動的嗎?”

二代和二代也各有差異。

許多金有著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老爹以及叔伯大爺一脈相承的城府、果斷、狠辣,這是黑金產業的領導者不可不具備的性格能力;

王四聰作為獨子,又早早被老王送到國外上學見世面,他可以把競爭者路寬從業這麼多年、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演講和報告進行總結研判,得出的結論也不可謂不正確。

其餘不論,至少在王建林的鞭策和教育下,他至少有著和麵上的張狂對比鮮明的沉穩和謙遜,對這位老爹常常提到的“別人家的孩子”重視到無以復加。

地產二代沉聲道:“各位,大家看我說的這八個字是不是對他路寬這麼多年在內地市場的縱橫捭闔,最好的解釋和註腳?”

“面對今年這樣的局勢,我說一句‘寇可往我亦可往’應當也不算太過分?”

王四聰在白板上筆走龍蛇,寫下三個關鍵詞。

華夏,海外院線,流量。

萬噠院線總經理葉寧笑道:“小王總,別跟我們打啞謎了,請你這位海歸派多聊一聊。”

“葉哥別寒磣人。”王四聰笑道:“我剛剛在說、也一直保持這樣的態度,就是學習先進、學習問界。”

“剛剛提到的挾洋自重、挾華治洋,我們怎麼學習效仿?”

“他有中影,我們就拿下華夏!後者是中影外唯一能掌握進口片發行權的國營電影公司。”

“他有奈飛這個DVD渠道、流媒體領域的公司,我們直接一步到位收購重資產的海外院線。”

王建林面無表情:“流量呢?”

“這個簡單,就是以劉伊妃、周杰侖為首的,現在又加入了範兵兵等人的問界系的影視明星、流量名人嘛。”

“包括這一次問界做的那個甚麼即將上市的微信,還有之前的問界票務、商城、農場遊戲,哪一次少的了這些流量助陣?我想,這也是我們需要學習的。”

王四聰早就在學習了,目標就是把井甜發展成“萬噠版劉伊妃”,只不過他研究了大半年的穿越者的行為模式,回國後正準備大展拳腳,翻開這張流量試卷才發現——

鑽研了踏馬的一年的壓軸大題,研究怎麼利用流量女星變現,才發現在試卷上寫完名字,第一小題就不會做。

大甜甜壓根不鳥他啊?

這第三條暫時擱置一邊,今天在場都是萬噠院線和影視的核心中的核心,王建林也和股權封閉的路寬一樣,對企業擁有100%的控制權,因此葉寧也不諱言:

“四聰講的問界、或者說路寬的八字方針,我充分認可,不持異議,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典型的就是這一次在《阿凡達》上的運作。”

“他一邊跟福克斯強調自己在國內的話語權和高階影院份額,一邊跟有關領導和部門鼓吹科幻片、特效片,就是玩的這一套了。”

“但我對你所說的華夏有些疑惑。”葉寧看了眼神情淡然的王建林,直截了當:“換做幾年前,你說我們和華夏繫結對抗問界中影,可以。因為彼時華夏和中影還是平級單位。”

“現在雖然還是平級,但我們不能不認識到韓總在總局的職務問題、級別問題、體質內的地位問題。”

他看著王四聰笑道:“國內的環境四聰也不算不了解,畢竟王總就是從單位裡出來辦企業的,你們說說看掛了副局長的韓總,還能叫和我們合作的華夏做大嗎?”

這裡涉及到同為進口片發行單位的中影和華夏的地位問題。

在暫行的《關於改革電影發行放映機制的實施細則》的規定中,中影是唯一的引進單位,但在發行環節中,中影和華夏共同壟斷。

每年20部的分賬大片,由中影和華夏透過內部協商的方式進行分配,基本遵循“輪流坐莊”的原則,比如一部給中影,下一部就給華夏,以此類推,以確保兩家公司的利益相對平衡。

但葉寧也講了,這是之前。

以現在老韓的話語權和地位呢?

這裡面的彎彎繞就稍多,也比較微妙了。

王四聰關於這一點還是早早就做了思考的,“葉總,中影或者韓總是怎麼走出來、走上去的?”

他繼續在白板上侃侃而書:“政績,業績,功績,這三個字足以概括。”

“具體不再詳細解釋,但我可以講一句,按照我這一套構想,我們完全可以提供給華夏或者更高層面的掌門人海外渠道的政績。”

“萬噠院線龐大的國內使用者資料和即將獲得的海外觀眾資料,可以與華夏影業共享。我們可以協助華夏建立更精準的進口片選片模型和國產片出海評估體系,讓他們在決策上更科學、更有效率,這是業績。”

“而功績呢?”為今天這場演講準備充分、甚至刻意模仿了路老闆的王四聰慷慨激昂:

“我們與華夏合作的功績,在於創一個由國家主導資本、以市場化方式提升中國文化全球影響力的新模式!”

“萬噠收購北美院線,不再是簡單的商業併購,而是肩負國家使命的戰略出擊。我們萬噠出面收購,扮演的是白手套和急先鋒的角色,但整個專案的頂層設計、尤其是與好萊塢的博弈,需要華夏代表官方意志深度參與,甚至主導。”

“想象一下這個畫面:當我們成功收購了一家重要院線,華夏的負責人可以站在國際舞臺上宣佈,我們不僅打通了中國電影在北美的發行渠道。”

“更重要的是,我們建立了一套由中方參與制定規則的國際文化傳播新體系比如,在排片上給予更多展現東方美學的影片機會,在合作製片中提升中國元素和文化話語權。”

“路寬收購奈飛玩的不就是這一套嗎?還被他因為奧運會的關係混到了海子裡去彙報工作,我們為甚麼不行?”

王四聰的訊號筆在白板上輕敲:“我們收購院線,甚至比奈飛要更直接,我想不到華影、甚至是更高層面的領導有拒絕的理由。”

二代的這番將商業併購拔高到國家文化戰略層面的論述學到了穿越者的幾分火候,邏輯清晰,格局宏大,極具煽動性。

葉寧臉上的疑慮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認可,他輕輕拍著手,看向王建林:“王總,四聰這個‘功績’的提法,角度刁鑽,但確實切中要害。”

“如果真能從這個層面打動華夏乃至更高層,韓總個人的職務問題反而會成為推動合作的助力而非阻力。這步棋,我看可以嘗試!”

王建林當然知道葉寧這句話的潛臺詞。

話語權是由蛋糕大小決定的,蛋糕不大的時候華影、中影爭鋒,老韓憑藉高一步的地位能“拉偏架”。

但如果這塊蛋糕足夠大,大到需要他這個副局長來顧全大局呢?

如葉寧所說,這反而要成為萬噠的助力,叫老韓這位體質中人投鼠忌器。

從《阿凡達》大爆,、所有業內人士都在反思學習問界開始,王四聰為這一天準備了兩三個月,這些方方面面的問題他都做了預案,就是要在自己這個副總的主持下,推動萬噠走出國際化的這一步。

也是模仿問界,打著文化出海的大旗反哺自己的一步。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了一陣零星但由衷的掌聲,幾位高管忍不住點頭表示讚許。

只不過王四聰眼神灼灼看著的老爹、也是他最想獲得認可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生動的表情。

即便心裡對狗兒子算是有兩分讚許,但王建林這種老派父親說出的話依舊不留情面:

“八字方針也好,政、業、功績也罷,邏輯通順,聽起來也很完美。”他頓了頓,一貫地冷言冷語:“但我從你提出這個計劃開始,心裡就一直有一個疑問,你如果能解答,這些說法才算立得住。”

老王語速很快,不等兒子發問,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道:

“路寬。他的問界北美,三年前收購的是奈飛,一個線上流媒體平臺,而不是任何一家實體院線。以路寬的眼光、他掌握的資金和我們現在還無法比擬的海外人脈,如果他覺得收購院線這類資產如此重要,他會看不見、會買不起嗎?”

“他為甚麼不去收購,反而選擇了奈飛?你給我一個解釋,為甚麼路寬走的路,和你現在指的路,是相反的?”

這個質問直指核心,會議室裡所有高管都屏息凝神。

王四聰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父親最犀利的一擊,也是他必須跨過的門檻。

問界和路寬,是國內網際網路、電影業、文化產業絕對不容忽視的聲音。

因為他們的成功,對產業政策的影響力,對行業規則和標準的影響,這一次的IMAX就是最好的例證。

越來越多的微博大V、專業媒體報刊在發文時開始習慣於引用路老闆的觀點和看法,即便是競爭對手。

從某種程度上講,老王就是穿越者的“擁躉”之一,即便他一向杜絕萬噠像阿狸、連想一樣涉足和問界之間正常商業競爭以外的交鋒,也經常拿他的事蹟來教育兒子,但老王做夢都想把問界幹翻。

畢竟如果沒有穿越者攪局,上一世的萬噠從今年2010年開始,即將有著長達11年的“統治王朝”,牢牢佔據國內票房首位。

王四聰眉頭幾乎要擰到了一起,這一次思考的時間尤其長,半晌才肅聲道:“王總,我想首先糾正你剛剛的一個說法——”

“我們做院線,和問界做流媒體,並不一定是逆向而行,我認為充其量是兩條不同的道路,目標都是一樣,賺這份以電影產業為核心的文化產業的渠道利潤。”

“要讓我現在來講,我認為之所以我們和問界會走出兩條路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企業基因的不同。”

“基因?”王建林沉聲。

“對,基因。”王四聰越說越順,面對眾人的疑惑神情不假思索:“問界的基因是甚麼?從當年的部落格網開始,就是網際網路科技基因。它的核心是連線與分發,追求的是輕資產、高彈性、指數級增長。”

“路寬收購奈飛,是搶佔線上流量和資料的制高點,用演算法和訂閱制構建一個直達全球家庭的內容分發網路。”

“而我們萬噠的基因是甚麼?”王四聰話鋒一轉,語氣鏗鏘,“是線下空間運營基因!我們的核心能力是營造與體驗,是管理龐大的實體物業、複雜的人流和沉浸式的場景。”

“院線,特別是高階院線,是線下體驗的終極樞紐,是無法被數字化替代的社交與感官聖地。我們收購海外院線,是搶佔線下體驗和空間的制高點,是‘買港登陸’,買的是現成的、能讓我們的內容和文化直接觸達海外消費者的實體港口。”

他走到投影前,語氣愈發自信:“路寬不去收購院線,不是因為院線不好,而是因為那不是他最擅長的戰場。他的優勢在於用內容和網際網路征服世界,而我們的優勢在於用鋼筋水泥和極致體驗留住人心。”

“這就像海軍和陸軍,一個負責制海權,一個負責登陸佔領,目標都是文化輸出的全球化,但手段和依賴的核心能力完全不同。”

除了王建林之外,現場包括萬噠院線的直接負責人葉寧在內的高管們,幾乎都完全被說服了。

這是一套在總結了問界和路寬此前數年的成功經驗的基礎上,提出的一條“萬噠特色電影發展道路”,很顯然面前這位回國一年多的二代,已經把所有能考慮的因素都納入了考慮範圍。

大家都有意無意地看向王建林,這位帶領萬噠集團從大連走向北平,從北平未來走向世界的絕對領袖。

王四聰說得再天花亂墜,最後拍板決策的只能是他,大家也只會相信他。

王建林在想甚麼?

他沒有考慮任何具體而微的產業邏輯,只是在王四聰這番準備了至少大半年的激情澎湃中,苦心孤詣地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現在坐在自己位置的是路寬,他會做甚麼決定?

王建林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渴望聽到路寬對這些電影行業的產業發展置評一二,即便有時候說的都是利於問界自己的引導性發言。

“現在大家都說問界是航空母艦,路寬自己也是如此自稱的。王四聰的意思,是問界造船,萬噠買港。”

他頓了頓道:“我不能說你的邏輯有甚麼問題,各種資料、理論、未來發展預測的功課也做得很足。”

王建林嘆了口氣,未置可否地先跳過做最終決定,轉而看向好大兒:“有沒有目標?”

“有!”王四聰見他問出這個問題,同意的傾向已經很強,連忙補充道:

“第一選擇是AMC,全美第二大院線,至少擁有5000塊銀幕,收購他們意味著萬噠能在海外直接跳上牌桌,和北美問界獲得等量的話語權,即便是路寬上電影也要看我們的臉色。”

“其餘還有Odeon & UCI院線和一個精巧的RealD公司,前者的院線遍佈歐洲票倉城市,後者是現在全球最大的3D放映技術供應商,但我還是看好AMC。”

“嗯……”王建林和葉寧等人陷入沉思。

“AMC的具體收購估值多少?”老王離作出決定更近了一步。

王四聰對於資料已經爛熟於胸:“AMC目前的企業估值大概在18-25億美元左右,它的母公司阿波羅投資基金和貝恩資本,在2004年槓桿收購AMC時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如果要操作,我的建議是提出一個債務承擔加現金收購的組合方案。比如我們承諾解決AMC的債務問題,然後可能只需要額外支付5億到8億美元的現金,就能獲得控股權。”

“總的來說,將總交易額控制在20億美元左右是比較理想的情況。”

見現場再一次陷入沉寂,王四聰半晌才有意無意道:“三年前問界收購和私有化奈飛,一共花費了超過40億美元,而且至今沒有甚麼大的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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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也只是今年要在傳統的九月美劇上映季,推出一個叫甚麼《紙牌屋》的政治演繹劇集。”

聽著兒子的贅述,老王略顯沉默地靠在椅子上,這種比較躊躇的肢體語言是他以往的職業生涯中比較罕見的。

這位帶領萬噠從東北崛起的商業領袖,只覺得這一上午過得無比漫長。

既為這一世提前進入萬噠接班的王四聰這一年多以來的成長和進步感到欣慰;

又為在這個萬噠被問界超越的歷史節點,如何做出影響企業未來命運的決定感到猶豫。

其實,從他剛剛問出這兩個問題開始,傾向性就很明顯了。

在問界公佈《阿凡達》的成績之前,在他們得意洋洋地官宣以民營院線的身份登頂之前,王建林沒有忘記那個叫做“微信”的軟體公佈,也沒有忘記去年的“雙十一”把阿狸逼到了甚麼樣的戰略劣勢。

很顯然,企鵝和阿狸終將做出決定,萬噠也是。

因為如果他甚麼都不做,面對問界這樣的航母戰鬥群,王建林幾乎想象不到萬噠要如何再反超。

關於IMAX和高階院線的建設,關於海外渠道,關於優質內容的輸出,萬噠和問界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良久,王建林長舒一口氣,輕叩桌面!

“提上日程吧,葉寧總負責,王四聰輔助來做,先拿出具體方案。”他看著面色激動的好大兒,緩緩站起身,直至此時都沒有被衝昏頭腦:

“路寬不走的路,前面可能是金山,也可能是冰川、是他看破的陷阱,我們無從知曉,他也許也無從確定。”

“但做企業不能賭,現在的萬噠是要用最小的代價,去探索帶領企業國際化的道路,你們的方案要基於這一點。”

他這番話是對全體核心領導層所言,但最後的目光卻鎖定了王四聰,“有勇氣、膽識邁出這一步很了不起,但我希望你能先考慮好萬一失敗,怎麼活著回來。”

“是。”王四聰面色肅然,今天一整場會議都不復嬉皮笑臉的神態。

他突然想到了甚麼,半開玩笑道:“明天總局召集開會,我找個記者去問一問路寬這個問題,把訊息試探性地散佈出去怎麼樣?”

王建林反倒很欣賞兒子這種每逢大事有靜氣的心態,頷首微笑道:“隨你,不過姑且聽聽,認真你就上當了。”

是啊,這幾年大家被壞種坑得還少嗎?

……

兜兜轉轉,萬噠還是和AMC撞到了一起。

從一定角度而言,這也並不就是穿越者帶來的影響,而是王建林領導下的萬噠的使命願景、和AMC這家院線命運的必然交織。

上一世的萬噠就是從2010年左右開始萌生的收購想法,因為彼時的萬噠已經穩穩佔據國內頭把交椅的位置,市場幾近飽和。

在國家連續三年釋出關於電影產業重要檔案的2010年,對於當時豪情萬丈的老王來說,收購AMC是實現萬噠集團國際化和轉型為世界級企業這一宏大戰略的關鍵一步。

這是一次“買船出海”的閃電戰。

而現在的AMC面臨的情況,是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前,AMC被阿波羅全球管理公司和摩根大通合夥人等多傢俬募基金透過槓桿收購方式買下。

這意味著AMC本身揹負了沉重的債務,金融危機後因為經營狀況惡化,償債能力出現問題,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若干持有AMC的私募基金在經歷了數年的掙扎後,急於將這個燙手山芋出手,以挽回部分投資損失。對於他們來說,萬噠的出價是一個理想的退出機會。

可謂是郎有情、妾有意,這才成就了這樁“美事”。

這一世的萬噠沒有上一世在院線行業的巨大優勢,但因為橫亙在面前的問界帶來的巨大壓力,也按圖索驥地走到了這一步,也算是兩世同時踏入同一條河流了。

只不過命運如何,只能再觀後效。

——

【小西天外,採訪現場】

王四聰安排的記者,如期問出了這個試探性的問題。

即便他們不指望以路老闆的回答作為企業決策的絕對參考依據,但包括王建林在內,沒有人不想知道他會怎麼說。

路寬沉吟了許久,他在猶豫自己應該怎麼回答。

他很想把這個問題就這麼模糊過去,不置可否,叫王建林和萬噠看不清自己的真實用意。

既不肯定,更不否認。

但站在中國電影發展的十字路口,他現在在沉吟甚麼?又在猶豫甚麼?

穿越者腦海中是萬噠這一步棋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是萬噠在《意見》和《電影促進法》出爐後,憑藉國家政策拿到包括中行、工商等銀團的鉅額貸款後,把發展時機和產業資金都浪費在了沒有意義的北美院線。

今年國內總票房假設是100億,而收購AMC及債務承擔的總額起碼在120億以上,

這筆巨資若來自國內銀團貸款,等於是將整個中國電影市場一年多的產值,加上珍貴的國家金融資源,一次性投入到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海外重資產業務中。

這筆錢如果用在國內會怎麼樣?

如果按照他在《電影促進法》中提出的產業觀點和舉措,走中國特色電影工業化路線的國內電影產業鏈,將從銀行的政策性貸款中獲得極大的資金補充!

這筆錢可以培育上百個“補天映畫”,徹底夯實中國電影的特效工業基礎。

可以建設數千塊真正先進的銀幕,完成全國影院的現代化升級,惠及本土觀眾。

可以孵化扶持上千個優質電影專案,繁榮創作生態,一定程度上解決“內容貧血”的問題。

萬噠此舉,相當於在自家地基尚未夯實之時,抽掉核心的鋼筋水泥去遠方蓋一棟看似華麗卻產權不清的樓,導致本土產業失血嚴重。

於公,路寬不想看到這種華而不實的場景再現,這對中國電影有害無益;

於私,問界和中國電影的命運發展已經融為一體,中國電影愈強大,問界就愈強大。

他在心中輕嘆,於是便沒有顧及會不會被王建林等人看穿自己的真實想法。

青年導演面對鏡頭肅聲道:“這是一次冒險的嘗試,至少從我的角度而言,不太看好這樣的交易,我希望萬噠能慎重考慮。”

身上帶著任務的記者聽了這話愈發興奮地追問:“路總,您直言不看好這次收購,這是否意味著問界擔心萬噠透過此次佈局,在全球化渠道上搶佔先機,從而威脅到問界目前的領先地位?”

“您的不看好似乎有些霸道,是否也包含了一絲不願看到強大競爭對手出現的顧慮?這是否是對中國電影和國家文化產業政策大局的不負責任?”

周邊其他記者的快門聲不斷,包括韓山平和總局領導在內的所有目光,都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路寬突然十分認真地打量著這位面色潮紅的記者,後者略有些後怕,神色訕訕。

面對長槍短炮的黑洞洞鏡頭,他前所未有地正色道:

“實話說,今天的問界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影響電影行業的力量,我們的一舉一動也許都會從市場化角度造成深刻的影響,這合法、合規,我並不諱言。”

“正因如此,我才一再要求公司全體人員謹記一條鐵律——我們要做一家不作惡的企業。”

“對於中國電影也好、對於網際網路行業也罷,問界始終和國家、人民站在同一陣營,絕不做搖擺的中間派。”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超越個人立場的坦蕩:

“剛剛我說,請萬噠的王總慎重考慮這個決定,並不是作惡性質的威脅,僅僅是出於同行的告誡,即便我們一直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至於我的判斷是對是錯,我的建議是出於公心還是私慮,包括前段時間全網對於問界為《阿凡達》大開方便之門、是否有帶路黨的嫌疑的大討論,我也許只有幾個字可以給你們——”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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