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2章 192 穿書這件事

2025-09-15 作者:二三意

趕在他又一次衝動前,常慧心抓緊時間提起了別的話題,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男人性慾強,又確實素了這麼多年,她往日多有縱容也就算了,但如今懷著身子,且月份也大了,可不能胡鬧了。

“今天晚膳時,我見你欲言又止,你是不是還有些話沒說出來?”

肅王垂首看著眼前這張芙蓉面。

娶了她他算是得償所願,但因為不能日日廝守,便總覺遺憾。

若有機會守在一處,便總想膩在她身上。

可手掌下的小腹隆起的弧度告訴他,不可以,為了長長久久的陪伴,要剋制。

肅王深呼吸兩口氣,側身翻到一邊去睡,並將常慧心又撈到懷中抱著。

他一下下順著她柔軟的黑髮,鼻尖埋在她馨香的脖頸處嗅聞著,漸漸的,還沒消下去的慾望,便又蓬勃旺盛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會傷著她。

肅王終於往後退了退,微微拉開與常慧心的距離。但他的手沒離開,依舊固執的放在她小腹上輕輕的觸控著。

肅王說起今天被他刻意忽略的事情,“洛家的二姑娘,被抬到了安王府做妾了。”

常慧心腦子暈了好一會兒,才陡然想起來洛家的二姑娘是誰。

洛思婉,她竟然做妾?

常慧心檸起眉頭,“訊息是不是有誤?”

肅王搖了搖頭,“去西山之前就一頂小轎抬進去了,不過沒人在意。”

他也不在乎這些小事兒,尤其又是和別的婦人相關,聽都懶得聽。

只是在西山時聽了一耳朵,免不了記在心上。

洛家女做妾這沒甚麼,但做安王的妾,且緊隨其後昌順伯府也與安王府有了瓜葛……

在儲君明確,且地位穩固的情況下,洛家和昌順伯府的打算無需去理會,他們要找抽,總有人滿足他們的心願。

但這兩家都和姝姝有血緣關係。

儘管明面上,姝姝和那邊府裡斷的乾淨,但他們的行為處事,肯定會牽連到姝姝。

肅王憂心的是姝姝的親事。

“我在西山時,也有幾位同僚打聽姝姝是否定親,怕是存了結親的意向。”

但是,那些人都不合適。

那都是武將之家,家裡沒幾個人識文斷字的。且都粗俗慣了,說話做事也不講究,姝姝就是嫁進去也不適應。

可若是將姝姝往文臣勳貴之家嫁,別人也會講究姝姝的出身。

肅王就和常慧心說,“姝姝的親事先別急,這件事要穩妥的辦。孩子年紀還小,你不要聽說點甚麼,便著急上火……”

常慧心聽明白他甚麼意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那一家子在她沒和離前,就處處與她的姝姝使絆子。如今他們娘倆都離了那邊府裡,還要受他們的影響。

常慧心後悔,“早知道當初就讓姝姝把姓氏也改了。”

肅王聞言就笑。

當初他與常慧心成親時,把姝姝的名字記了族譜中,但姝姝的姓卻沒改。

問姝姝,姝姝就說趙靈姝聽著好聽,有靈氣,林靈姝怎麼聽怎麼木訥呆板,總歸就是不好聽,聽著彆扭。

肅王和常慧心也覺得這點事不重要,便都順著孩子的心意來,如此,姝姝依舊叫趙靈姝。

不過事情總體來說不大。

只要姝姝優秀,只要肅王府不倒,要給姝姝找一個好人家,還是很容易的。

肅王說完這句話,常慧心遲疑了一瞬,便把趙靈姝這些時日來,往秦王府去了幾趟的事情說了。

她說秦王府特意來請,至於請姝姝過去做甚麼的,她沒問,姝姝也沒說。

肅王聽說了這件事,眉梢往上挑了挑,顯然是有些意外。

以往姝姝和瑜兒也常往秦王府去,但打出的名號,都是陪伴壽安。幾個孩子也確實性情投契,他們便沒多過問。

這次情況明顯不同,但聽起來,也不是因為兒女私情,而是為了公事。

問題又回來了,姝姝身上到底藏著甚麼本事,是連辰安都需要仰仗的。

關於趙靈姝提出“活字印刷”這個概念,肅王早已知曉

。他固然也深受觸動,但也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這孩子腦子活絡,人機靈,才會想別人所不能想。

可既然辰安還有要仰仗她的地方,可見姝姝絕不僅僅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姑娘,她必定還有別的能耐在。

只是這些能耐藏得深,亦或是連她自己也沒發覺,於是,他們這些家人便也不知情。

肅王思索了片刻說,“你別操心這件事,回頭我問問辰安。”

“好……夫君,你說姝姝常往那邊府裡去,要緊麼?”

肅王聽到這一聲纏綿的“夫君”,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

常慧心很少如此喚他,更多時候,她喚他“墨堂”,或是隻用那雙柔軟多情的眼睛看著他。

她喚他名字或看著他時,他都悸動難忍,她喚他夫君,他更是衝動的想要將一顆心挖出來給她。

人到了這個年歲,還能得一心靈相通的夫人,此乃人生一大幸。

便是為了這幸運存留久一些,他也願為她傾盡心力。

只是,略一思索夫人的話,林墨堂卻不由怔住了。

“夫人的意思是……”

常慧心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領會了她的意思,便嘆口氣,“許是我想多了,他們真是單純的友人罷了。”

林墨堂許久沒說話,等常慧心睏意席捲而來,人將要陷入睡眠時,卻倏然聽到他一聲悶笑,“是我著相了……辰安也早到了慕艾的時候……夫人別擔心,姝姝的福氣許是在後頭……”

他後邊那句話,常慧心沒聽到心裡去。因為睏意席捲了她,她陷入了沉重香甜的睡夢中。

……

翌日,街上有訊息傳來,說是昌順伯親自請了大媒,往修國公府提親去了。

兩家有意為府中的世子與姑娘結親,締結秦晉之好,實乃喜事一樁。

喜事不喜事的,見仁見智吧。

趙靈姝沒在意這件事,但從常慧心口中聽說洛思婉做了安王的妾室後,趙靈姝著實愣了一瞬。

洛思婉之前就有攀高枝的心,她也確實瞄準過二皇子,甚至在皇后娘娘壽宴上,她還和二皇子勾搭過,不好好事被趙靈姝攪合了。

這之後,侯府經歷了亂動,洛思潼與趙仲樵被流放,洛思婉許是怕被牽連,許是覺得侯府中無利可圖,便回了洛家。

她之後是否有相看,趙靈姝沒關注過,也沒打聽過。

至於她有沒有定親,有沒有成親,誰在意?

卻原來,洛思婉自始至終不改其志,還是攀了高枝兒。

只是,早先她藉由侯府的門第,攀上二皇子,怕是存了做側妃的心,如今麼,只能做一個妾室。

話又說回來,洛家早先也是京城的權貴,若是被沒除爵,洛思婉這種嫡女,高低也得嫁個勳貴府的嫡子。

可如今,別說嫁嫡子做原配夫人了,她連繼室都不做,直接做個沒名沒分的小妾……這又豈止是自甘墮落四個字能形容的。

胖丫在一旁嘆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那出身,嫁個大戶人家做正室夫人,人家礙於洛家的門第也會對她敬上幾分,結果她做妾,傳出去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若只是取笑她且罷了,洛家和養育了她一場的昌順伯府,也得被她牽連。

這幸好姝姝姐姐和娘現在不是那府裡的人,不然走出門去,被人家張口一問,“你們府裡那表親,給安王做妾,你們府裡的老夫人,怎麼淨把人往歪路上引……”

就說說,這話打臉不?臉都要被人打腫了。

胖丫憤憤不平,洛思婉做小她管不著,但她牽連了姐姐和她娘,她就很生氣。

相比於胖丫的氣憤,趙靈姝就平靜多了。

畢竟,咋說呢,洛思婉和安王是命定的一對啊。

仔細回想下書籍中的內容,額,書籍這個好東西,因為其中的內容她記得斷斷續續,所以尋常時候根本記不起來,這個世界原來是一本書。

不過想起來後,有些內容就自動泛上腦海了。

就比如洛思婉和安王,當初若沒有趙靈姝攪局,沒有她拉著她娘和離,指不定洛思婉早就進二皇子府了。

不是做妾,是做側妃。

之後她似乎聯合了老夫人和二房,興許還有趙伯耕,一起將常慧心的鉅額嫁妝送給了安王。

那些銀子被安王養兵了,還是買通人手了她不知。

只是後來聖安帝因疾病駕崩,太子與聖安帝的妃嬪在棺槨前做下有違人倫之舉,安王倉促登基,對太子一黨痛下殺手……

等等,等等,她想到啥了?

聖安帝會因疾病駕崩?

太子會與聖安帝的妃嬪,在先帝棺槨前做下有違人倫之事……

天老爺,聖安帝駕崩與安王有沒有關係她不知道,但太子有違人倫之事,若和安王沒關係,她以後都倒立著走路。

趙靈姝拍著大腿跺腳。

咋回事,這麼重要的劇情,她咋能現在才想到?

她的腦袋中難道有開關麼,不到關鍵時刻絕不啟動那種?

那現在啟動了,是不是說,劇情已經進行到關鍵節點了?

可是這書的作者是不是個腦殘,怎麼感覺這劇情中有這麼多不連貫之處。

不說別的,只說不管是從她聽來的,還是看來的,不管是聖安帝還是太子,都絕對不是心無城府,沒有算計之人。

聖安帝掌權二三十年,整個大秦版圖盡在他掌握內,宮裡的動靜肯定也瞞不過他的耳目。

再來,他上了年紀,兒子們卻個個年富力強。

趙靈姝不敢說,聖安帝會不會忌憚兒子,但她敢肯定,每個皇子身邊,肯定都有聖安帝的人。

說的再嚇人一點,說不定那些皇子每天吃了幾粒米,喝了幾口湯,放了幾個屁,聖安帝都知道。

這種情況下,兒子起了外心,聖安帝不會不知情。若知情還放任不管,也有兩種可能,一來是留著人給太子做磨刀石,二來,沒威脅,不值當他多看一眼。

不管是那個可能,都不會讓聖安帝忌憚。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聖安帝若真駕崩,絕對不是因為皇子們謀害,而確實是因為突發疾病。

先不說如今有陰陽老人隨伺,這疾病還能不能發起來,只說即便真發病,陰陽老人也肯定能將人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再說太子,那可是國之儲君。

外人看上去太子溫文爾雅,愛民如子,在陛下對朝臣痛下殺手時,太子多有阻攔,乃是名副其實的仁君。

但仁君只能讓人敬仰,卻不會讓人敬畏。

可滿朝廷打聽去,朝臣們提起太子,是不是又敬又畏。

由此,太子也不是無能之輩。

他坐在太子之位上,便如陛下立在朝堂上的一塊石碑,任由風吹雨打,被刀劍風雪磨礪。

那就是個豬,這麼些年也被磨鍊出人樣了,更別提太子本人能文能武,智謀雙絕。

這樣的太子,他會察覺不到下邊的弟弟對他的位置心存覬覦?他會不做出防範?他豈會留下過分明顯的汙點?

不過是讓人暗算了罷了。

既然能在重重防備下暗算成功,那必定是至親,亦或讓太子過於信服之人,這人會是誰?

想多了,如今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想一想後續劇情,順便給秦孝章暗示,讓他多關心關心他父皇和大哥?

趙靈姝帶著胖丫回去了,下午時,她就窩在美人榻上仔細想,書籍的後續到底是啥?

難道真是安王上位登基做皇帝?

呸,真要是如此,她得嘔死。

安王這就是個典型的反派,按照一般邏輯,在最後關頭,是不是要跳出一個撥亂反正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

會不會是秦孝章?

趙靈姝想了又想,想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她推敲了又推敲,覺得自己猜想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畢竟秦王殿下如此舉足輕重的人物,怎麼能不在其中佔據重要篇幅?

許是想的太多,許是對這件事太有執念,這一晚上趙靈姝做了很長一個夢。

夢境前半段講述的甚麼,她記不得了。但後半段她記得一清二楚。

她記得安王大肆屠戮太子門下,將皇后與壽安公主囚禁,為堵天下悠悠眾口,他讓兩人活著,卻將皇后一切權柄收攏,將壽安遠嫁到西域和親。

安王登基六個月,遠赴西南求醫的秦王與皇后裡應外合,生擒安王,將其罪名通告天下,扶先太子之子登基,秦王為攝政王。

A−
A+
護眼
目錄