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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第571章 劉伊妃:你就把我當成他!(感謝綠竹軒上盟,為大佬加更)

2025-10-09 作者:快出欄的豬

房姐劉伊妃在全國的房產購置沒有和老公有太細緻的溝通,因為彼時的他還在北美進行最後的拍攝攻堅。

尤其是前者名下設立的這家便於購買、利稅、管理的房產投資公司,有著董雙槍招徠的專業置業顧問和設計師,在路寬給她確立了“未來十年房地產”還要繼續大漲的基調後,就本著自用和投資兩方面需求的結合,進行肆無忌憚地買買買了。

普通人買住宅、別墅,首富這樣的土豪買別墅樓盤改造莊園,但專業的置業顧問思維就更加發散一些了。

3月下旬,浙中春意已濃,車隊駛下義烏機場高速,並未匯入通往橫店鎮中心的喧囂車流,而是沿著S218省道,拐進了一條清幽的沿湖公路。

窗外東陽江上游水庫的支流蜿蜒於丘陵之間,遠處是綿延的茶山與竹海,與十幾公里外影視城的仿古建築群彷彿是兩個世界。

一直到在車上電話不斷地路老闆下車,這才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農家樂”。

那是老婆之前同他的簡要介紹。

即便知道是玩笑,也沒想到她所說的是這種景象。

想象中的鄉土氣息蕩然無存,映入路寬眼簾的是一片煙波浩渺的湖水,陽光下泛著粼粼金光。一條整潔的柏油路沿著湖岸延伸,盡頭是一座低調的石橋,橋後是一個三面環水的寬闊半島,佔地約有150畝(10萬平)左右。

半島上的建築群是十幾棟白牆黛瓦、錯落有致的現代中式別墅,它們依著平緩的坡地自然生長,與背後的青山、面前的碧水完美融合。

主體建築是一座氣勢恢宏的中心會所,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天光水色,既保留了徽派建築的飛簷翹角的神韻,又極具現代的簡約與通透感。

整個半島綠草如茵,新栽的樹木已然吐露新芽,精心修飾的園林景觀初具規模,一條木棧道從主宅前延伸至水邊的小碼頭。

“這農家樂未免也太豪華了吧?”路寬抱著兒子下車,劉伊妃、喬大嬸、還有抱著呦呦的丈母孃接連下車,不遠處跑來一隊安保和西裝革履的地產投資公司的負責人,後者直接對房姐小劉負責。

“路總,劉小姐,你們到了。”

小劉笑著介紹道:“這是林經理,這一處物業就是他挖掘、聯絡、洽談的。”

“你好。”路老闆同他握手,幾人邊走邊聊。

這位林經理有些閩地口音,但言語流利、思維敏捷:“各位,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東陽市湖溪鎮八里灣,大概位於橫店鎮以南約10公里左右。”

“當時收到劉小姐的要求,公司全體上下都非常重視,我們找了十幾個本地的置業顧問、又透過東陽國土和工商聯的朋友,把全市範圍、特別是橫店周邊,所有符合‘環境好、私密性強、有一定基礎’的地塊和專案,像過篩子一樣篩了一遍。”

他微微側身,引著路寬一家沿湖岸小路向主宅走去,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回憶:“這個過程花了差不多一個半月。大部分都是零零散散的小地塊,要麼規模不夠,要麼位置太偏,要麼產權複雜。”

“直到工商聯的一位朋友組了個飯局,席間有位在法院工作的同志,閒聊時提到他們系統裡掛著一個‘老大難’的標的物。”

林經理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強調接下來的關鍵資訊,“就是這個御瓏灣專案。”

一行人邊走邊聊,臨下飛機前才喝過奶的呦呦和鐵蛋也沒有甚麼不適,在爸爸和姥姥懷裡好奇地打量著“人生的第二站”。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離開北平。

原來這裡是一個溫州商人2007年啟動的專案,定位為超五星級的私人會員制度假俱樂部,規劃建造14棟獨立別墅、一個含餐飲、會議、SPA功能的中心會所。

但2008年金融危機後開發商資金鍊斷裂,專案在完成主體建築裝修後便陷入停滯,成為一個典型的“半拉子”高階不良資產。

於是在調閱卷宗,確認土地性質是旅遊度假用地,產權清晰後,在各方面的“協調努力”下,由小劉名下的房產投資公司與東陽本地一家有實力的建築公司組成的聯合體收購拍得。

這家東陽本地的建築公司就是協調各方的力量,老闆是董雙槍的朋友,由他們掛靠,主要是負責處理地方關係與後續施工,收購完即退出。

一家人已經來到了已經裝修完大半年的中心會所,林經理的介紹也到了尾聲:

“路總、劉小姐,現在最快整理出來的房屋和設施足夠你們一家幾口使用,其他的施工片區我們會進行隔離,按照要求改造,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

改造目標主要是將其從一個商業失敗的專案,蛻變為一個集居住、休閒、創作、社交於一體的多功能家族基地。

橫店是演員的常態化出差地,在這裡有個“行宮”也不算閒置率太高,至少劉伊妃這兩年的《太平書》拍攝就要長期駐紮。

劉伊妃讓林經理帶著保姆喬大嬸和老母親去熟悉功能區,自己和丈夫坐在中心會所的沙發上,抬頭是斜頂的玻璃幕牆,環境的採光、溫度、溼度都很不錯。

特別是空氣質量,比溫榆河邊要好太多,即便後者已經算是北平腹地的氧吧之一了。

“我準備把這個中心會所打造成生活區,甚麼超大客廳、中西餐廳、家庭圖書館、影音室等等,然後拿出一半的精裝修別墅來坐客房,給來橫店拍戲的朋友們住。”

“剩餘的別墅和附屬用房,改造為安保團隊、保姆、廚師的宿舍和工作區,形成獨立的服務流線,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你也是很會享受的了,不用我操心。”老闆豎起大拇指,“旁的不提,這周邊的自然環境簡直完美,感覺在這種大氧吧裡睡覺都香得很。”

“我哪有你這個首富會享受,都為孩子考慮的而已。”劉伊妃得意洋洋,“後面我也想過了,以後如果不常來,就小規模、預約制對外開放。”

“像房龍他們來橫店拍戲,那些客棟別墅幾個月租他個幾十萬不過分的吧?”

“挺過分的。”路老闆嘖嘖,“不過要是我還是願意消費的,花了多少錢?”

“沒有走法拍程式,具體是老董和林經理會同本地的建築公司操作的,他們好像先出面把他把欠銀行和幾個最大債權人的優先債務平掉了,以此來跟那個溫州老闆講價,最後林林總總算下來不到一個億。”

“後面就是改造的花費,結構加固、安防裝置、智慧家居、專業影音室、地暖新風,包括綠植在內應該也有近一個多億。”

兩個多億在東陽鄉下買十幾棟別墅,這年頭看起來不是很有價效比,但考慮到國內影視產業的發展給橫店的加持,以及帶來的周邊地塊的增值,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這個時期莫干山附近的民宿地塊,好一些的一畝地都要60多萬,長三角範圍內的優質生態用地沒有貶值空間。

“這下子真得叫你房姐了,這地方選得挺好。”路老闆心情閒適地在落地窗前打量湖景,“這裡離橫店影視城多遠?”

劉伊妃站起身遙指:“從那條路上新修的沿湖公路大概十分鐘上S218S省道,往北就是橫店鎮的方向,路況好的話再有二十多分鐘就到。”

她得意洋洋道:“不過我們不用進橫店鎮中心那個最堵的地方。從省道直接有條岔路,可以繞到影視城基地的南側,那邊有個給劇組車輛用的專用入口,檢查一下證件就能直接開進去,車能一直送到攝影棚或者宮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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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找地頭蛇幫忙的好處了,到處都是便利。

路老闆想起上一世橫店有一家東陽龍景雷迪森莊園,其實跟這一處隱秘的山水莊園性質差不多,只不過這個“御瓏灣”的老闆倒在了金融危機,沒有堅持到國內各類地產的黃金十年。

晚上七點,一家人已經在這個世外桃源一般的新家吃完了初來乍到的第一餐,都是湖鮮野菜,老鄉家買的天然無汙染食材。

路寬進了書房工作,劉伊妃和劉曉麗、喬大嬸看護著熟悉了新環境的呦呦和鐵蛋在客廳地毯上撒歡。

兩個小崽子已經十個月大,這個年齡段的寶寶簡直要化身“小探索家”,開始逐漸動個不停,充滿好奇,小腦袋裡有自己的主意。

特別是在運動發展上,已經能非常熟練地用手和膝蓋爬行,像呦呦和鐵蛋一樣先天身體素質好、後天營養充足的已經能夠穩定扶站,離學會自己走路也就毫厘之間了。

但能力的加強也帶來了安全隱患,因此劉伊妃不放心他們不在自己眼前,同時也需要抽出時間有高質量的陪伴,如說話、讀繪本、唱歌等等。

即便他們可能不明白所有詞,但這是在積累詞彙量,進行大腦和語言中樞的開發。

考慮這些呦呦和鐵蛋的成長需求,這個橫店新家的細節劉曉麗母女都做了特別注意,譬如全屋的新風系統和空氣淨化,保證空氣質量和溫度恆定。

所有傢俱的邊角也都做了圓角處理,或者定製了防撞角,電源插座上的安全護蓋,窗戶和樓梯上的兒童安全鎖和隱形防護網等等。

對於劉伊妃而言,逐漸適應的媽媽這個身份給了她更多細節任務,要比丈夫也考慮得更多。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從老家西安飛過來的大甜甜才被米婭帶著推門而入。

“哎呀!一進來就看到小可愛!”井甜剋制住自己吸娃的強烈慾望,把手裡領的特產禮物放下,“阿姨,你過完年怎麼又漂亮啦!這次的眉毛畫得好誒!”

“是吧!”劉曉麗笑得合不攏嘴,“茜茜給我畫的,在家邋遢就邋遢了,現在出來還是要捯飭下,不能給女兒女婿丟人。”

“啊?茜茜姐還有這手藝呢?”大甜甜摟著太后的手臂,無視小劉看向她的不善眼神,開始一件件往外掏帶來的大包小包。

禮多人不怪。

“阿姨,這是羊肉泡饃的真空裝,我在老家最喜歡吃的老孫家的,還有德懋功的水晶餅……”

她又掏出印著唐代仕女圖的酒盒:“這個是黃桂稠酒,度數低、甜滋滋的,睡前一杯養顏的。”

“還有這個!”大甜甜又獻寶似地掏出她的零嘴:“同盛祥的臘牛肉,阿姨你待會兒嚐嚐,這玩意不長肉,優質蛋白!”

“好,好,謝謝甜甜。”劉曉麗倒是對黃桂稠酒很感興趣,拿起來上下打量上面仕女圖的舞蹈姿態。

黃桂稠酒屬於酒精度不到1度的飲品,是秦代就有的濁酒釀造工藝,楊貴妃曾讚譽其“白如玉液,潤似瓊漿”,因此賜名。

《太平書》中也會再現文人雅士的專飲場景。

“嘿!合著這個家你就認得兩個寶寶跟姥姥是吧?這麼多都是送你劉阿姨的,我的呢?”

井甜微笑看著她,無辜地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都進組這麼久了,還沒進入你的自虐模式嗎?”

“觀眾要看英姿颯爽的女劍客,不是手持雙劍的肥螳螂哦!”

劉伊妃二話不說起身摟住她的脖子要行兇,引得大甜甜驚聲尖叫起來,兩張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烏黑的長髮交織,像兩匹上好的綢緞糾纏不清。

劉曉麗果斷拉起偏架:“劉小驢,別欺負人!”

地毯上的呦呦和鐵蛋也好奇地坐起來張望,看著媽媽和小姨似乎在玩甚麼很有趣的遊戲。

兩女笑鬧了一陣,書房出來放風看孩子的男主人來到客廳,大甜甜已經洗手消毒完,正笑靨如花地盤腿坐在地毯上和寶寶互動。

她手裡拿著“兒童感官布書”,這是一種色彩鮮豔的、帶有搖鈴等小玩具和多種觸感材料的的早教讀物。

“呦呦,鐵蛋,看阿姨這裡,是甚麼在響呀?”她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切換成了輕柔、誇張、充滿旋律的“媽媽語”,語調起伏,表情生動。

兩個寶寶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

鐵蛋顯得更大膽一些,手腳並用地快速朝著聲音來源爬去,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呦呦則稍微矜持一點,坐在原地,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布書,小手一抓一抓的,好奇個不停。

插不上手的老父親只好先坐在一邊喝茶,“井甜來了。”

“嗯,剛到!”大甜甜轉頭笑道:“第一次跟茜茜姐演對手戲,我過年在家天天準備、練習呢!”

這說的是《太平書》中的一小段劇情,井甜飾演的畫仙被恰好光顧的、女扮男裝的顧楠吸引,白起將她帶回了武安君府,爾後會有一些互動劇情。

最後自然是長生者顧楠看著她剎那芳華,紅顏易逝,這也是一種孤獨感的展示。

“茜茜又要扮假小子了,上一次還是《仙劍》。”劉曉麗笑道:“這場戲應該會蠻有意思的,拍好了我要瞧一瞧。”

劉曉麗要在家帶孩子,當然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待在片場陪女兒了,或者等寶寶大一些,才能開著豪華房車去陪她。

“也算是個小彩蛋了。”路老闆上下打量了一眼劉伊妃,“無論題材如何,既然是影視商品還是需要些小噱頭的,小劉女扮男裝和閨蜜有感情戲就是噱頭。”

當然,他還有一句話不敢講,其實產後瘋狂塑形的老婆扮起男裝來優勢不小,特別是對面有個“大”甜甜做對比。

眾人都是舟車勞頓,熱鬧一番後各自回到房間休息,秉著“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我只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井甜留宿。

帶這麼多禮物上門幹嘛使的,那都是堵劉伊妃那張調侃她的嘴的。

不過後者現在也被別人堵住了……

月華似水,夜色如蘭,春風的嗚咽像是嘆息、又是邀請,繼而一通熱烈地融入到了這片湖光山色之中。

只不過小湖畢竟不像家裡的汪洋大海可以任由他們航行,目前的“御瓏灣”只有這一棟別墅可供居住,其他還在規劃翻新,房間之間距離不大遠。

於是在家裡肆無忌憚的兩口子只能搞一些暗度陳倉的溫柔繾綣,大甜甜無所謂,主要是劉伊妃面皮薄,怕帶孩子的老母親無意察覺。

體溫灼燙夜色,半晌才重歸風平浪靜。

小少婦趴在丈夫懷裡,眼神還帶著鉤子:“有沒有一種偷情的感覺?大氣都不好喘……”

洗衣機皺眉:“沒偷過,不大懂,要不下次我……”

旋即是老婆重重一巴掌摔在他胸口,響亮無比:“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下次要幹嘛?上天啊?”

路寬放在床頭的手機又響起,他掃了一眼沒有接,“補天映畫的,有新進度了看來。”

“知道了,那你過兩天就回去吧。”一雙大長腿纏縛,朦朧夜色裡泛著玉色的光澤,足尖無意地蹭著他小腿的肌肉線條,整個人像藤蔓般纏上來。

“我看鄭導上午在群裡發的日程,第一季《蒼茫》估計再有兩個月就要殺青。”劉伊妃盤算著夫妻兩人的行程,“你甚麼時候啟程去戛納?”

去年兩人幾乎沒有太多的異地時間,但今年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免不了要聚少離多了。

“10號左右,這次我們帶電子複製,保證12號當天的首映順利就可以了。”路寬給妻子理了理溼亂的額髮,“對我們來說,這一次的重點在後續的歐洲和其他地區的版權洽談。”

“亞洲、北美的發行、開畫都沒有問題,但這一次《球狀閃電》不像《異域》有好萊塢影星扛票房,我們對全球範圍內的數字表現還是持保守態度的。”

路老闆沉聲道:“所以除了中日韓港臺和東南亞以外,歐洲和全球其他市場我們也是能賣多少版權就得賣多少版權,不說像《阿凡達》一樣席捲全球,但總歸要實現底線的盈利目標。”

“所以有可能首映後要到英、德去談版權。”

過往問界的電影除了大中華區和北美兩個主要票倉外,歐洲的版權大多是打包給呂克貝松或者MK2。

但前者能力有限,後者文藝片發行能力突出,商業片發行實力平平,因此《球狀閃電》的版權洽談這一次需要做深做透,其實主戰場還是英法德。

2010年歐洲電影市場的大格局沒有甚麼變化,排名前五的是英法德意西。

英國是歐洲最大票倉,也是英語核心區,能在英國有所斬獲,對北美乃至整個英語世界都有示範效應;

德國是歐洲第二大市場,因為兩次斬獲柏林金熊和一座影帝桂冠,也是對觀眾對路老闆本人最熟悉的歐洲市場,而且德國本土的科幻題材一向吃香,調性比較契合。

法國當地還是交給之前的合作盟友,意西的經濟形勢相對較差,這幾年票房下降得厲害,從價效比角度考慮還是在戛納市場尋找合作伙伴來得便宜。

劉伊妃默然點頭,知道這一次的《球狀閃電》作為非英語片,先不要談和《阿凡達》比,就算想要全球市場取得和當初的《異域》一樣的影響力和票房規模,也絕非易事。

誠然,同彼時的2004年比,路老闆已經是桂冠在身的電影節頂級獎項常客,是全球30多億人都看過的奧運會總導演,也是《時代》2008年的年度人物,這五年的養望下來國際知名度很高。

但畢竟細化到電影的方方面面,沒有了萊昂納多、沒有西方熟悉的環保題材支撐,用中文語境和東方內涵具象的這部科幻電影,能否取得全球化的認可,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本就是青年導演所堅持和嘗試的“中國核心科幻”的一次嘗試。

雖然《阿凡達》其實也沒有巨星加盟,和《球狀閃電》一樣都是靠導演自身的號召力和科幻題材的視覺吸引力。

但卡車司機總歸成名已久,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還是要超過路寬的。

小劉幽幽道:“其實叫我來看,我覺得這是你迄今為止最好的一部作品,色彩奇幻、內涵完滿、充滿人性和科幻的理想主義。”

“要是我們在美國也有院線就好了,硬塞給他們看,口碑肯定能發酵得起來。”

問界是國內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傢俱有國際發行能力的電影公司,但目前主要依靠和拼盤以及泛亞電影學院連結的盟友,本身只在大中華區有直接影響力。

主要還是公司在北美的未來發展思路堅決選擇了奈飛為代表的流媒體路線,沒有像上一世的萬噠一樣透過收購AMC和傳奇影業等方式企圖掌握行業話語權,他們也掌握不了話語權。

“其實買是買得起的,但這條路註定失敗。”路寬撫著小少婦的玉背,同她講一些即便是這個位面的王建林之類的商業驕子也看不透的未來趨勢。

“對於中國人來說,買好萊塢的院線,就等於買個高階放映廳,有渠道無內容的收購是沒有意義的。”

“十幾、幾十年前就算了,現在去北美買院線屬於驢屎蛋子表面光,看起來是氣勢洶洶的民族企業買買買,但上一次在布雷默頓海軍基地同艾格交談,現在連迪士尼都在流媒體領域的賽道投資,這種輕資產、快週轉,專注於內容本身的全球分銷,遠比扛著沉重的線下資產包袱要靈活和高效。”

上一世的萬噠2012年收購AMC時正值全球影院業務的巔峰末期,隨後十年,以奈飛為代表的流媒體浪潮徹底重塑了娛樂消費生態。

收購院線,相當於在智慧手機普及的前夜重金投入BB機生產線。

況且以萬噠的話語權並不能強迫迪士尼或華納兄弟將大片優先或獨家提供給AMC,反而需要支付高額的票房分成來爭取放映權,這是典型的價值錯配,收購的資產無法轉化為戰略主動權。

……

翌日,東陽江上升起的薄霧尚未完全被朝陽驅散,路寬便乘坐老婆的房車,隨著劉伊妃、井甜以及助理、化妝師組成的車隊離開湖溪鎮八里灣的“御瓏灣”,前往十幾公里外的橫店影視城。

車隊沿著新修的沿湖公路駛上S218省道,果然如小劉所說,避開了橫店鎮中心日漸繁忙的早高峰車流,從一條經過村中心的僻靜岔路,直接駛入了秦王宮景區南側的一個後勤入口。

經過身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嚴格查驗證件後,車輛徑直開到了景區深處,停在了巍峨的“四海歸一殿”後方一片相對封閉的區域。這裡搭設著數個大型臨時工棚,分佈著化妝間、服裝間、器材庫和演員休息室,儼然一個功能齊全的移動製片基地。

《太平書》劇組包下了秦王宮核心區域之一的西偏殿及周邊廊院,用於拍攝武安君府的內景戲份。

儘管時間尚早,且劇組進行了清場管理,但仍有不少提前入園的遊客和聞風而來的粉絲聚集在隔離帶外,翹首以盼。

瞥見劉伊妃和井甜從車上下來時,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著的興奮騷動。

粉絲們打眼看去,安保護住的人影幢幢,叫他們看不清晰,“哇!真的是茜茜!還有井甜!真人比照片也美太多了吧!好瘦啊。”

一位視力不大好的男粉絲出離憤怒:“怎麼還有個狗日的男的摟著天仙?臥槽,洗衣機也來了。”

身邊有個胖胖的女孩好笑地抵了抵他:“你聲音小點兒,待會兒黑衣保鏢給你一肘子。”

“沒事兒!”男粉絲一臉無所謂,“我在貼吧還是十級洗衣粉呢,專門打入洗衣粉內部用的,拿來騙他們。”

“再說天仙是洗衣機黑粉群群主,我可以喊她救我,我們大老遠跑來應援,也算有點苦勞嘛。”

……

這年頭追星的粉絲還相對單純,也沒有形成粉頭參與的唯粉收割產業鏈,大多屬於自發無償組織,特別是小劉這種對粉絲群體佛系管理的。

今天這些就是臨安幾個大學聯合組織的探班活動,都是貼吧、主題網站的一些資深使用者、微博大粉,名單提前報批過給劉伊妃方面的工作人員,所以能相對接近片場。

安保人員迅速組成人牆護著幾人走向化妝間,兩位女明星很有親和力地和粉絲們招呼示意,滿足一些簽名合照的需求,這種真實的、帶著些許喧囂的現場感,與即將拍攝的戰國戲份的肅穆形成了奇妙的映照,彷彿兩個時空在此刻產生了短暫的交疊。

“你們先去準備吧,我找鄭小龍聊一聊。”

“嗯,好。”劉伊妃和井甜齊聲應了,帶著各自的助理前往化妝間。

路老闆一路走一路看,算是以一個製片人的身份考察佈景。

他不像大多數的學院派導演,沒有從場務、副導演起步的歷練過程,對於劇組中很多複雜的蠅營狗苟摸不清楚。

今天這個片場核心,也即被改造為“武安君白起書齋”的西偏殿內,所有的佈景和細節,即便他把握不準精確的成本預算,但大概其屬於甚麼檔次還是看得出的。

鄭小龍這個總導演以及他領導的導演組的工作質量如何,對於奢靡的拍攝預算有沒有用到實處,這幾圈看下來算是能管中窺豹一番。

算是沒有太大問題,至多是導演個人的審美相性。

路老闆站在角落裡,巨大的宮燈尚未點亮,主要依靠從仿古窗欞透入的自然光和佈置好的電影燈具提供照明,營造出一種凝重、略顯昏暗的基調。

空氣中瀰漫著木質建築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油漆味、灰塵味,以及為營造氛圍而特意點燃的檀香。

後者是鄭小龍導演的習慣,他喜歡透過這種惠而不費的方式讓演員有更強的代入感,也符合他一以貫之的、透過紮實的細節營造真實歷史氛圍的導演手法。

就像在《甄嬛傳》中為了精準再現清代宮廷的等級森嚴與生活質感,他要求劇組對後宮嬪妃的服飾色彩、頭飾規格乃至室內陳設的瓷器紋樣都進行嚴格區分。

位分較低的常在、答應,其居所“碎玉軒”內的陳設多為素雅青花,而隨著甄嬛位份晉升至貴妃,其宮苑內的陳設則明顯出現了更多色彩濃重、工藝複雜的琺琅彩器物等等。

從這些方面看,80年代就做到北平電視藝術中心的老鄭是完全夠格主持《太平書》的大局的,也是路老闆願意接納他的原因。

他在暗暗考察的原京圈老導演老鄭,正身先士卒地帶著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檢查和調整。

攝影師潘常正指揮著助手微調Panavision攝影機的位置和焦距,他是因為《大明宮詞》成名的知名電視劇攝影師,算是鄭小龍的黃金拍檔;

燈光師根據監視器畫面,精細地調節著阿萊燈具的角度和亮度,確保光效既能體現戰國時期的質感,又符合電影攝影的美學要求;

錄音師舉著吊杆麥克風,測試著收聲音效,場務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地上的電纜和軌道車的移動路徑,確保不會穿幫或絆倒演員。

幾位飾演侍女、僕從的群眾演員已靜候在角落,屏息凝神,努力融入這嚴肅的創作氛圍。

導演鄭小龍坐在監視器後,正與執行導演低聲溝通著拍攝順序,一抬眼看見某個氣質不凡的身影,忙不迭地起身。

“哎呀!路總來了,昨天到的啊?”老導演也是老人精,尺度拿捏得很好。

甫一見面的兩句話沒有像行業內其他愣頭青一樣上來就擺低姿態,請路導指導一下云云,但這副禮數周到的做派已經能體現其人的重視,不會引起不快。

路老闆又不是來給他下馬威的,更沒有上位者頤指氣使的囂張作風,在劇組裡仍舊維持著鄭小龍的體面和威望。

“是,昨兒太晚就沒喊你們一起吃飯,今天來陪老婆上一天班,晚上我請大夥喝個橫店的開工酒。”

新年開工酒早就喝了,今天是轉戰橫店片場的第一天。

“呵呵,那感情好。”鄭小龍笑道,“路導剛剛一路過來,有沒有甚麼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總之您得待一天的,也出出力嘛!”

身邊的幾個副導演、攝影助理倒是神情激動地上來握手問好,聞言連聲附和。

路寬擺擺手,指了指邊上一個靠近監視器,、既不干擾拍攝又能看清全場的位置,“我算是提前看劇,順帶休息一天,明後天估計就要回北平去。”

“你們按部就班地拍就是,之前正在做後期和特效的素材我看了,都蠻不錯。”

鄭小龍不再客氣,笑著應了,吩咐劇組場務好生配合路老闆的指示、需求,轉回頭在導演椅上坐下,心裡暗暗歎服這位的氣度、姿態。

這位年輕首富有些場合、時間節點表現出來的氣盛,完全是為了實現戰略目的的刻意為之,甚至是本人的保護色。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才真正發現其人的城府之深、胸懷之廣,真是少有的人傑。

大院出身,見過不少從戰爭年代走出來的偉人雄才,老鄭喜歡拿人傑去形容這些歷史浪頭的弄潮兒。

今天這場早戲主要是白起、顧楠和畫仙,以及一些群演和沒有臺詞的配角,路老闆低調地坐在邊上,選擇等待拍完再去找已經開始走位對臺詞的李雪建。

這位抗癌鬥士身著玄色深衣,頭髮束起,戴著一頂頗具戰國特色的冠冕,步伐沉穩。

儘管身形清癯,並未披甲,但當他走到書案後跪坐下,拿起一卷竹簡時,整個書齋的氣場瞬間為之一變。

那種久經沙場、執掌生殺大權所帶來的不怒自威,以及深藏於內的孤高與沉鬱,已然籠罩全場,連一旁的工作人員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動作。

小劉飾演的顧楠則身著一身略顯陳舊但乾淨的青色男式深衣,長髮以精緻發冠簪起,臉上幾乎未施粉黛,甚至刻意營造出些許疲憊與風塵之色。

她安靜地走到下首位置的席子上,以一種符合禮儀卻又帶著疏離感的姿態跪坐好,目光低垂,彷彿與這個時代、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觀察者。

全場最亮眼的反倒是飾演畫仙的井甜,一襲水綠色的曲裾深衣,衣袂和裙襬繡著精緻的纏枝花紋,髮髻高綰,步搖輕垂,妝容精緻,懷抱一張古琴,眉宇間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柔媚與一抹淡淡的哀愁。

她走到房間另一側預設好的琴臺後跪坐下,姿態優雅。

“《太平書》第一季,第三單元第二場第一鏡,開始!”

鄭小龍示意,場記打板,清脆的響聲在殿內迴盪,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先給到李雪建。

他並未抬頭,目光依舊落在竹簡上,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考校:“你觀天下之勢,以為如何?”

劉伊妃微微抬眸,聲音清冷平靜,聽不出甚麼情緒起伏:“大勢所趨,非人力可逆。秦有銳士,有關中沃野,更有……師父這般利劍。山東六國,徒有虛名罷了。”

她的回答看似客觀冷靜,實則暗含著一絲知曉歷史結局的淡漠。

李雪建抬起眼皮,深邃的目光掃過顧楠,眼神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他沒有評價,只是淡淡道:“劍利易折。”

隨即轉向畫仙的方向,語氣稍緩,“素聞大家琴藝絕倫,今次既然來了,便奏一曲《高山流水》吧。”

“諾。”井甜飾演的畫仙柔聲應道,纖指撥動琴絃。

這裡就要考驗演員的信念感了,大甜甜把福清的動作學得了七八成,但彈出的“仙樂飄飄”其實難以入耳,只不過在面色陶醉的李雪建看來,這清越的琴音彷彿已經在空氣中流淌開。

特寫給到井甜,按照劇本要求她的目光應不由自主地、帶著欣賞與初生的情愫,一次次飄向那位安靜跪坐、眉目清俊的“顧先生”。

只是她第一次被武安君“請回府”,還不知顧楠的女身。

她的眼神裡確實蘊含著一種欣賞、迷戀甚至是一種溫柔的渴望,這種情感並非表演,幾乎可以說是自然流露。

但這恰恰是問題所在。

鄭小龍在監視器後皺起了眉頭,“卡!”

他喊了停,走到井甜面前,語氣溫和但切中要害:“井甜,你的情感方向不對。你現在的眼神,太實了,是一種……嗯……對眼前這個‘人’本身的、確切的喜歡。”

“但畫仙此刻不知道顧楠是女子,她是被一種模糊的、介於知己與愛慕之間的、對才俊的憧憬所吸引。你的眼神裡,缺少了因為誤判而產生的距離感和想象空間,那種對男性風姿的傾慕感。”

老鄭示意麵色淡然的劉伊妃,“你現在看她,不像在看一個讓你心動的陌生君子,反而像在……”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像是在看一個你非常熟悉且喜愛的人,帶著一種……篤定的親近感,這是不對的。”

井甜俏臉泛紅,手指絞在一起略微無措。

就像梁超偉安慰因為拍《色戒》遭遇困難而崩潰大哭的的李安,他說導演,你要保重,我們暴露的是身體,你暴露的是內心。

她也暴露了。

大甜甜還過於稚嫩,在過年期間準備這段戲時就一直在代入自己,以致於現在被眼神毒辣的京圈老導演瞧了個究竟。

當然後者沒有太過朝某些曖昧情愫上聯想,只當是沒有太多表演經驗的女明星面皮薄。

“謝謝導演,我知道了!我調整一下。”她曉得問題在哪,開始嘗試著剝離。

於她而言,老鄭的話精準地戳中了自己潛意識裡的困境,她現實中就對劉伊妃懷有強烈的親近感。

這源於她在自己入行前看著後者一路走來的精彩、源於她職業生涯起步就跟在小劉屁股後面大基本功、源於井甜在《歷史的天空》劇組眼睜睜看著一個“不瘋魔、不成活”的女演員誕生。

此刻面對女扮男裝的“茜茜姐”,那種真實的好感不受控制地傾瀉出來,卻與角色所需“誤以為對方是男性而產生的朦朧愛慕”在質感上出現了微妙的偏差。

即便想著剝離,即便理解了導演用意,但以井甜現在的專業素養,還遠做不到透過人物邏輯和行動鏈條,來如臂指使地施加於動作、表情、神態。

本就是差之毫厘的情愫特徵。

井甜又嘗試了兩條,甚至鄭小龍親自示範了那種“帶著距離的、探究性的欣賞”眼神,井甜努力模仿,但一旦面對劉伊妃,那種下意識的、熟悉的親暱感又會冒頭,使得表演總隔了一層,無法達到導演要求的“以假亂真”的戲劇效果。

“咔!眼神的質感不對,要再飄忽一些,帶點怯,再來。”

“咔!井甜,你的身體姿態有問題,畫仙面對武安君和這位陌生的‘顧先生’,應該是恭敬中帶著一絲拘謹的,注意身體語言。”

“咔!情緒再多一些微妙和波動,不夠豐富啊,再試一試。”

“咔……”

喊了最後一個“咔”的鄭小龍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坐在一邊、整個過程一言不發的路寬,心中暗歎。

剛剛幾條將就著其實也能過,但今天有這位在場,這位前京圈老鄭還是想把自己的真實水平拿出來,盡善盡美地完成拍攝。

井甜在年輕演員裡不能說有多差,只不過在李雪建和劉伊妃的反襯下,有些缺陷就被無限放大了。

剛剛李雪建和小劉在特寫下的表演是細緻入微到甚麼程度的?

李雪健能用一個微不可察的嘴角牽動傳遞出白起內心的千鈞重量,劉伊妃能用一次呼吸的凝滯展現顧楠穿越千年的疏離。

但井甜的表演,情感是充沛的,但如同水滿則溢,缺乏這種舉重若輕、精準到毫厘的控制力,情緒的外露往往過於直接和飽滿,少了層次與留白。

說喜歡顧楠,就恨不得把眼睛都粘到他身上去。

其次也是人物邏輯的貫穿力有斷點,用大白話說,就是大甜甜在遇到“現實情感與角色要求衝突”這類複雜情境時,無法時刻讓觀眾信服她就是畫仙,偶爾會透露出“井甜在演”的痕跡。

這就太齣戲了,把李雪建和小劉這對二搭的師徒的默契畫風也破壞掉。

因此老鄭也不是對她如何的吹毛求疵,是這場總共只有三個人、每個人都有中近景特寫的戲份,一個拉胯就會拖累整體。

鄭小龍宣佈暫時休息,NG了十多次的井甜有些沮喪在坐在椅子上喝水,李雪建和小劉走近。

“演累了吧?我都看累了。”老戲骨嗓音沙啞地笑了笑,從自己一個演員的角度給她指導:“小井,我說說我的想法吧。”

井甜聽得一激靈,立馬站了起來:“李老師,您儘管批評。”

“甚麼批評!不存在。”李雪建言簡意賅,“你的喜歡,不是現代小姑娘的喜歡。是含蓄的,是藏在琴聲裡的,是藉著整理髮帶才能流露一絲的。”

“你要學會藏,藏得越深,等到忍不住看一眼的時候,那一瞬間才越有力量。”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演戲,有時候比的不是放得多開,而是收得多好。你收著演,觀眾才會替你著急,才會鑽進你的心裡去琢磨。”

藝術總有共同之處,這跟小說斷章是一樣一樣的,你收著寫,書友才會替你急!

然後噴你。

李雪建是看她態度端莊,跟路、劉二人也關係不錯,多嘴了兩句就去喝水潤嗓子了,只有大甜甜和小劉兩人坐在一起交流溝通。

“茜茜姐,我……”井甜欲言又止,眼神裡滿是懊惱,“這段戲我在家練了一個春節,我真的有很努力了……”

“打住!千萬別自我感動啊,你也感動不了我。”劉伊妃大師姐的姿態還是很足的,也沒有甚麼安慰井甜的意思。

片場就是職場,要是講感情就能把戲拍好,她老公可以跟每個人都談起戀愛。

“其實剛剛導演和雪建老師都把情況點明瞭。”小劉其實也沒甚麼好講,“格洛托夫斯基在戲劇舞臺上對於表演的要求,是‘剝離’。”

“剝掉你社會性的外殼、你的習慣、你的‘井甜’,讓最本質的、屬於畫仙的生命衝動浮現出來。”

“啊?這……”即便已經非常努力,但還處在低階段位的大甜甜聽得有些懵逼。

其實剛剛李雪建的話還縈繞在她心頭,暫時都消化不了,別說又來一種從全新角度講述的指導了。

再者,表演這種除卻基本功之外、極其需要體驗、實踐、積累的藝術門類,是很難用語言精確描述的。

劉伊妃看她眉頭緊皺的模樣暗歎一口氣,心道總不能叫她自己把自己急死。

倏忽間瞥見看李雪建在片場邊上倒水、走過去同他笑著寒暄的某青年導演,小劉一狠心、一跺腳,果斷拿老公打窩。

“甜甜。”

“嗯?”

劉小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有種把洗衣機脫光了扔到別的女人床上的既視感。

“你就把我當做路寬去演,這下總該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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